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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8章、艺人恩怨

    这哪里是什么光芒,分明是一条毒蛇。

    头部呈标准三角形,尾巴浅白色,尖细。通体花纹细碎,带铁锈色,背鳞的一部分为黄绿色,成团聚集,形成地衣状斑,左右地衣状斑在背中线相接,形成完整竖纹。

    荒原烧铜头,蛇亚目蝰蛇科下的一个有毒蛇种,剧毒。一滴毒液可杀死12名成年男性,被咬后瞬间全身僵硬,3秒口吐白沫,5秒意识模糊,10秒七窍溢血,除非随身携带血清,否则只有死路一条,因为撑不到送医。

    李居胥在《万兽星球》还是狙击手之时,一次出任务遇上过这种毒蛇,差点没让他的任务失败,印象深刻。那一次,认识了陆葳语,说起来,已经过去多年了,也不知道是否还有机会再见面。

    两根手指伸出,在荒原烧铜头的毒牙即将触碰到余豆豆皮肤的时候夹住了,荒原烧铜头坚硬如铁,力大无穷。可是,他的两根手指堪比机械猛兽,荒原烧铜头瞬间无法动弹。

    李居胥把荒原烧铜头丢在地摊上的时候,荒原烧铜头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

    倒在床上的余豆豆突然一阵恶心,只来得及翻身把头探出床外,再也忍不住,樱唇一张。

    哇——

    食物咀嚼之后进入胃里,经过数个小时的消化、发酵,再倒出来,那味道,简直酸爽。如果不是荒原烧铜头,李居胥已经走了,可是现在,只能站在床边,这种情况,他没办法一走了之。

    荒原烧铜头是不可能出现在居民区的,更不用说这里是《桃花源记酒店》,卫生和安保苛刻到极致,而且,这里还是18楼。

    荒原烧铜头就算是长了脚,也爬不上18楼,还自己开门进入房间。

    除了人为之外,李居胥想不到其他的原因。

    能把荒原烧铜头放入房间,这个人对余豆豆的行踪很了解,这个人与余豆豆存在深仇大恨,一般的仇恨,不会致人死地。

    余豆豆得换房间了,留在这里有危险。

    吐了一阵的余豆豆好受了不少,眼神也清明了几分,然后就看见了地毯上的荒原烧铜头,三角头正对着她,碧绿的眼珠子在灯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妖异的光芒,很吓人。

    她一个激灵从床上蹦了起来,马上又是一软,酒后无力。李居胥根本来不及多想,条件反射出手接住了她,触碰到她那柔软灼热的娇躯的一瞬间李居胥就后悔了,多管闲事啊,地上是垫着厚厚的毯子,摔下来也不会受伤的。

    再说,受了伤的人,感觉不到疼痛,摔疼了也不怕。他这一抱,余豆豆是没事了,他的衣服就脏了,沾染了一些呕吐物,那味道,上头,冲得他都想吐了,一脸的嫌弃。

    “蛇!”余豆豆这个时候才喊出来,她死死地抱住李居胥,这一刻的力气大的惊人,掐的李居胥生疼。李居胥的一只手托着她的臀部,她丝毫没有察觉,瞳孔放大,满是恐惧。

    “死了,别担心。”李居胥很不情愿地安慰道。

    “我怎么会吐出一条蛇来?我什么时候吃进肚子里面的?我肚子里面还有蛇吗?”余豆豆脸色发白,看得出,她是真的害怕,娇躯微微颤抖,脸上没有血色。

    她的呕吐物恰好落在荒原烧铜头身上,混在一起,从余豆豆的角度看,还真的像是吐出来的,她的脑子还不是很清醒,否则就说不出如此离谱的话。

    “要不,你先去洗个澡——”李居胥停顿了一下,“你的衣服在哪里?”

    余豆豆没有说话,眼睛却动了,李居胥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衣柜的边上有一个大的行李箱,此外还有一个双肩包,粉色的。

    这会儿意识倒是清醒,还知道东西在哪里。

    李居胥一手抱着余豆豆,一手拉着行李箱和双肩包离开了18楼,上到了顶楼,他自己的房间。

    余豆豆全程安静,不问去哪里,也不怕李居胥会有坏心思,只是如树袋熊一般挂在李居胥的身上,看她的眼神,就知道还没有完全清醒,或者说,一会儿迷糊一会儿清醒。

    此时的时间接近凌晨,走廊内没有一个人。李居胥没有走电梯,走的是楼梯。电梯内有监控,他不想引起酒店的注意。

    荒原烧铜头的事情还没有搞清楚,不能确定是否有酒店方的人暗中联合。从今天晚上吃饭这几个小时的接触,余豆豆的为人还是不错的,不像夏夏那么嚣张跋扈,她性格好,说话谦虚,李居胥没有遇上荒原烧铜头也就罢了,遇上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余豆豆死了。

