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翠莲看着地上的几个大酒坛子,估摸一下,自己也弄不动,“行,中河你说怎么弄。”
易中河正在清理坛子,“嫂子,你把桌上的药材,一样一样的递给我。”
吕翠莲按照易中河的吩咐照做,把一样样的药材递给易中河。
易中河先将切好的虎鞭段铺在坛底,再依次放入人参、鹿茸、熟地、肉桂等辅药,每放一味,都按照老药工叮嘱,和药方上的分量码得整整齐齐。
所有药材都装好以后,他拎起提前备好的六十度高粱酒,打开酒坛子的封口倒酒,清澈的酒液倾泻而下,哗啦啦漫过药材,瞬间激起浓郁的酒香与药香,交织在一起,弥漫了整间屋子。
易中河拿起提前晒好的牛皮纸,裹住坛口,再用粗麻绳一圈圈缠紧,打了个结实的绳结,密封得严丝合缝。
两坛子药酒都这么处理好以后。
吕翠莲问道,“中河,这就行了吗?”
“那肯定不能,方子上写了,还有今天我去买药材的时候,中医馆的药工也说了,得埋三个月,才能行,先歇一会,我一会在院里挖坑给埋上。”
方子上写得很清楚,虎鞭酒需埋在地下静置三个月,才能让药力尽数融入酒中。
要是泡的时间不够,肯定会导致药效不足的。
易中河费劲巴拉的弄了这么一份药材,可不是想要半成品的。
“还得埋起来这么长时间?”
吕翠莲不懂这些东西,易中河还以为吕翠莲嫌弃等的时间长呢。
“嫂子,必须要泡的时间够长才有效果,不过你不用担心,我昨天拿回来的药酒,够你跟我哥喝两年的。”
吕翠莲顿时脸就红了,这事能是和小叔子说的吗。
就是再得劲,那也不能说出来啊,所以吕翠莲瞪了易中河一眼,“瞎说啥呢。”
易中河才反应过来,“嫂子,那啥我不是那个意思。”
这个话题就是在后世,也不适合嫂子跟小叔子聊,更别提这个风气还很封建的年代了。
“行了,你不是还要埋起来吗,赶紧趁着天还没黑,把活干了。”
吕翠莲主动结束这个话题。
就是再把易中河当儿子养,也没有这么聊的。
易中河扛着酒坛来到院里老槐树下,用铁锹挖了个深浅合适的土坑,轻轻将酒坛放进去,一捧捧黄土回填压实,最后在地面做了个不起眼的记号。
做完这一切,他直起身,望着脚下的土地,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嘴角忍不住扬起笑容。
有了这些药酒,以后我易中河就是妇女之友了。
谁家爷们不好使,来一杯,保管药到病除。
现在不是售卖的好时候,但是改开以后,这些药酒能产生的价值,不可估量。
易中海下班回来就看到易中河一个人站在院里傻笑。
“中河,你这是什么造型,大冷的天,不在屋里待着,在外面不冷吗?”
“咦,哥你下班了,赶紧进屋,我给你说个好事。”
易中海跟着易中河进入耳房,还没等易中河说话,易中海就先开口了。
“中河,今天你收拾老闫了吗。”
“算是也算不是,咋了,他找你告状了。”
易中海点了点头,“我刚才回来的时候,老闫在门口拦住我,像让我告诉你,别和他一般见识。
到底咋回事,怎么把老闫吓成这个德行。”
易中河就把闫埠贵想占便宜的事,说了一遍。
易中海忍不住的抚额长叹,老闫这记吃不记打的东西,现在还属于去街道办学习的阶段,就敢明目张胆的要东西。
对于易中河收拾闫埠贵的事,易中海肯定是双手赞同。
闫埠贵在被批斗的时候,易中海就想着收拾闫埠贵了,要是不收拾他一顿,易中海都觉得对不起他那天受到的惊吓。
不过被易中河给拦住了,以后收拾他的机会多了,没必要在批斗的时候,落井下石,这让显得没有格局。
所以今天易中河收拾闫埠贵,易中海也乐于看见。
省的闫埠贵天天在大门口,跟个癞蛤蟆似的,不咬人,膈应人。
易中海没有过多的问易中河是怎么怼闫埠贵的,而是好奇的问道,“中河,你今天不是去上班了吗,怎么有空弄这么多的酒,咱们也喝不完。”
“哥,狭隘了不是,谁说弄酒就是现在喝的,我留着泡药酒的,已经泡了两份了,三个月以后咱们就有一百多斤虎鞭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