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天将手掌轻轻放在了屏障之上,仔细感受屏障是否有变化。
很快,他便确定,的确是这个屏障在不断的震颤。
而且他判断出,这震颤是从外界产生的。
也就是说,除了他们,还有人正在攻击这道屏障!
“难道说……”
寻天眼神一凝,立刻开始了循迹搜查。
他的身形瞬间没入虚空之中。
壹号和贰号也立马跟上。
在进行了几段空间跳跃之后,寻天终于找到了他想要找的身影。
前方不远处,几道狼狈的身影正围着屏障疯狂攻击!
正是左司监一众!
只是,让他意外的是,这群人好像也被困在小世界外了……
“这什么情况?”
就连寻天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不管怎么样,先把这几个人抓起来再说吧。
唰——
无需任何的交流,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三人便十分默契地出手了。
他们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了左司监几人的身后!
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除了左司监以外,所有人都没有丝毫察觉。
而左司监,几乎是在寻天出现的瞬间,浑身的汗毛就瞬间倒竖了起来!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她的天灵盖!
不好!
「天灵界」那边的人已经来了!
而且实力极强!
远在她之上!
左司监体内的天灵气疯狂运转,猛地收拳,然后想要闪身躲避!
可惜。
太晚了。
她的实力和寻天比起来,还是差得太远了。
嘭!
数道闪烁着寒芒的玄铁锁链,如同毒蛇一般,从虚空中爆射而出!
眨眼间,锁链便将他们所有人瞬间锁死!
许秀等人甚至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他们攻击屏障已经攻击得有些麻木了。
“这……这什么东西?”
许秀茫然地盯着自己身上的锁链。
他使劲挣扎了两下,锁链纹丝不动。
金贤也懵了。
他刚才正全力劈出一剑,结果剑还没碰到屏障,人却被突然捆成了粽子……
难道说这该死的屏障还有被动反击功能?
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就在所有人都一头雾水的时候,一道冰冷平淡的声音,悠悠地在他们身后响起。
“各位,自我介绍一下。”
“本人是「天枢院」的寻天,很高兴地告诉各位,你们……被捕了。”
……
「斩灵界」。
「渊梨」别墅的院落内。
平日热闹非凡的大别墅,却显得格外安静。
所有房间都空空荡荡的。
大家都没有回来。
整个核心区域,只有两道身影。
他们相互依偎着,半躺在「通天树」之巅白玉长椅上。
没错,正是沈渊和棠梨二人。
此刻的通天树,已经被沈渊布下了无数道感官屏蔽的屏障。
不可视,更不可闻。
没人能听到两人的交谈,也没人能看到他们两个身影。
这是专门为了防止霞姐和车厘子那几个家伙卷土重来。
毕竟昨晚的社死场面,沈渊可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
此时的棠梨,面色略显潮红,眼神内星光闪烁,脸上满是明媚的笑意,完全没有疲惫的模样。
只是眉眼之间,有一种说不出的变化。
这种变化让棠梨显得更加妩媚了几分。
少了几分少女的青涩。
多了几分少妇的温柔。
沈渊就更不用说了。
那叫一个神采奕奕。
眼神亮得吓人。
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心满意足的气息。
他现在的样子甚至比登上人皇之位那一天还要更加意气风发!
此时,距离洞房之夜,已经过去了数个时辰。
两人脑袋碰着脑袋,一起望着天幕之上的璀璨星空。
通天树的树叶散发着淡淡的荧光,和天上的星星交相辉映。
美得像一幅画。
沈渊突然开口:
“小梨梨,我有一个问题。”
棠梨抬起头,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他:
“你说呀。”
沈渊凑到她耳边,吐出温热的气息:
“第七次的时候,你拿出来的那个……咳咳,白色的纱裙,是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个东西的?”
棠梨完全没有想到沈渊居然会问这个,脸颊瞬间红透,支支吾吾说不出一个所以然。
“那个……那个……”
“说嘛。”沈渊揉了揉她的头发,不依不饶。
棠梨扭捏了半天,终于还是抬起头,红着脸坦白:
“好吧,我说。”
“是当初你们都在全民怪谈的时候,我和霞姐回「斩灵界」的时候。”
“我通关完了「须弥九重塔」,霞姐说他也要给崔大哥准备惊喜,就带着我……带着我去了那个粉色的小店铺。”
沈渊听到这里简直是要笑疯了。
霞姐太会玩了!
一个「百诡界」的诡怪,居然还知道这种东西!
棠梨被他笑得更不好意思了,伸手捶了他一下,磕磕巴巴地继续说:
“然后……然后她就给自己挑了一件。我本来都不敢看的,她非说那件白色的特别适合我,硬塞到我手里。”
“我……我推辞不掉,就只好藏起来了。”
“昨晚我就想着,你可能会喜欢……但一开始的时候我忘记了,所以才会在后面突然拿出来。”
沈渊笑得肚子都疼了,他捏了捏棠梨的脸蛋,故意逗她:
“要不是那件纱裙,咱俩可能早就结束了。结果倒好,直接又多了三次。”
“哼!”
棠梨气鼓鼓地扭过头,不去看他:
“得了便宜还卖乖!以后再也没有了!”
沈渊立刻求饶,把棠梨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别别别!我确实很喜欢!小梨梨你穿着特别好看!全世界最好看!”
“那还差不多!对了……”
棠梨想到了什么,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声提醒道:
“你可千万不要和霞姐说这件事啊……”
沈渊失笑:
“我怎么可能和她讨论这些。你放心,我绝对不说。”
他刚信誓旦旦地保证下来,却突然察觉到不对。
“等等!你不是说,那件纱裙是霞姐硬塞给你的吗?”
“对……对啊。”棠梨眼神有些闪躲。
“那说不说有什么区别?”
沈渊挑眉,“她自己塞给你的,肯定一猜就猜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