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眼眸中满是怒火:“映雪,我的事就不劳你操心了,你还是担心自己吧。”
“哼,你早晚有一天会吃亏,皇后之位不保,被别人害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锦玉,送客!”
上官映雪狠狠地斜睨了上官婉一眼,眼神中充满了轻蔑与讥讽,语气冰冷:“真是不识好歹!
这还没进宫呢,竟然端起了皇后的架子。
你以为你是谁?就算你当上皇后,也得看你有命去享受才行!
女子生产,本就如同走了一趟鬼门关,生死难料。
我的好堂姐,你可千万要保重身体,别到时候出什么意外,再闹出个一尸两命······”
听到这番充满恶意的咒骂,上官婉怒气上涌。
她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愤恨,猛地伸出手,“啪”的 一声,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上官映雪的脸上。
五个清晰的手指印,当即高高地肿起。
上官映雪一手捂着红红的脸,柳眉倒竖,瞪向上官婉,咆哮:“你竟然打我!
你怎么可以打我,我从小到大我爹娘都没舍得打过我一下。”
上官婉怒斥:“上官映雪,你竟然说出那番恶毒的话,真不知道你娘是怎么教的。
这一巴掌,我是让你长长记性,什么叫祸从口出。
如果这话被皇上知道,他的儿子还没有出世,就被诅咒,定然会治你的罪。”
上官映雪的眼泪流出来。
她哭着,直奔老夫的院子而去……
老夫人坐在软榻之上,两侧坐着两个儿媳,三人正在谈论说上官婉的嫁妆一事。
这时,上官映雪哭着跑进来,“祖母!”
老夫人最喜欢这个孙女,一脸心疼:“哎呦,映雪,我的宝贝孙女,你这是怎么了?”
上官映雪坐在老夫人的身边:“祖母,表姐打我,我只说女子生孩子就是进了鬼门关,一定要小心,很多人都会一尸两命。”
老夫人扫了一眼大夫人:“夏氏,这就是你教出的好女儿,这还没当上皇后,竟然开始动手了。
映雪一向明事理,怎么可以打她。
来人,去把大小姐叫回来。”
“是!”
有丫鬟去叫上官婉。
好巧不巧,凤浅浅得知上官婉有孕后,要送些补品和首饰给上官婉,可一时间有几台手术脱不开身,便让暖暖把东西送去。
上官映雪刚走,暖宝一个瞬移来到上官婉的院子。
锦玉看到小公主到了,忙见礼:“见过公主!”
“我婉姐姐呢?”
“正在屋里生气呢。”锦玉也是个嘴快的。
暖暖不解:“生什么气?”
锦玉便将上官映雪来闹一顿的事说出。
暖暖眉头紧蹙,眼中饱含怒意,气愤:“妈的,竟然咒我大嫂和我的小侄子,找死!
婉姐姐,你现在有孕在身,不要动怒,我替你教训那个不知死活的。”
“还是算了吧,用不了多久我就进宫了,我与她也不会再见面。”
“你在府中这段时间就不好过,你要小心些,她的目的没有达到,一定报复你。”
上官婉点点头。
“得把她弄走,省得她在这里兴风作浪!”
还没等上官婉回答 ,老夫人身边的丫鬟来到屋内,“大小姐,老夫人让您过去一趟。”
上官婉问了句:“祖母让我过去做什么?”
丫鬟只说了一句:“映雪小姐在那。”
“知道了,我打了她一巴掌,跑祖母那告状去了。”上官婉眉眼中满是怒意。
“婉姐姐,我跟你去,走,我去会会那个上官映雪!
青妍、青芷,你们两个今天打人要力气大些,别像没吃饭一样。”
两个丫鬟笑了笑,“明白!”
上官婉点点头,她知道南宫暖暖不是个善茬。
老夫人一向宠着这个堂妹,让她受些教训也好。”
几人一起来到老夫人的院子。
到了屋内,南宫暖暖先走进屋子,老夫人和其他两位夫人一起见礼:“见过公主!”
暖暖直接坐在软榻之上,问:“老夫人,本公主奉母亲之命,来给我未来的皇嫂送些补品。
见她气得直哭,说南宫映雪想入宫不成,咒她生产时一尸两命。
谁是南宫映雪,给本公主跪下!”
老妇一脸陪笑:“公主,都是映雪的错,一时口无遮拦说了错话。
她已经受到了教训,况且她们都是姐妹!”
南宫暖暖霸气十足,声音狠厉:“我大嫂怀得可是我皇帝哥哥的儿子。
我们南宫家并没有出手,谁教训她了?”
南宫映雪看暖暖年龄和自己差不多,以为其好骗。
开口:“公主,堂姐已经打了我,你看看,我的脸现在还肿着呢!”
南宫暖暖霸气十足:“跪下,你该当何罪!
咒骂本公主未出世的小侄子,大周的储君,对于你这样恶毒的人,应该重刑。
来人, 重责五十大板!”
老夫人求情:“公主,请您看在老身的面子,饶了映雪这一回。
她毕竟年幼,只是一时间被猪油蒙了心。”
南宫暖暖训斥:“错就是错,她想进宫,她想用巫蛊之术害其他的妃子,这是年纪小。
骂我大嫂死于难产,难道,这就是上官家的家教!
既然你们府中教不了她,本公主将她带走。
青芷,上官映雪诅咒皇室子孙,押去璃王府的地牢受刑。”
“是!”
青芷和青妍上前拉住上官映雪往外走。
二夫人跪下:“公主,求求你了,求你放过映雪。
有什么错,本夫人愿意一力承担。”
南宫暖暖瞅了她一眼:“放过,如果什么事都放过,要刑部做什么!
你要承担,好,青芷,将这位夫人一并带走,本公主倒是要看看,是什么样恶毒的母亲才能教出用巫蛊之术害人的女儿。
想必,你也没少用这招害人吧。”
“我没有!”二夫人狡辩。
大夫人似乎记起来什么,“二弟妹,我记得府中的孙姨娘就是藏了巫蛊娃娃,她被婆母乱棍打死。
不会是你的手笔吧。”
二夫人眼眸闪躲,辩解:“婆母,妾身真的没有,您要相信我。”
老夫人求情:“公主,求你枉开一面,放过二人。
只要能放过她们,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绝不会说个不字。”
南宫暖暖扫了老夫人一眼:“老夫人,本公主念及上官映雪为人心性歹毒。
咒骂未出世的小皇子,又意图用巫蛊毒害皇上后宫的嫔妃,重打五十大板。
送去尼姑庵,这样的祸害,终生不能出来。
其母亲心思歹毒,府中孙姨娘之死与其有关,送去京兆尹衙门,重审。
老夫人,本公主念你是我大嫂的祖母,才对你开恩。
否则,会以包庇罪论处。
上官府的所有人听好了,我大嫂的孩子,我皇爷爷把他们看得极重。
让湘太妃亲自挑选礼物送来,要是她出了什么事,你们全府就等着陪葬吧。”
暖暖扫视着众人,可偏偏有不知死的往上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