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敌甩了甩手腕,红色的披肩在劲风中猎猎作响,他义无反顾地向着悬锋城深处走去,伴随着脚下的铁链哗啦啦作响,日光将他的身后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我虽一身泥浆,那又怎样?”」
「“无罪,无畏,为何不配,为何要跪?”」
「“是非,真伪,由谁来定错对?”」
「“咬断了命运枷锁,不疯狂不成活”」
「遐蝶不顾一切地扑身抱住星,就在她们相拥的瞬间,死龙玻吕刻斯发出了一声震彻天地的长啸,它庞大的身躯在高空猛然炸裂,爆发出耀眼至极的紫光。」
「白厄站在创世涡心中,抬头仰望着天上十二枚点亮的图腾。伴随着昔涟转瞬即逝的容颜,一滴金色的血液从天而降,落入到星的手中。」
「画面之外,三月七的相机缓缓镀上一层冰霜,被她缓缓拥入怀中。三月七紧紧闭着眼眸,陷入了沉睡。」
「“埋葬于无人角落,自有评说”」
「“故事,之外……”」
「“有谁,还在?”」
——
鬼灭之刃。
“真是华丽啊……这曲子听得我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音柱坐在廊坊上,面前摆放着一碟酒盏,一边看着天幕里不断出现的画面,一边享用着雏鹤端上来的美酒。
“天元大人…”一旁的雏鹤忍不住好奇地凑近,“这首曲子里的唱词似乎意有所指,‘囚徒笑问傀儡’……那傀儡是谁?”
“囚徒毫无疑问就是指代绝灭大君了,至于傀儡……”宇髄天元轻轻叹了口气,“我也搞不清楚,难道是指星或者白厄?总之,傀儡一定是站在囚徒对立面的。”
他也隐约觉得这几句唱词似乎在暗示什么,既像是在昭示翁法罗斯这些人的命运,又像是在吟唱他们的心里话。
“傀儡…白厄大人会是傀儡吗?”
“不无可能。眼下既然知道翁法罗斯存在一位绝灭大君,那未来就少不了要和他硬碰硬。不过,我最担心的还不是绝灭大君……”宇髄天元眉头一紧,脸上透着一股少有的凝重。
“哪是谁?”
天元将酒盏内的酒一饮而尽,抹了一把嘴:“我担心的是那个叫来古士的家伙……他是天才俱乐部的人。要我说,这帮‘天才’可比绝灭大君危险多了,谁知道它那颗铁疙瘩脑袋里藏着什么疯狂的念头?像那个什么鲁珀特一样毁灭人类?或者像原始博士一样让人类退化成猴子?……感觉天才们的精神状态都不太正常。”
“但它是智械,智械这一块,应该没人比得过那位螺丝咕姆大人吧?”
“按理说应该是……但依照我的看法,不能轻视任何一位天才俱乐部里的天才。它敢说自己能和黑塔一换一,就必须相信它能够做到。”
——
「星独坐在创世涡心内,回顾着此前逐火之旅的四次擢升,四次离别。」
「一次次分别并未令她麻木,只是她忍不住思考,“开拓”的旅程还会经历多少告别?她好奇,自己能否以饱满的情绪道出一句“再见”?」
「思绪沉入海洋…她想起翁法罗斯人热衷史诗,通过故事缓和内心的哀愁。或许她也该以这种方式消解低落,重新振作起来——」
「——那就开始吧。无数与冒险有关的词汇涌入心窍,只需抓住其中一个作为创作的锚点……」
「“嗡——”」
「星的手机开始不断震动。」
「(不行,不要被外界的喧杂影响,集中于脑海中的关键词……)」
「“嗡——”」
「手机又响了。」
「(好吧,这的确很难,根本就是一个不可能的任务。)」
「星低头查看手机,发现是赛飞儿给她发来了讯息。」
「赛飞儿表示上次去斯缇科西亚,都没时间找宝贝,如今冥河水已经消退得差不多,打算利用星岁月的权能去找宝箱。」
「星必须承认,在这难熬且挣扎的低谷期,依然有人过得快活。星打算暂且放下悲伤,希望那些闪闪发光且当啷作响的玩意儿能让自己振奋一些。」
「……」
「星和迷迷重新回到斯缇科西亚,抬头仰望着天上那轮圆月,迷迷不禁感叹:“…斯缇科西亚的月光,真美呀。”」
「“冥河静悄悄的,好像发生的一切只是梦。小蝶…她在那边还好吗?如果人家写一封信,用漂流瓶送去,她会收到吗?”」
「星眼帘低垂:“我也想遐蝶了…”」
——
JOJO的奇妙冒险之不灭钻石。
“我也想遐蝶小姐了……”
“我也是。”
“下一次轮回里的遐蝶小姐,在成为塞纳托斯后,她还记得星吗?”亿泰仰头望着斯缇科西亚的那轮月亮,那充满智慧的脸上竟流露出几分伤感的神色——这在平日里是不常见看到的。
“如果记得是最好,如果不记得……那就想办法让她回忆起来。”仗助摇摇头,将吸管插入波子汽水中,“不过,这一世距离再创世还有最后一程呢,且不说那个盗火行者可能会从中阻拦,那个来古士看着也不像是个好人……”
“他不是来负责看守绝灭大君的吗?”亿泰闷头想了想,“阻止绝灭大君到处破坏,这种人应该是好人吧?”
“如果是好人,它就应该把翁法罗斯的真相告诉星和丹恒。虽然它身处在翁法罗斯内部,却可以轻而易举地来到翁星的入口,甚至对黑塔女士也颇为了解……我想,它一定知道列车组的事,知道列车曾帮助罗浮成功化解过一次绝灭大君的威胁。”
仗助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锐利:“而且,还有一点也很奇怪。翁法罗斯出过三位令使级,除开绝灭大君和那位记忆令使,来古士很有可能就是隐藏在翁法罗斯的‘智识令使’。”
“哈?智识令使?那不是和黑塔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