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这样,三弟就不应该把所有的银子,全部都给捐了。”
裴子琛很不满意的嘟囔。
“少废话!”裴将军瞪了裴子琛一眼,回屋去拿银票。
裴子琛想了一下,回屋去找三公主借银子。
三公主连原因都没有问一声,立刻让丫鬟拿了十万两银票出来。
裴子琛很是感动,“放心,这个银子,回头我一定还给你!”
裴子琛急匆匆的走了。
“殿下,那可是您的嫁妆,您怎么都给驸马了?”三公主的贴身丫鬟替主子担心。
“我的就是夫君的,什么给不给的。”
“你瞎说什么?到时候夫君听见了,还不知道怎么想我呢?”三公主训斥丫鬟。
丫鬟不敢作声。
裴子琛拿着银票,很快找到了父亲。
“父亲,这是我能拿出来的银子。”
裴将军接过去看了一下,立刻就退了回去。
“拿回去,还给你媳妇!”
裴子琛愣住,“为什么?三弟那里不是缺钱吗?”
“再缺钱,也没有用你媳妇嫁妆的道理!”
“如果是你自己的银子,父亲倒也收了。”
“一个大男人,遇到事情,竟然打媳妇嫁妆的主意,谁教你的?”
裴将军很是生气的瞪着裴子琛。
裴子琛有些委屈。
“这是儿子向媳妇借的,等回头我挣了银子,会还上。”
“拿走!不需要!”裴将军冲着裴子琛很不耐烦的挥挥手。
“再不拿走,小心为父揍你!”
裴将军说完,把裴子琛赶出去,开始清理财产。
之前赚的银子,他拿了一部分给母亲,又置办了铺子。
还有给长公主的聘礼,剩下就是将军府的开销,零零总总花了不少。
裴将军索性也不数,他拿出几张银票,其他的全部一股脑塞到信封里。
裴将军想了想,还是担心不够。
他索性去了福寿堂一趟。
很快,他拿着一摞银票,再次走了回来。
他重新封存了一个信封,再把两个封存好的信封,用油纸包了起来。
裴子琛听见父亲喊,他立刻把人带了过来。
裴将军亲手把两个油纸包好的信封,郑重的交给对方。
“老大,让他骑你的小黑去!快去快回!”
小黑是千里马,能日行千里,快马加鞭,最多十日就可以到达西临。
裴子琛亲自送人出府,他把手里的油纸包,一起递给对方。
“你一定要亲手交给三公子,告诉他,尽快办好回京!”
随着马鞭响,小黑一溜烟就跑得不见了影子。
裴子琛在门口站了好一会,才缓慢的回了府。
另外一边,陈御史和陈尔到了家。
陈夫人见陈尔抱着一把宝剑进来,很是好奇的多看了两眼。
陈思不感兴趣,她给父亲行过礼以后,继续和手里的花样作斗争。
“陈尔,你这剑从哪里来的?还怪好看的呢!”
陈夫人打趣。
陈尔立刻来了兴致,他刚想说话,就感觉到父亲瞪了他一眼。
“你还不赶紧拿回去放好,仔细吓到你两个妹妹!”
陈御史恨铁不成钢的呵斥。
陈尔小声的嘟囔了几句,抱着剑走了。
陈夫人有些好笑,她轻轻的抚摸了一下肚子。
“夫君,陈思压根就不怕,肚子里这个,什么都看不见,更加不会害怕!”
陈御史喝了一口茶。
“还是小心为妙,那些凶器,毕竟都不是吉祥的东西。”
陈夫人听见陈御史这么一说,顿时也不反对了。
“对了,夫君,您和儿子去宫里做什么?”
陈御史沉思了一下。
陈尔初三就要出发的事情,肯定不能瞒着不说。
“是这样,你也知道,裴子烨在边关的事情,对吧?”陈御史斟酌怎么说。
陈夫人点头。
“裴子烨出发前,托陈尔卖玉料。”
“陈尔卖完了,然后,我们今天就是给皇上,上交那些银票去了。”
陈夫人的眼里,顿时露出惋惜。
“夫君,究竟卖了多少银子?”陈夫人一直很好奇。
陈御史摇头,“为夫也不知道,反正都不是我们的,知道了也徒添烦恼。”
陈夫人捂着嘴笑,“夫君说的是。”
陈御史喝了一口茶。
“皇上看见银子,很高兴,问陈尔想要什么赏赐?”
陈夫人顿时来了兴致,“他说的是什么?”
陈御史有些好笑,“你觉得,你儿子会要什么?”
陈夫人一脸的笃定,“当然是官职!那么多银子,怎么着,也能换个六七品的小官吧?”
陈御史有些不敢置信的看了看妻子。
他终于明白儿子像谁了!
陈夫人见丈夫不说话,急忙催促。
“皇上同意没有?你快说啊!”
一旁的陈思,也好奇的看向陈御史。
“就凭一点银子,就想买官做?那皇上设置科举做什么?”
陈御史见陈夫人很失望,他话锋一转。
“不过,皇上给陈尔和裴子烨设置了一个难题。”
“皇上应允,只要陈尔和裴子烨能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五品官任他俩选!”
“真的?夫君,您没有骗妾身?”陈夫人露出惊喜。
“没有,不过,这个难题可不好完成!”
陈御史给妻子打预防针。
正好,陈尔放好宝剑走了进来,陈夫人迫不及待的询问情况。
陈尔在路上和父亲已经商量好了,应该怎么告诉陈夫人,陈夫人才不会担心。
听完陈尔讲了以后,陈夫人松了一口气。
“这有何难的?不就是银子的事情吗?”
“母亲别的没有,这银子,还是能拿的出来的!”
陈夫人说完,让贴身丫鬟去把装银票的匣子拿过来。
“夫人!不可!”陈御史急忙劝住陈夫人。
“皇上是想考验他们两个年轻人的能力,看他们究竟能不能解决难题?”
“而且,你的那些银子,不是说要留给陈尔娶媳妇用的吗?”
陈夫人摇头,表示不赞同。
“穷家富路,边关那个地方,那么穷,不管做什么都要银子。”
“他们手上有银子,至少也能有个底气。”
“对了,陈尔,你什么时候出发去西临?”
陈尔看了一眼陈御史,小心翼翼的说,“初三。”
陈夫人摇头。
“等什么初三啊?你明日就走!早点去早点作出一番事业!”
“这样,等母亲回头给你说亲,也有面子!”
陈尔瞪大眼睛,这还是亲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