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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7章 翁法罗斯3.0(69)

    「前方便是铸魂区,三人推开大门,只见一个魁梧的石头怪挡在几人面前。」

    「从它那脚边累累的尸骸和染红的重刃不难判断,这怪物便是报名官口中的“天谴先锋”。」

    「虽然这怪物看上去要比其他爪牙危险得多,但依旧被格奈乌斯轻松拿下,但和其他石头怪不同的是,天谴先锋遭受重创后并未粉碎,而是单膝跪地,周身散发着一股诡异又危险的金色气息。」

    「“…解决掉了吗?”」

    「格奈乌斯沉声道:“不…恐怕没那么简单。”」

    「被击倒的天谴先锋口中断断续续地反复着一些意义莫名的话语:“裂分…灵魂……实验品……”」

    「“实验品?”」

    「“那庸王欧利庞,他试图剥离尼卡多利的神性,并以精心打造的容器永久贮存。如此一来,便能令尼卡多利的神躯不死…但在开始对泰坦改造之前,他要先用眷属进行实验。”」

    「星觉得很奇怪:“你怎么这么清楚?”」

    「格奈乌斯抬头望着远处祭坛附近的三座金色雕像,雕像手中的剑锋直至祭坛中心:“…因为尼卡多利四分五裂的灵魂就被贮存在这些雕像之中。我听到的召唤…就来自于它们。”」

    ——

    JOJO的奇妙冒险之彪马野郎。

    寒风如刀,在北美广袤无垠的荒原上呼啸而过,卷起地上的枯草与砂砾。

    乔尼裹紧了身上单薄的衣物,将那只盛着劣质威士忌的铁皮酒壶捧在手里,贪婪地汲取着那一点点温度。酒精顺着喉咙滑下,在胃里化作一团火烧向四肢百骸,让他因寒冷而有些僵硬的手指稍微恢复了一些知觉。

    “那个叫格奈乌斯的男人……”乔尼眯起眼睛,“杰洛,你不觉得奇怪吗?这种级别的秘密,通常只有最核心的人物才能知晓。这家伙说不定曾经是欧利庞王最信任的下属,甚至也是计划的执行者之一。否则……他怎么连内城深处的雕像是干嘛用的都一清二楚?”

    “嘿,别把人都想得那么复杂,乔尼。”杰洛打断了他的猜测,“我倒觉得,与其用这种阴谋论的方式去揣测他的身份,我更愿意相信这家伙是一名‘猎人’。”

    “猎人?”

    “嗯,而且是那种最顶尖的、对猎物习性了如指掌的猎人。”杰洛伸出戴着皮手套的手指,在空中虚画了一个圈,“想想看,乔尼,如果你想猎杀一头凶猛的狮子,你会怎么做?你会先去研究它的皮毛有多厚,它的爪子有多长,它什么时候睡觉,它喜欢吃什么。总之,格奈乌斯对泰坦知识的积累,肯定不是出于一朝一夕,这家伙说不定经常潜入内城观察了解。”

    “把神明当成猎物……还真是狂妄啊。”乔尼笑着摇摇头,将手中的酒壶递了过去,“不过如果欧利庞王对泰坦的改造工程已经达成完美,那恐怕就是泰坦对他们仨人的狩猎了。”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真正完美的,乔尼。”杰洛接过酒壶,却没有喝,只是拿在手里把玩着,“无论是那个什么‘不死’的泰坦,还是我们正在寻找的圣人遗体……只要与人相关,就一定有它的极限或缺憾。”

    ——

    「“重新拼合它的灵魂,让它的神性核心再度合而为一。如此一来,它便能找回身为泰坦的尊严,你们也能获得一个正面战胜它的机会。”」

    「终于找到了击破泰坦的方法,三人立刻开始分开行动,由遐蝶主动拖住不死的天谴先锋,格奈乌斯和星则分头行动,找到令泰坦灵魂重归完整的方法,修正这段历史。」

    「利用欧洛尼斯的神迹,星和格奈乌斯很快拼凑出了尼卡多利神性的四部分,但正如此前那位祭司的灵魂所说,还缺少了一份关于“理智”的神性。」

    「“该去哪找缺失的那份神性?”」

    「“我想错了,那最后的一瓣神性并没有遗失……我知道该去哪里寻找了。”」

    「解决掉天谴先锋后,遐蝶也立马赶了过来:“快要成功了吗,格奈乌斯阁下?”」

    「“嗯…只剩下这最后一步了。不知何时,从遥远的地平线外诞生了黑潮——它缓慢地逼近翁法罗斯的边界,而尼卡多利是第一位与之接触的泰坦。在和黑潮的抗争中,它的神志开始消逝…鼎盛时的泰坦只一剑便能令群岛灰飞烟灭,却无法斩除腐蚀的根源。”」

    「格奈乌斯抬起头,仰望着剑锋指向他的雕像:“它凭着意志与黑潮缠斗,但终究落败。在神性被彻底污染之前,他将自己的一部分剥离了出来……它剥离的那部分神性——它最想完整保存的部分——即为【理智】。”」

    「“泰坦相信,它的【理智】终有一日会响应召唤,回到神明的躯体身边…完成它应尽的使命。”」

    「随着格奈乌斯话音落下,星忽然发现这祭坛的周围还躺着密密麻麻、无数的“格奈乌斯”。」

    「星瞳孔地震:“你是…尼卡多利的一部分?”」

    「格奈乌斯平静地看着地上的“自己”:“他们代表了无数次的尝试和失败。在你们的帮助下,我终于能给这一切画上句号。”」

    ——

    绝区零。

    “诶?!这答树聚然似抬叹的一步法(大叔居然是泰坦的一部分)?”

    希希芙猛地将嘴里的鸡蛋布丁咽下去,声音不自觉地因为震惊而拔高了几度,“这就像……就像我不小心弄丢了自己的尾巴,然后尾巴在外面长了人形,现在回来找我了?”

    “嗯…虽然希希芙你的比喻有点抽象,但大概也可以这么理解吧。”铃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怪不得格奈乌斯对其他的泰坦这么了解,原来它自己就是泰坦负责思考的那一部分……一切也就说得通了。”

    “不仅如此,他还披露了很多关于‘黑潮’的细节。”

    比起击败泰坦的使命,哲明显对“黑潮”更加在意,听完格奈乌斯的讲述,他发现黑潮的出现竟然和空洞灾害有些相似:它们都在逐渐侵吞世界的一部分,且具备某种“活性”,不仅人在黑潮之中难以生存,连泰坦也无力抵抗这种灾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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