    回到房间,李居胥先把余豆豆带到洗手间,刚刚打开马桶盖子。

    “哇——”

    余豆豆又吐了,吐到肚子里没东西了才扭头,可怜兮兮看着李居胥,她想站起来,但是起不来,一双腿软绵绵的。

    “先洗个澡,你自己能洗吗?”李居胥问。

    吐了之后的余豆豆清醒了不少,但是依旧手足无力,她尝试了一下,发现裙子都脱不下来,只能用求助的目光看着李居胥,不好意思开口。

    “先说明,我不是要占你便宜,而是我的衣服也脏了,给你洗澡的话,必然会弄湿我的衣服,到时候呕吐物混在水里面,反正我是受不了。”李居胥先给自己脱了衣服,才上前给余豆豆脱裙子。

    裙子是有拉链的,在侧面,找到位置,还是很容易把裙子脱下来的。反而是内衣花了不少时间,他以为扣子在后面,没想到是在前面。

    刚把余豆豆扒光,她又吐了,这一次没有对准马桶,吐在了地上,不少呕吐物,溅射在李居胥的脚背上。李居胥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脸嫌弃,要不是抱着她,哪里会被呕吐物溅到,再漂亮的女人,呕吐起来也不好看,哪怕是脱光了,也很难让人产生兴趣。

    卫生间的味道又酸又臭,直冲天灵盖,抽风已经开到了最大,一时半会也不能全部抽干。

    余豆豆好似没有骨头,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李居胥的身上,嘴巴贴在他的大腿上,嘴角还残留着呕吐物,一粒葱花还是菜叶子,在白皙的皮肤上,十分显眼。

    可能是呕吐的原因,也可能是喝酒导致的燥热,余豆豆浑身汗渍,湿漉漉的,李居胥秉承君子之风,想在不触碰她敏感部位的情况下把她抱入浴缸,结果失败了。

    余豆豆怕痒,碰一下,肌肉就收缩一下,其他地方则是跳动一下,一点都不配合,堪比过年的猪。皮肤滑溜,李居胥一不留神一只手就落在了不该落在的地方,他立刻就想松手,犹豫了一下,就这么着吧。

    再拖下去,水都要凉了。

    好不容易把余豆豆抱入浴缸,李居胥很快就后悔了,余豆豆的酒品不太好,乱动,水花四溅,这都是小事,关键是,她差点把自己给淹死了。

    “别乱动,大姐,我是给你洗澡,不是给你按摩。”

    “你不是吐了一波吗?应该清醒了点吧,冷静一点,行不行?你这样让我很难办。”

    “喂喂喂喂喂……别吐,要吐把头转到外面——”

    ……

    李居胥的话没说完,余豆豆哇的一声,一大口夹杂着污秽的东西吐在浴缸内,鱼肉还是什么来不及消化的肉漂浮在水面上,刺鼻的气味在热水的蒸腾下,异常的强烈,李居胥腹中一阵翻腾,差点就跟着吐了。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把涌到喉咙的反酸给压回去了。

    吐不出来的感觉很难受,但是呕吐同样不舒服。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李居胥快速把人抱出来,这会儿顾不上避不避嫌的问题了,碰到哪里是哪里,管不了那么多了。

    话又说回来,余豆豆的身体是真的软,他都有些爱不释手了。

    放水,重新换了干净的水,连续冲刷余豆豆十几分钟,浴室的味道终于恢复过来了。这次吐完之后,余豆豆比之前要安静多了,但是身体更软了,跟鳗鱼似的。

    又换了一次水,李居胥抹上沐浴露,打算彻彻底底给余豆豆清洗一遍就把她给丢在床上,自己也该睡觉了。酒喝多了,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总想睡觉。

    清洗完了正面,洗背面,余豆豆估计是嫌弃浴缸太滑溜,抓不住,反手想抓李居胥的手臂,结果一抓抓到了大腿上。

    “咝——”李居胥倒抽了一口冷气,他可是热血青年,和苏媚儿久别重逢,正处于食髓知味的阶段,瞬间就雄姿勃勃。

    如果余豆豆这个时候放手,什么事情都没有,但是余豆豆这会儿意识半昏迷,并不知道抓的是什么,浴缸的结构让她没有安全感,本能地靠向后面,潜意识认为挨着李居胥能稳住身体,她这向后一坐,犹如精确制导。

    李居胥瞳孔放大,全身僵硬……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敢说两人之间是单纯的,只有一种情况,男的是大内总管。否则就是胡说八道,单纯的关系,谁会共处一室啊。

