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陈不欺就找到了臧天平,劝他在外少玩一点,没事多回家交交作业,臧天平也从最开始的懵逼状态,逐渐演变成了一脸的震惊。
“我家婆娘说的?”
“你说呢,我家楚涵都怕我再过两年就要不行了。”
“啊呀…..这女人。”
“臧兄啊,有些话其实我也不想说的,这个男人啊….”
”行了,行了,不想说的话就不要说,这事情整的,唉…..”
臧天平也不想啊,这不是没办法嘛,随着自己年纪的增长,那方面的机能肯定是有所下降的,再就是臧天平的工作原因了,包工头就注定了饮食和作息不规律,平常都是在外面这一个饭局那一个饭局,饮食又是重油重盐,最后再加上每天烟酒不离手,你让臧天平他怎么办。
看着一脸无奈的臧天平,陈不欺只能拿起桌面的的纸和笔写起了一副药方,陈不欺能怎么办,只能让臧天平平常能威猛一点就威猛一点了,只有把他老婆给喂饱了,他的老婆在和楚涵拉家常的时候,才会聊一些积极向上的话题,要不都用不了多久,陈不欺都怕自家老婆会变成怨妇。
“不欺啊,这是什么?”
“别问了,晚点你去药房照着上面的方子抓,顺便让他们帮你把药煎了,你喝上一个礼拜就知道了。”
“管用吗?”
“唉….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陈不欺刚将药方写完,裤兜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哪位?”
“我,李健。”
“李健?哦哦哦哦….怎么了?”
“上次在你那吃饭的时候,你不是说你是房屋中介吗?”
“嗯,你要租房子啊?”
“是的,有时间不?”
“你要看哪里的房子?”
“无所谓,环境好一点就行,这房子我经纪人住的,他可能要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
“怎么不住酒店?”
“你问题太多了。”
“又是你老婆给你打电话了吧。”
“呵呵…你还挺门清。”
李健之所以找陈不欺租房子,还真是他太太打来的电话吹的风,李健的太太和苏南南还有罗湘路他们是认识的,这苏南南和罗湘路说起陈不欺的时候,总是双眼冒光,这就让李健的太太很好奇了。
几番沟通之后,李健的太太大概知道了这个陈不欺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反正就是和陈不欺认识后,你的人生将会变的非常的有趣。
这在李健太太她的理解认知里,陈不欺就成了一位拥有有趣灵魂之人,这点就正好和自己的丈夫李健有点类似,所以她便想让自己的丈夫与这个陈不欺相识一下,说不定这两人还能碰撞出什么有趣的火花来呢…..
挂完电话后,陈不欺便给陈岩打去电话,谁知这老哥此时正在和老板娘在宁乡市收房源,对此陈不欺只能打电话回公司。
“喂,哪位?”
“雅波是吧,我不欺哥啊。”
“不欺哥,怎么了?”
“邵凯在不在?”
“在呢,我帮你叫他。”
“嗯。”
……
几秒钟后,邵凯拿起了座机话筒。
“不欺哥,你找我。”
“嗯,你帮我拿下XX小区和XXX小区的房子钥匙,半个小时后,我们在XX小区大门见面。”
“不是吧,不欺哥,我没时间哦,要不你自己回来一趟?”
“你确定没时间?”
“嗯!”
“嗯你妈个头!你拿陶雅波留在公司里的皮鞋又闻又打的时候,怎么不说没时间?”
“不是….”
“不是什么?我就问你有没有?”
“不欺哥,你怎么知道的?”
“把钥匙送过来,我就告诉你,记住了,就半小时,快点的。”
半个小时后,急急忙忙赶来的邵凯便在XX小区门口,看到陈不欺与一个戴着墨镜和口罩的男人站在树下等着自己。
“不欺哥….”
“还算准时。”
“不欺哥,你是怎么知道….”
“急什么,没看到我客户在嘛,晚点再说,跟我一起进去。”
“不是吧!”
“少废话!”
陈不欺直接一把将不情不愿的邵凯给推到前方带路,李健也没说什么,随后便迈开步子跟在了陈不欺身后。
陈不欺带李健看的第一个小区,是一个房龄在十五年上下的老小区,别看这是个老小区,但是绿化是真好,而且这小区还是不多见的那种人车分流的小区,每栋楼之间的间距也大,家家都能有很好的采光,唯一不足的就是这小区的房屋都是那种没有电梯的楼梯房。
今天陈不欺带李健看的房子,是一套位于小区中庭、三楼、东首、95平的三居室。
这房东是一对退休老教师,前年就搬到他们的儿子、儿媳那边去住了,说是帮忙带小孩,所以这房子与其空着,不如出租可以贴补一些家用。
进入到这套房子内,陈不欺便带着李健四处参观起来,看得出来的,这套房子那对老夫妻还是很爱惜的,不管是地面还是各处的家具、家电都打扫的非常干净。
有如此的整洁,也得益于这对退休老教师的勤快,他们每个月都会回来一趟打扫卫生。
而且这套房子里各个房间的采光也非常的棒,淡色系的木头地板搭配着乳白色墙漆,在阳光的照耀下,让整套房子都变得有温度了,尤其是客厅和主卧,总的来说,这房子装修虽然简朴,但是却能让人立马心情愉悦起来。
“这房子不错。”
“是吧,我和你说,人们不是常说,房子要看风水吗?这就是风水?”
“是嘛!你还知道风水?那你给我说说看,这风水应该怎么看?”
“没什么好说的,风水不是特定的什么造型和摆设,而是你一走进来就能感觉到开心和放松,那这就是好风水。”
“你这说了和没说一样。”
“呵呵….有些时候、有些事情就是这么简单,人们非要想的想的这么复杂,那就没办法了。”
“你是想说:求满几时满,知止方为止是吧。”
“不愧是清华毕业的,我们差点就成校友。”
“真的假的?当初你差几分?”
“不是分数的问题,是我不想给你们造成太大的压力。”
“你读书的时候没少挨打吧?”
“呵呵….你肤浅了!”
…….
就在陈不欺和李健一人一句的时候,一旁的邵凯则是不停的翻着白眼,他是真急啊,这个陈不欺到底是怎么知道自己干的那点龌龊事的啊?
“行了,这里也没别人,把口罩摘了吧、热不热啊你。小凯,你去把阳台的门打开通通风。”
当李健将口罩和墨镜摘掉后,和他擦肩而过邵凯就是一愣,这哥们长得怎么和李健一样?
但是心里装着事的邵凯、此时也没多想,便径直往前走去,就当邵凯一把将阳台的玻璃门拉开后,只见一道黑影从天而降,“嗖”的一声直接从邵凯的眼前划过,接着就是“嘣”的一声巨响从楼下传来。
阳台上,那向外延伸出去的铁制晾衣架最前端,此时正挂着的一缕黄色丝绸材质的面料,随风一飘一飘的。
当下这个时间点,邵凯他整个人都是懵的,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刚刚那道黑影又是什么玩意….
“啊!死人啦!有人跳楼啦!”
随着一道撕心裂肺地尖叫声响起,邵凯这才从刚刚的懵逼中惊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