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阳委屈巴巴的看着孙传武:“你看你这。。。。”
孙传武问道:“今天早晨出命案了你知道不?”
赵阳点了点头:“嗯呢,抓奸么,让人杀了,我咋不知道呢,这活人家没找我,我猜就是找了你。”
“咋了师傅,有内情啊?”
孙传武把今天下午的事儿这么一讲,赵阳就明白咋回事儿了。
“那该来镇子住。”
“那啥师傅,你是回你家住还是咋滴?”
孙传武微微一愣:“你大爷来镇子了?”
赵阳点了点头:“可不,前天来的,大娘还特意喊我和常春儿去吃饭来着。”
“那行,晚上我回去住去。”
饭菜上桌,师徒俩推杯换盏,趁着这个功夫,赵阳也问了许多最近碰上的问题,孙传武一一解答。
喝到八点来钟,孙传武和赵阳俩人结了账,溜溜达达的回了家。
敲响大门儿,孙文举披着衣服拿着手电出了门儿,手电光这么一晃,孙文举脸上露出笑容。
“小兔崽子,你咋来了?”
“嗯呢,我来这边儿办事儿,你和俺妈还没睡呢?”
“刚准备睡觉,刚才你妈还念叨你呢,说想晓晓了,我瞅着就是想你了。”
进了院子,孙文举插上大门。
“哪天不忙了,让晓晓过来住两天儿,你小子也是,也不知道来看看你妈。”
孙文举只字没提自己,但是孙传武心里面儿清楚,自己老爹也想自己了。
“嗯呢,晓晓现在在村儿里代课,等过两天不忙了俺俩过来住两天儿的。”
“代课?咋了,准备在村儿里当老师?”
进了屋,刘翠莲问道:“当啥老师啊?”
孙传武笑着说道:“你儿媳妇儿现在代课呢,这不金老师病了么,学校老师不够用了。”
刘翠莲儿点了点头:“那倒是挺好。”
给孙传武倒上水,孙传武递给老爹一根儿烟,然后捧着火给老爹点上。
孙文举抽了一口,问道:“这是打算让晓晓留村儿里了?”
孙传武摇了摇头:“那指定不能,现在村儿里还有俩代课老师呢,晓晓要是转了正,她俩人就更没戏了。”
“晓晓也说了,不转正,先这么干着,反正家里也不缺钱。”
“她省里还有公司,现在还是人家帮忙管着呢,就是那个叫师爷的,我结婚的时候还来了来着,长得可秀气那人儿。”
孙文举寻思了一会儿,恍然大悟。
“就是那个玉京啊,我想起来了,那孩子挺不错,看着就挺实在。”
孙传武笑了笑没接茬,冯玉京看着是老实,实际上那家伙手最黑。
人家道上最怕的不是宁杰宁阎王,而是这个看起来秀气,却一肚子坏水儿的师爷冯玉京。
混社会不怕,就怕混社会的有文化。
冯玉京别的不说,脑子这块儿,一般人真比不了。
宁杰大半儿的生意,都是冯玉京给整的。这小子分人儿,他要是认可你,对你那是掏心掏肺。
要是想整死你,那也是掏心掏肺。
刘翠莲儿问道:“儿啊,那个小姑娘死了的活,是你接的?”
孙传武点了点头:“嗯呢,北川的么,我接的。”
刘翠莲儿脸上露出几分惋惜:“哎,去年的时候,你张姨还想着把那丫头介绍给你呢。”
“那丫头是她一个啥邻居的亲戚,我见过一面儿,长得还挺好。要不是你和晓晓好了啊,说不定你俩就在一块儿了。”
孙传武有些恍惚,上一世,张姨好像还真提过一嘴,当时自己在林场上班儿,后来一相亲,发现相亲的就是梁甜,俩人就这么在一块儿了。
现在想想,这不就是命么。
孙文举瞪了眼老妈:“说这个干啥,俩人连面儿都没朝过,这要是让晓晓听着了,心里面儿能得劲儿?”
刘翠莲儿抿了抿嘴:“我又不虎,当晓晓面儿我都不带说的。”
“不过真是可惜了那个小丫头了,你说她好好跟人过日子,咋还碰上这么个玩意儿呢。”
孙传武耸了耸肩:“说的不就是这个么,这就是命。”
刘翠莲儿点了点头:“可不,老丁家的丫头不也是,当时要是和你在一块儿,现在不也过上好日子了。”
孙文举接茬道:“拉倒吧,坟头草都长了一茬了,提她干啥呢。”
“那小丫头啊,从小就心眼子多,我瞅着就膈应,得亏没进了咱老孙家门儿,要不,以后我估摸着日子也过不消停。”
刘翠莲儿这次倒是没有抬杠,她附和道:“还真是。”
“咱老孙家门槛子虽然不高,但是那丫头还真迈不进来。”
“旁的不说,丁二愣子那人我看着就不顺眼,一天天牛逼哄哄的,霸道惯了。”
“以后要是当了亲家,咱都相处不好。”
“你说是不传武。”
孙传武赶忙点头:“对,你说的太对了。”
刘翠莲儿白了眼孙传武,把蜂蜜水塞到他手里。
“喝点儿,一会儿睡觉脑瓜子不疼。”
孙传武咕嘟嘟把蜂蜜水一饮而尽,然后打了个酒嗝。
刘翠莲一脸嫌弃的摆了摆手:“这味儿,困不困?”
孙传武摇了摇头:“唠会儿呗,你困了?”
“困啥啊,一天天也没啥事儿,早晨八点上班儿,下午三点半就下班儿了。”
“就是一天天闲的没事儿,说起这个,你爹比我还闲得慌。”
“你说往些年,你爹挣不了多少不说,一年到头都在电站窝着,就过年放那两天假,有时候还得跟别人串休。”
“现在好了,当了站长了,都不用在电站待着了,学生还没放寒假呢,他先放了。”
孙传武让刘翠莲儿逗的嘿嘿直乐,他爹他妈俩人感情一直都很好,而且俩人的意见特别统一。
上一世自己混成那个鸟样,俩人一生气,说跟自己断绝关系就断了,那叫一个干脆。
孙文举看向孙传武:“你妈说寒假我想起来了,狗娃是不是要放寒假了?”
孙传武点了点头:“快了吧,应该这个月中旬就放了。”
“等放假了给他送过来让我稀罕两天,我领他撵兔子去。”
刘翠莲儿黑着脸,给了孙文举一拳。
“那孩子那个腿脚你让他跟你撵兔子,你真是没把他当残疾人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