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女士骄傲地抬起下巴:“我可是黑塔本塔,智识的令使,货真价实的天才——控制成本?这种事太庸俗。”」
「第四面镜马屁拍得“啪啪”响:“说的太对了,黑塔女士!对于您这样的天才,公司就应该无条件地提供一切资源,放任您在自己感兴趣的课题上肆意挥霍!”」
「“既然如此,黑塔本塔,智识的令使,货真价实的天才…您现在打算怎么办?”」
「黑塔理所当然地说:“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查出谒见系统的故障,然后把它解决了。”」
「“呃…恕我直言,黑塔女士,您擅长的领域的确很多。但您确定‘动手能力’还是自己的强项之一吗?换作是我,我会建议您联系斯蒂芬……”」
「“联系他,和他讲我砸重金只为往机器头脑袋里塞一句话,结果把一切都搞砸了?”黑塔似乎有些生气。」
「第四面镜马上读懂了主人的情绪:“好好好,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黑塔将目光投向一旁不远处的终端,“走,跟我一起去检查一下。”」
「第四面镜打量着眼前这个熟悉的终端,撇撇嘴说:“唔…这就是谒见系统?看起来跟模拟宇宙没什么区别嘛。”」
「“你说的没错。二者用的是同一套底层逻辑,本质上是一回事。”」
「“噢,懂了,这就叫‘有效借鉴’吧?嘿嘿……”」
「黑塔将手搭在第四面镜的边框上,声音冷冷:“你要是再贫嘴,我保证,我助手的名字就要变成第五面镜了。”」
「“说正事,谒见系统被我划分成了三个扇区:能源区、算力区、通信区。每个扇区各自独立,只有系统启动时才会通过智识的命途串联起来。”黑塔淡淡地解释说,“想跟机器头说上句话也不容易。如此缜密的系统,平时想要测试或定期维护也是难上加难,出点小问题也正常。”」
「“原来如此。那黑塔女士,经过你的专业判断——是哪个扇区出故障了?”」
「黑塔轻松地撩了一下头发:“简单,当然是三个全都出问题了。”」
「“……嗯??”」
「“没什么大不了的,只需要一点小小的技术性调整。”」
——
咒术回战。
“这就是黑塔女士的本尊?比起一位名震寰宇的科学家,她更像是一位……呃,魔法少女?”
虎杖努力搜刮着肚子里本就不多的词藻,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位有些美丽得有些过分的女士。虽然此前在天幕中曾短暂见过这位女士的真容,但满打满算也就几秒钟的画面,眨眨眼就没了。
如今看来……她似乎更像是一位魔法师?
总之,他一时间很难将这位毫无令使架子的美丽女士和目前唯二的智识令使联系起来。不过,那股刻在天才骨子里的傲气倒的确令他印象深刻。
“哦?”硝子挑了挑眉,将手中的香烟按灭在烟灰缸里,饶有兴致地看向虎杖,“虎杖,你不喜欢黑塔女士的本尊么?”
“那倒没有,只是觉得有些……反直觉。”虎杖挠了挠头,“我从来没想过有人能将‘魔法’和‘科学’这两种与众不同力量统一在一起,就像有人穿着实验室里的白大褂来释放咒力、术式一样,怎么说呢……很新奇的一种感觉。”
“我甚至觉得,如果黑塔女士来到地球上,应该很快就能用‘科学’的手段解构我们正在使用的咒力,然后创造出属于自己的术式。”
日下部笃也撇撇嘴说:“人家不会这么闲的,既然掌握着虚数脉冲武器这种眨眼间就瞬爆一整个星系的杀伤性武器,我们这种层次的力量她压根就不屑使用……大概好奇心结束就会扔到一边吧?”
——
「黑塔带着镜子先是来到了能源区,刚一进入到这里,镜子便冷得直发抖。」
「“咯咯咯…这能源区…怎么这么冷啊?咯咯咯…我的镜面,都快要结霜了!”」
「黑塔环顾四周的冰天雪地:“你以为呢?整个黑塔空间站的能源都被我转化成了虚数态,蓄存在这个扇区。要是不配置点超低温环境,空间站早就被炸上天了。”」
「镜子瑟瑟发抖:“咯咯咯…但是…我们本来不就…在天上吗?”」
「“…作为一面镜子,你的幽默感是不是有点过剩了?”黑塔抬眼看向远处,能源区的边界位置居然出现了裂界怪物。」
「“那些家伙是哪来的?坏死数据?活性化的系统锈斑?不应该啊…总不能是军团打过来了吧?”」
「黑塔伸了个懒腰,用自己的钥匙往虚空中轻轻一点,这群怪物们转瞬即逝,立时化作了一串无用的数据。」
「收拾干净后,黑塔便立马动身前往下一个扇区,与能源区的怪物不同的是,这片扇区充斥着各种恶心的虫子。」
「“这…这是什么?!哪来这么多恶心的虫子?”」
「黑塔已经见怪不怪了:“要想见到机器头,算力至少得匹配上。每秒执行的浮点运算达不到几万垓次,祂压根就感受不到你的存在。但算力太高也有坏处,就是会引来这群‘算力蛰虫’——繁育子嗣的一支,也不知道是怎么进化出来的。”」
「“生命,很神奇吧?不过还是比不上一面会说话的镜子,哈。”镜子话锋一转,“顺带一提,黑塔女士——你既然有算力如此强大的超级计算机,那它平时到底在…呃…算些什么?”」
「黑塔耸耸肩:“这重要吗?我只需要让它运转起来,能引起机器头的注意就行了。”」
「“唉…有空的话,您还是和艾丝妲小姐聊聊吧。”」
「黑塔一路清扫面前的虫子,可扫着扫着,不远处忽然出现了一枚晶莹剔透的……泡泡?」
「“这里也有个忆泡……”镜子提醒道。」
「“那么关心它干嘛?”」
「“好吧。”镜子悻悻地说,“我只是觉得它有点……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