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手里的通 知 书攥得越来越紧,指节泛白,连胳膊都在不住地发抖,平日里沉稳威严、说一不二的模样,此刻彻底卸了下来。
只剩满心翻涌的激动,堵得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唯有眼底的红血丝、颤抖的双手和无声的泪水,能道出心底那份难以言喻的自豪与欣慰。
吕翠莲凑在一旁,伸长了脖子看清通知上的字,身子猛地一僵,手里的围裙“啪嗒”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
嘴巴张得老大,却发不出半点声响,眼睛瞪得圆圆的,泪水瞬间蓄满了眼眶,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衣襟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她抬手胡乱抹了两把,可眼泪越抹越多,嘴唇哆嗦着,半天只挤出几句零碎的气音,细若蚊蚋:“中河……部里的……先进?”
“真的……不是梦?”再多的欢喜与心疼,都被汹涌的激动堵在喉咙里,只剩反复的哽咽,连一句完整的祝福,都没能说出口,所有的情绪,全藏在止不住的泪水里。
易中海缓了好半晌,才勉强压住喉咙里的哽咽,缓缓抬起头,目光死死锁在易中河身上,眼神里满是泪光。
嘴唇依旧哆嗦得厉害,语气断断续续、语无伦次,每一个字都裹着滚烫的激动,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好……好小子……真是……真是没白熬……没白拼命啊……”
他抬手重重拍了拍易中河的肩膀,力道大得有些发沉,拍了一下,又忍不住再拍一下、三下,像是要把心底所有的激动都通过这力道传递出去,眼里的红血丝愈发明显,泪水又忍不住涌了上来,他连忙抬手抹了一把,却越抹越多。
话到嘴边,只剩反复的“长脸了……咱们易家长脸了……太给易家争气了……”
再多的欣慰与骄傲,都化作了这几句零碎又真挚的话语,那份深入骨髓的激动,早已不是言语能说透的。
他站起身,又坐下,坐下又站起身,手足无措间,唯有眼底的泪光和不停颤抖的双手,藏着最真切、最浓烈的认可与欢喜。
吕翠莲终于缓过神,一把拉住易中河的手,攥得格外用力。
眼泪还在不停往下掉,嘴角却努力扬着,哽咽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剩反复的“太好了……太不容易了……”
“没白受苦………”。
她拉着易中河的手,来回摩挲着,眼神里满是心疼与欢喜,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剩止不住的哽咽,那份激动,早已超出了言语所能表达的范围,唯有泪水和颤抖的双手,能道出心底的万般情绪。
易中海把通知小心翼翼地叠好,递还给易中河,可手却舍不得完全松开,指尖还在反复摩挲着叠好的纸张,语气郑重又带着几分急切,声音里依旧带着未平复的颤抖:“快收好了,这可是金贵东西,比啥都值钱,别弄丢了!
明天一早,我就跟院里的街坊们说说,挨家挨户地说,让大家都知道,咱们易家的人,有出息!
让所有人都瞧瞧,咱们易家能出这样的能人,能拿部里的先进,是多大的荣耀!”
他说着,又忍不住拍了拍易中河的胳膊,眼底的激动依旧未减,嘴角扬着,眼里却还泛着泪光,那是骄傲到极致的模样。
易中河看着大哥激动得语无伦次、反复摩挲通知的模样,看着大嫂一边抹泪一边忙碌的背影,心里暖烘烘的。
不过还是阻止易中海,“哥,先别急着宣扬,就咱们院里的住户都是啥德行,你能不知道,盼着你好的人,肯定又,但是不多。
距离表彰大会还有二十多天,咱们等表彰大会开过以后,咱们再宣扬。”
易中海刚才是欢喜过头了,差点忘了院里的住户都是啥德行。
就易中海对院里住户的了解,在他们知道易中河获得先进个人的时候,嘴上肯定会说着恭喜,但是心里指定想着怎么搅和呢。
“对对对,中河说的有道理,老易,这事就咱们自己知道就行了,让他们知道肯定会嫉妒。
说不定有人会瞎举报,等中河真正被表彰以后,他们就是嫉妒,也只能干看着。”
易中海抹了一把脸,“差点高兴过头了,这事就咱们家人知道,其他的人,谁也不说,就连诗薇也不说,诗华知道这事吗。”
“知道,我还让诗华帮我写了发言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