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情况这么困难,即使轧钢厂有李怀德从草原拉回来得肉,也不敢大肆的招待。
所以傻柱从过年到现在都没有一次像样的招待,就是有领导过来,也是吃的大锅饭。
傻柱一厨子,整天捯饬那些大锅菜也是鼻子眼都是的。
再加上,傻柱结婚后,也想着挣钱,去做招待总能落点好处,哪里有不同意的意思。
“洪主任,我明天休息,有时间,洪主任你能看上我的手艺,我也很荣幸,但是我要是去你们厂里做招待,你们食堂的大师傅会不会有意见。”
就傻柱这几句话说的,谁要说傻柱没脑子,易中河第一个不同意。
洪义不以为意的说道,“何师傅,这个你不用担心,他们的手艺也不足以支撑招待。
要不然我也不会过来请中河去陪客。
你明天尽管去,食堂什么都听你的,我肯定不会让你白忙活的。”
傻柱本来就想着挣外快,现在洪义都这么说了,哪里有不同意意思。
“既然洪主任看的起我这手艺,明天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明天我跟中河叔一起去汽修厂,到时候咱们再定做什么菜。”
洪义这下可高兴了,这次招待的领导本来就是爱吃爱喝的主。
现在有易中河陪着喝酒,有傻柱的手艺,这次他们汽修厂的设备稳了。
几个人也没多喝,除了易中河以外,剩下的四个人喝了两瓶酒就散场了。
宁伟又跟两个闺女聊了一会,易中河跟宁诗华才把洪义跟宁伟送出大门口。
洗漱好以后,宁诗华很快就睡了。
易中河则是没睡,他还等着去黑市呢。
十一点多,连用功看书的易中海都睡觉了,易中河就穿好常去黑市的衣服,翻墙就出去了。
轻车熟路的来到黑市附近,常备的头套,又被他拿出来套在头上。
又从空间取出半麻袋的麻雀,来到跟那六交易的废弃院子。
敲开门以后,里面的小喽啰都认识易中河这身打扮。
“柱爷,六爷在黑市呢,我去喊他。”
“嗯。”
易中河连一根烟都没抽完,就听见那六呼哧带喘的声音,“哎呦,我的柱爷唉,你可算来了。”
易中河看着那六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调侃着,“六爷,你这么激动干啥,我还能跑了咋地。”
“我喊你柱爷行不行,你知不知道我这半个多月是怎么过的,都快被那些大老爷们给逼死了。
他们找我买东西,我上哪给他们弄去,我可是天天盼着你过来呢。”
易中河给那六递了根烟,“六爷,不至于吧,年前我不才给你弄了这么老些的东西呢,你这么快就出完了。”
那六点着烟,“我原本也以为年前那些够了,谁能想到年前就出完了。”
“上次黑市被冲击,你就没受到影响。”
“我受啥影响,我又不在黑市上卖货,就是抓了我也没用。”
好吧,差点忘了那六的客户都是满清余孽,挣的都是狗大户的钱,不坑普通老百姓。
那六把易中河的麻袋交给下面的小喽啰,让他们去清点。
然后把易中河请进屋子。
“老弟,你就不能给我说个能找到你的地方,这段时间可急死我了。”
这也不能怪,易中河每次来黑市都是藏的严严实实的,就连名字都是用人家傻柱的。
那六能找到他才怪呢,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易中河还是不准备告诉那六真实的情况。
“六爷,不是老弟不相信你,你也知道,咱们干的都杀头的买卖,我能给自己留隐患,希望六爷理解。
不过这次是因为黑市被冲击了,我才拖得时间长了,以后肯定不会这样的。”
易中河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那六也不好多说什么。
“柱子兄弟,是老哥唐突了,不过这次你可得多给我出点东西,要不然,我都怕不够那些大老爷们分的。”
“这个没问题,六爷要啥。”
“海鲜,干货,粮食,肉,我都要。”
“要多少。”
“海鲜和干货,各两千斤,粮食我要三千斤,肉也要三千斤。”
这个数量跟他年前要的一样,可见那六是真的被那些人逼急了。
或者说那六是看着满清遗老遗少,那些大冤种拿着金条找他买东西,他没有货,挣不上这些人的钱,他也难受。
对于那六要的数量,易中河肯定没有问题,他空间里都快爆仓了,这万把斤的东西算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