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河没说有方子,毕竟药材花钱能买到,但是药方可买不到。
至于李长贵信不信,他就不管了。
李长贵听后眼前一亮,他岁数也不小了,早就力不从心了,听到虎鞭酒能不激动吗。
“中河,你真弄了一份虎鞭酒的药材,有没有虎鞭。”
“长贵哥,你这话说的,没有虎鞭,叫什么虎鞭酒,那不是闹 来 吗。”
李长贵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中河啊,我知道你弄这虎鞭酒也不容易,我呢,其实也有点小需求。
你看能不能匀我点,等泡好了分我一点咋样?”
易中河没想到李长贵会提这要求,心里有些犹豫。
这虎鞭酒的药材虽然是他跑遍京城才凑齐的,十分不易,但是也不是不能给李长贵,毕竟药方他都有了,不愁没有虎鞭酒,不过他要是开了这个口子,那么以后找上门的人肯定络绎不绝。
所以易中河想拒绝,但李长贵是李明光的亲爹,李明光天天二叔二叔叫着,拒绝的话实在说不出口。
“长贵哥,我这也是好不容易才弄齐的药材,这酒泡出来效果咋样还不知道呢。”
李长贵一听,忙说道:“我知道你辛苦,这样,等你泡好了,要是效果好,你就给我点。
要是效果不好,就当我没说。”
易中河想了想,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行吧长贵哥,等泡好了,分你一点。”
李长贵顿时喜笑颜开,“中河,你真是够意思!高粱酒和坛子我这就给你准备。”
说完便起身去安排了。
两百斤的高粱酒,易中河的自行车肯定拉不了,李长贵直接找个板爷给送到四合院。
易中河要付钱的时候,李长贵说啥也不要。
“长贵哥,你是供销社的主任不错,但是供销社也不是你家的,这又是坛子,又是酒的,你要钱怎么能行。”
“要啥钱,我帮你出了,明天没少受你们兄弟俩的照顾,再说了你是还答应了给我虎鞭酒吗。
酒这么滴了,咱俩也别再这撕吧了,不好看。”
易中河也没有矫情,“那我就不客气了,这次应该能泡个五十斤出来,到时候给你送五斤你尝尝。”
李长贵听到易中河要给他五斤,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
虎鞭酒要是有用,就凭这五斤虎鞭酒,他都可能官升一级。
二百斤六十度的高粱酒,虽然比不上瓶装酒,但是也得好几毛一斤。
李长贵为了虎鞭酒,说送就送了,这可是一百多块钱。
在李长贵的眼里,五斤虎鞭酒可比一百多块钱要重要的多了。
一百多块钱,也就是他一个多月的工资,随随便便就能拿的出来,但是虎鞭酒可是有钱也买不到的东西。
这东西无论是自己用,还是送人,都是顶级的好。
特别是送人,那个男人能抵挡住这个诱惑。
就这李长贵还觉得自己占了易中河的便宜呢,别的不说,就凭着易中河兄弟俩这么照顾李明光,他给易中河弄二百斤酒也属于正常。
易中河骑着自行车在前面带路,易中河心里正暗暗盘算,这两百斤高粱酒虽然今天没花钱,但也不是这么好弄的。
再说了,他以后肯定还得会弄更多的虎鞭酒,不能每一次都是供销社去买。
先不说能不能被买到,就算是买到了,也容易被人举报。
就现在这个年月,人们的反敌特意识都很强悍,以前易中河就听说过,有人因为吃顿肉就被举报成特务了。
最关键的是,被举报的人,还真是特务,这找谁说理去。
估计连特务都不知道,他怎么就露馅了。
所以,易中河要是频繁的去买酒,或者一次购买大量的酒,肯定会被人怀疑的。
看来现在不仅要弄虎鞭和药材,酒水也是要提前准备的。
酒坛子属于易碎品,板爷也不敢走快,玩意要是碎了,哭都找不到调门。
好不容易平平安安跨进四合院门槛,易中河跟板爷刚松了半口气,眼角余光忽然扫到门房边上窜出一道瘦长身影。
他心里猛地咯噔一下,眉头下意识拧成疙瘩,一股压不住的厌烦直接涌上心口——不用细看,听那脚步声就知道是闫埠贵。
这院里出了名的算盘精,抠门爱占小便宜也就算了,鼻子还比谁都灵,但凡院里有点稀罕东西,他准能第一时间凑上来,半点亏都不肯吃,半点好处都要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