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饭菜就摆上了八仙桌,易中海从耳房拿出两瓶汾酒,又拿出三个粗瓷碗,一一倒满,酒香混着菜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
易中河听到外面的热闹声,也从屋里走了出来,坐在桌旁,陪着易中海和周建明一起喝酒。
至于傻柱,让他一起喝酒,傻柱不乐意,吕翠莲给他装点菜就回去了。
和易中海和易中河一起喝酒没问题,但是跟周建明这样一看就是文化人一起喝酒,傻柱觉得有压力,也喝不痛快。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几人都喝得有些上头,话也多了起来。
周建明,“老易,没想到你还真藏着又好酒,今天可是托你的福了。”
易中海端着酒碗,一脸得意地跟周建明炫耀:“老周,你不知道,我那屋,还藏着好东西呢,比这汾酒金贵多了,是我中河托人弄的虎鞭酒,平时都舍不得喝,那才是真正的好东西呢。”
这话一出,周建明手里的酒碗猛地一顿,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醉意都消散了大半。
他早就听说虎鞭酒珍贵,滋补得很,这年头更是难得一见,平日里连见都见不到,更别说喝了。
心里顿时心痒难耐,喉咙都忍不住动了动,眼神里满是渴望,却又不好意思直接开口讨要——他知道虎鞭酒金贵,易中海平日里都舍不得喝,自己贸然开口,未免太过失礼。
周建明强压着心底的渴望,勉强笑了笑,敷衍着说道:“虎鞭酒?那可真是好东西啊,老易,中河真是好本事,这么金贵的东西都能弄到。”
嘴上这么说,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耳房,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手里的酒喝着也没了滋味,满脑子都是虎鞭酒的影子。
易中海没察觉他的异样,自顾自地喝了一口酒,笑着说道:“那可不,中河托了好几层关系才弄到的,平时我都舍不得动,今天要是你不提,我都忘了还有这么个宝贝。”
周建明听着,心里的渴望愈发强烈,挣扎了半天,一边是难得的虎鞭酒,一边是自己的脸面。
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诱惑,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神色,搓了搓手,试探着说道:“老易,不瞒你说,我这几年身子骨不太好,一直想找点滋补的东西,听说虎鞭酒最是滋补,就是一直没机会弄到。
你看……你这虎鞭酒,能不能匀我一点?
我也不白要你的,我家里有一件晚清的青花小碟,还有一对民国的铜制烛台,外加一枚前清的铜钱,都是品相完好的老物件,我一起拿来跟你换,你看行不行?”
说着,周建明又连忙补充道:“老易,你放心,这三件可不是普通物件!
那青花小碟是我前几年淘到的宝贝,釉色鲜亮、落款清晰,比你今天买的陶罐值钱多了。
那对铜烛台,民国时期的,做工精细,还刻着花纹,摆在家里既实用又有面儿。
还有那枚前清铜钱,是康熙年间的,品相完好,也是个稀罕玩意儿。
这三件加起来,用来换你一点虎鞭酒,绝对不亏,我也是实在太想尝尝这虎鞭酒的滋味了!”
他一边说,一边紧张地看着易中海,双手都有些局促地搓着,生怕被拒绝,脸上满是恳求,连语气都放低了几分。
易中海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周建明为了虎鞭酒,竟愿意拿出三件古董来换,他低头想了想。
又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易中河,眼神里带着几分征询。
虎鞭酒虽然金贵,但是自己家里可是不缺,院里还埋着两坛,还有一百多斤呢。
而周建明说的这三件古董,若是真的品相完好,那可比自己手里的陶罐、铜花钱值钱多了,这笔买卖确实不亏。
易中河也看出了周建明的迫切,凑到易中海耳边小声说道:“哥,周叔也是实在想要,你又喜欢老物件,咱们也不亏,就答应他吧,别让周叔为难。”
易中海点了点头,心里也明白,周建明是真的急了,再推辞反倒显得生分,盛情难却之下,便有了主意。
一旁的易中河也没再多说,只是对着易中海轻轻点头,示意他可以答应,毕竟周建明今天帮着参谋淘古董,也算是帮了大忙。
以后用到周建明的时候多了去了,一点虎鞭酒在外面价值不菲,但是在易家,也就那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