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裴延山的,依旧是一阵沉默。
看着面前两人不说话,裴延山是真慌了。
“不是,你们两个别不说话啊!”
“我都决定好和你们合作了,你们可不能出尔反尔啊,你们这样是……”
“是、是不讲武德的!”
不讲武德一号·音、不讲武德二号·年十分默契的给了对方一个白眼。
裴延山:“……”
虽然但是,他说的也是事实。
事后反悔本来就不道德,这两人还白他!
白他啊!
可偏偏他还拿这两人没办法。
谁让现在是他处于下位者,还要求人呢?
算了,为了允州的人身安全,他拼了!
不就是放低姿态不要脸面的求人吗,他在眼前这两小兔崽子丢脸的次数还少吗?
再不要脸一次……好像也没关系。
这么想着,裴延山脸上的急切一扫而空,眨眼间又换上了一副讨好模样:
“那什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
“想说……我是真心想和你们合作的!”
“你们也知道,我就是这样口快的人,说话有时候的确有些把不住门,但我绝对没有说教你们的意思!”
“那啥,你们就别跟我计较了行不,也千万别生气哈……”
从怒火中烧到低声下气,裴延山这变脸速度属实有些快,看得姜徽音一愣一愣的。
这可比看小短剧有意思多了。
姜徽音转了转眸子,不动声色的偷瞄了一眼身旁的裴颂年。
这一眼,恰巧和盯妻狂魔裴颂年对上了眼。
姜徽音偏了偏身子,眼神示意对方,“你来还是我来?”
“你来。”裴颂年抬了抬手,将主动权给她。
刹那间,姜徽音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来,望着裴延山的眼神都带着一丝玩味在其中。
裴延山低声下气的话就这么顿在喉间,一股不好的预感从脚底瞬间飚到天灵盖。
裴延山:不好!有杀气!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心底预感的不安就变成现实。
姜徽音为了避免笑场,端起手边的杯子,炫了一口小甜水,等她抬头看向裴延山时,脸上的笑意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微微蹙眉,看向裴延山的目光写满了不满,食指轻轻在杯沿上敲击着,半响才冷冷开口:
“不是我们不想和你合作,是你的诚意……”
“似乎有点不够啊。”
音落,包厢内一片死寂。
刚刚还贼能叭叭的裴延山瞬间噤声了,就连头,也逐渐快埋到了桌下。
他这副心虚的模样,倒是吸引了姜徽音的好奇心。
不是,这是几个意思?
她就是想试试看,能不能再问出点她不知道的事情,怎么这其中……
还真有她们不知道的事情?
狗日的,她上次都那么揍裴延山那老家伙了,没想到那家伙还有事瞒着她没说,早知道,她就该再多打一会了。
有的人就是TM的欠抽!
在这一刻,姜徽音的好奇心达到了顶峰,可她也知道,不能表现的太过于急切。
为了避免让对方反客为主占了上风,姜徽音并没有催促裴延山,只是平静的看了他一眼,一副不想纠缠的不耐烦模样道:
“既然你不想说,我们也就不为难你了,反正裴允州死活跟我们又没关系。”
说着,一旁的裴颂年也很是配合的站起身,拿起搭在身后椅背的西装。
两人这副模样,仿佛是一下秒就要离开。
裴延山顿时急了。
“说!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