    余豆豆清醒过来了,再一次从云端跌落的巨大空虚下醒过来的,迷糊的眼神在看清楚情况之后,汗毛倒竖,巨大的恐惧和愤怒充斥全身,但是下一秒,就被潮水般的愉悦淹没,恐惧也好,愤怒也罢,烟消云散。

    来得快,去得也快。

    浴室水声哗啦,溅射的到处都是,《桃花源记》酒店的隔音效果一流,否则隔壁房间的客人可能要投诉了,大半夜不睡觉,制造噪音。

    《桃花源记》酒店侧面的路边上,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这里没有画停车线,车辆停在这里是违法的,不过,因为是深夜,也没人追究。

    双子星人少地大,交通还是比较顺畅的。

    车内的人,不时透过车窗看向酒店的某一个房间,焦急地看着手表,约定的时间过去,他黑着一张脸,发出了一条信息,驱车离开。

    “荒原烧铜头未按时回来,计划可能失败!”

    ……

    一夜过去。

    日落东升,时间对每个人而言都是一样长的,但是相同的时间做的事情却不尽相同,有的人十年如一日,好无变化,有的人的生活,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余豆豆醒来了,这次是彻底的清醒,不是昨晚上那种半睡半醒。正因为清醒,她才难过,昨晚上发生的事情,一幕一幕在脑海里回映,有些是连续的,有些是片段,也有的是一闪而过的画面……这些东西组合在一起,完整的故事就拼凑出来了。

    自己失身了,但是事情却不能怪李居胥,李居胥是好心,他是做好事,只是她却感激不起来,她很委屈。

    她的清白没啦。

    娱乐圈这个大染缸,如此凶险复杂,尔虞我诈,她都能全身而退,出淤泥而不染,二十多年的坚守,却因为一次意外而葬送了,她不甘心,又无可奈何。

    事情已经发生了,没有后悔药可买。

    可是奇怪的是,心里却没有愤怒,按照道理,她应该怒火滔天,对李居胥这个夺去了她清白的人恨之入骨,但是她很惊恐地发现一件事,她心里面并不恨李居胥。

    “怎么会这样?难道是我自甘堕落?”这种想法让余豆豆很惶恐。

    目光落在李居胥的脸上,她是趴在李居胥怀里的,脸贴在李居胥胸膛上,这个角度看,最显目的是李居胥那坚毅的嘴唇和笔挺的鼻子,刀削斧凿,昨晚上没发现,他长得竟然如此迷人。

    眉毛浓黑似刀,锋利而霸道。

    “事情或许也没有那么糟糕。”余豆豆心里如此安慰自己,至少是帅哥,不是油腻的资本家。

    她想起身,身体却仿佛透支了,没有一点力气,手脚都是软绵绵的,想起昨天晚上的疯狂,她的脸上火辣辣的。

    一些只有在梦里才会做出来的动作,她不明白,昨天晚上为何能如此自然地做出来,动作娴熟,仿佛演练过千百遍,还有那些陌生的动作,她没有想过,也从未见过,为何能做出来?

    她打心底否认自己是一个坏女孩,但是为何无师自通做出那些羞人的动作,她找不到合理的解释。

    隐隐觉得,她骨子里面就渴望那种激情,之所以以前没有发现,是没有激发出来,李居胥好似一把钥匙,捅开了她的欲望之门,那些姿势不是无师自通,而是融在血液里面的记忆,苏醒了。

    如此一想,身体里面突然涌出了一股暖流,目光变得火热,眼神隐隐期待着什么,难以控制地,伸出手,一寸一寸……即将直捣黄龙之时,身体一僵,猛地闭上眼睛,脸上似火烧,恨不得床上有一条裂缝好钻进去。

    李居胥醒来了,漆黑深邃的眸子看着她,仿佛看进了她的心里。她好像脱光了,一丝不挂,被他看得清清楚楚,不对,现在确实没穿衣服。

    “我突然想起了一句台词。”李居胥开口了,嗓音带着一丝磁性。

    “什么台词?”余豆豆鼓起勇气问道,还是不敢睁开眼睛。

    “霸道总裁经常挂在口中的一句话,女人,你在玩火!”李居胥嘴角的笑意在扩大,余豆豆立刻感受到李居胥的变化,猛地睁开眼睛,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就被李居胥压在了下面……

    醉酒状态和清醒状态做一件事的感受是截然不同的,每一丝变化,每一寸肌肉的力量都清晰地传入大脑,两个小时后,房间内安静下来了,余豆豆小猫一样卷缩在李居胥的怀里,完全被臣服,脸上挂着满足的笑意,再没有了之前的彷徨、不安、愤怒、委屈和茫然。

    “你与谁有过节,恨你那么深,以至于要制你于死地?”李居胥问。

    余豆豆拳头一紧,思绪回到了昨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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