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法罗斯内部,星的私人浴宫……」
「星一睁开眼睛,就看见迷迷飘在她眼前。」
「属于她的小可爱突然出现了。」
「“你醒啦~再不醒,人家都怕巨人的光把你给晒熟啦!”」
「丹恒走过来看了迷迷一眼,他听不懂迷迷在说什么,只感觉她叽叽喳喳“迷迷”个不停:“它从刚才开始就表现得很兴奋…你喂它吃什么了吗?”」
「“它好像不用吃东西。”」
「迷迷生气地叉腰:“你在说什么呢!再怎么说,人家也是个…是个可爱的小动物呀!”」
「“嗯?这么一想…人家上次吃东西是多久以前的事了?记不起来……”」
「丹恒让星不必翻译她说了什么,他过来是想提醒她时间快到了,眼下黄金裔们应该已经在创世涡心做好准备了。」
「星来到创世涡心,果然,黄金裔们都已经到齐了。见两位见证人到来,阿格莱雅也提醒他归还仪式可以开始了。」
「遐蝶环顾四周:“万敌阁下没有到场……”」
「“他已经提前打过招呼了,遐蝶小姐。我告诉他,养好伤才是头等大事——好战友一生只会经历一次的晋升仪式什么的,不用太放在心上。”」
「白厄大步走到水池边,将手放在胸前:“我准备好了。”」
「缇宁点点头,在吟诵完一段漫长的祷词后,郑重道:“哀丽秘谢的白厄——请上前来。”」
「“与*我们*一起——”」
「白厄闭上眼睛,他的声音和缇宁同步响起,回荡在创世涡心深处:」
「“庄严的十二泰坦,支撑世界的支柱——”」
「“我们于此索求神性,以填补世界的裂缝——”」
「“为肉身灌注黄金之血,为神谕甘愿枯竭干涸……”」
「“献上火种吧,黄金裔。”」
「白厄点点头,郑重地上前一步,将手放在泉水上,随着手中的光芒析出,那枚属于纷争的火种逐渐脱离它的掌心,迸发出璀璨的光芒。它像一枚被精心打磨过的琥珀,缓缓沉入水中。」
「涡心中静止的星辰也伴随着这枚火种的归位再次流动,属于天谴之矛的那颗被点亮了……」
——
Fate/巴比伦尼亚绝对魔兽战线。
“这、这……就没了?”
伊什塔尔漂浮在半空中,双手抱胸,眼瞳里闪过一丝困惑,“白厄已经成为半神了吗?我怎么感觉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这个仪式会不会有些简单过头了?本女神还以为会像那个金闪闪的家伙一样,进行个七天七夜的祭祀呢?”
“傻缺就是傻缺啊,连看个热闹都要用你那贫瘠的脑容量来评价本王?”吉尔伽美什冷哼一声,“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只会坐在天舟上扔石头,或者为了几颗宝石就对着人类摇尾乞怜?”
“哈?!你说谁摇尾乞怜啊?!”伊什塔尔瞬间炸毛,她猛地从空中俯冲下来,指着吉尔伽美什的鼻子骂道:“本女神可是金星的女神!宝石钱财什么的应当是给本女神的供奉……供奉懂不懂?算了,你这个满身铜臭味的暴发户是不会懂的!”
“呵……”吉尔伽美什对她的诸般言论也是嗤之以鼻,但也没打算继续和笨蛋女神无休无止地争执下去。他重新将视线投回到天幕,聚焦在那位名叫白厄的青年身上。
身为乌鲁克的王者,他欣赏白厄作为一名战士的素养,并且重用他。可如若要成为半神,那就得另当别论了。
“这小子距离真正的半神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啊。”
“诶?吉尔伽美什王,难道您不看好白厄吗?”梅林微笑着抬眼问道。
“不,恰恰相反,本王很看好他,只不过眼下的时机不对。”吉尔伽美什单手撑着左脸,淡淡道,“在纷争这条路上,白厄只是一颗尚未成长的幼苗,不足以撑起这枚火种强加给他的使命。如果想要继承火种,估计还得投身军队再厮杀个十几年吧。”
玛修低声喃喃道:“十几年……奥赫玛还等得起十几年吗?”
伊什塔尔耸耸肩说:“还有那么多火种尚未被收集,总有那么一个和白厄相性契合。比如理性、天空、负世……这些应该都比纷争火种适合他吧?”
——
「火种已经归位,可白厄却并没有感觉自己发生了什么变化,他环顾四周,内心的忐忑愈发令他不安:“为什么涡心如此沉默?你们也面临过类似的处境吗?”」
「阿格莱雅面不改色道:“你太心急了,白厄。不要让我们质疑这个决定。”」
「说话间,一个形似格奈乌斯的虚影从涡心中缓缓走出,静静打量着白厄。」
「遐蝶怔了一下:“格奈乌斯…阁下?”」
「“恐怕他并非你认识的人,遐蝶——那是神谕的化身,泰坦神性的回响。它是来检视接替神权的黄金裔的。”缇宁解释说。」
「神性的回响在仔细观察白厄后,发出了几句呓语,经过缇宁的翻译,众人得知纷争泰坦已经承认了白厄的力量与品格,但他的意志仍在动摇。」
「“若要延续尼卡多利的抗争,与不可名状的黑潮对抗,你必须接受神性的试炼,证明你拥有无法被摧毁的意志…击溃你内心最根深蒂固的恐惧……”」
「“击溃…我内心的恐惧?”白厄点点头,义无反顾道,“那就来吧——不管你打算用什么方式阻挠我前进,我都已经做好准备了。”」
「“为了预言中的明天,我会成为翁法罗斯需要的神。”」
「随我来吧,哀丽秘谢的白厄……”泰坦伸出手,示意白厄跟随他的脚步,“…你将在恐惧中抛却凡躯,然后自苦痛中重生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