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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9 章 你咋来了?

    老吴赶忙开着车去了派出所,众人围成一个圈儿,看着王所坐在中间儿发疯,一个害怕的都没有。

    “这王八犊子,真特娘的不是人啊!”

    “可不么,你说当个大所长,自己小舅子给人家灭门了,他还得给人家把这事儿按下来。”

    “这特么能杀一家,以后说不定就能杀第二家第三家,要不是孙先生,以后咱睡觉都睡不安生。”

    “说的也是,老刘啊,留口气儿,别给他折腾死了,妈的,给他关笆篱子,让他打苦力去!”

    众人在旁边看的直呼解气,孙传武抽着烟站在旁边看热闹。

    王建国轻叹了口气:“哎,今天我也是开了眼了,你有这本事,以后整不了的案子我就找你去。”

    孙传武白了眼王建国:“你可拉倒吧,我在花山镇的时候也整了一会,这玩意儿有限制。”

    “要是这一家五口都给带下去了,再喊上来就不容易了,这也是特殊情况。”

    王建国点了点头,眯着眼睛说道:“草特么的,都特么姓王,这王八犊子干的啥事儿你说。”

    孙传武笑着耸了耸肩:“这种事儿还少?”

    王建国委委员一愣,苦笑着摇了摇头。

    “你这张嘴啊,真是硬往人心窝子上捅。”

    孙传武摊了摊手:“你看你,说实话你还不愿意听。”

    “咱们县这么多乡镇,不说哪个乡镇的派出所都这样,但是大多数都是这个德行把?”

    “最开始向阳川林场的所长,还有金华乡的所长,不都是这个德行?”

    “老话说的好,天高皇帝远,他们这伙人上来了,就成了土皇帝了,那个还想着给老百姓办事儿啊?”

    王建国一脸严肃的点了点头:“你说的还真没错,现在就是这个风气。”

    孙传武看着王建国,略带深意的说道:“什么风气咱暂且不说,你自己清楚,上去是为了啥的就行。”

    “好歹也是山沟子里出去的,别忘了本。”

    王建国赶忙点头:“放心吧,这点儿数我有,我肯定不能给你丢人。”

    孙传武连忙摆手:“可别,你有啥给我丢人的,你那是丢的白云县老百姓的脸。”

    王建国笑着看着孙传武:“你说啥是啥。”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王所长一面儿倒着沫子,还一面儿在那发疯。

    直到老吴回来,孙传武才把那五个人送走。

    王所长双腿儿一蹬,双眼一翻,直接昏死了过去。

    “抓着了?”

    老吴点了点头:“你算的还真准,全都抓着了,正往回送呢。”

    “抓着就好,行了,我明天还有事儿呢,睡觉去了。”

    姜厂长赶忙说道:“孙先生,这都这个时间点儿了,饭你还没吃上呢。”

    “几位领导也跟着一顿忙活,总不能饿着肚子啊,饭店那边我定了桌了,咱多少吃口。”

    姜厂长这么一说,孙传武肚子也叫唤了。

    他看了眼老吴,问道:“吃口?”

    老吴揉了揉肚子:“吃口也行,先说好啊,这回不喝酒,下回有时间我再请你。”

    孙传武知道老吴有事儿,也没强求。

    “嗯呢,一会儿对付口你就赶快往回走就行。”

    一帮人去了饭店,饭菜上桌,老吴他们扒了两口米饭直接开着车押着王所去了县城。

    孙传武也没喝酒,明天一大早还得打墓呢,这事儿拖拖拉拉,咋也得到后天。

    吃完饭,孙传武来到桥头,喊来鬼差,眼见着鬼差把五人带走,他才去了招待所。

    第二天天还没亮,孙传武就带人上山打了墓。

    又在十三道沟待了一天,第三天一早,送葬的队伍抬着棺材直奔墓地。

    后事儿办完,姜厂长又摆了几桌,孙传武仍旧滴酒未沾,吃饱喝足,开着车往家走。

    昨天的时候唐盛智就回去了,俩人待在这没啥必要,浪费人手。

    等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走盘山道就是这样,翻过一座山还有一座山。

    草草扒了两口米饭,孙传武歇了一会儿,洗了个澡换了身衣裳,懒洋洋的躺在了东屋的小炕上。

    八点多,胡晓晓送走了孩子,拉着孙传武回了西屋。

    对于胡晓晓,孙传武那叫极其宠爱,非要用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永远能站在胡晓晓身后呵护她的男人。

    胡晓晓也越发有了韵味儿,女人是个奇妙的物种,每个阶段的女人,都有不同的味道。

    那种随着自己开发,日渐成熟的感觉,让孙传武特别有成就感。

    胡晓晓还是个老公奴,只要孙传武要求的,就没有一个她不答应的。

    折腾了大半宿,孙传武搂着胡晓晓昏沉睡去。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胡晓晓已经上课去了。

    孙传武在被窝抽了根烟,穿上衣裳打着哈欠出了屋子。

    来到东屋,陈文赶忙给孙传武下了面条子。

    “大智呢?”

    “给沙宝亮那边送棺木去了,师傅你先坐会儿的,一会儿就好。”

    孙传武点了点头,进了大屋。

    老爷子正坐在炕上听着收音机抽着烟袋,孙传武往炕沿上一坐,问道:“咋不看电视呢爷?”

    “看啥啊,这两天刮大风,没台。”

    这年代就是这样,遇上什么大风大雪大雨天儿,电视就没台。

    收音机倒是没啥事儿,但凡能够接收到信号的,国内国外的都能听着。

    他们这能收听到江对面的广播频道,按照他们的称呼,把那几个频道叫做敌台。

    他们这边的历史成分简单又复杂,吉林省是朝鲜族最多的省份,边境和北朝鲜隔江相望。

    每天,那些北朝鲜人都会通过各种各样渠道,想让他们这边的朝鲜族过去落户。

    在这个年代,还是常有的事儿。

    哪怕现在对面儿经济已经接近崩溃,不少对面的人都往这边跑,但是还是有人会选择回去。

    一来是为了钱,二来,确实也有落叶归根的情结。

    俩人正听着对面敌台讲着今年马铃薯大丰收呢,煤球在外面叫唤了两声。

    听这动静,就知道是熟人儿来了。

    孙传武穿上鞋敞开门往外一瞅,笑着打起招呼。

    “大平,你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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