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
“好、好热血的发言,但为什么突然拐到了星身上?”派蒙一脸不解。
宵宫伸出一根手指,悠悠地说:“派蒙,你要仔细想想哦,假如没有旅行者,你一个人来到一个陌生的新国家,最好适应当地环境的办法是不是应该找个本地的朋友?”
“对哦!确实是这样,但星也不是仙舟本地的呀。”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今卢卡先生现在需要有一个朋友陪伴,和他一起征战演武仪典,这样他的心理压力也会小一点。”宵宫从火锅里夹起一颗肉丸子,“就像派蒙身边有了旅行者之后,面对很多事都不会感到紧张,对不对?”
“嗯嗯,很有道理啊,宵宫!”
“从这场战斗中可以看出来,卢卡先生的底子还是不错的,虽然对手只是普通的云骑士兵,但毕竟是两人结阵……等等,我一直以为演武仪典是一场个人赛!”娜维娅突然想起来。
“小问题,我最开始也以为演武仪典规定只能使用冷兵器战斗呢,结果没想到连机甲都能上擂台。”宵宫摊了摊手,“说实话,下一场对手如果原地掏出一门大炮我都觉得不奇怪了。只要能打倒敌人,无论什么都可以算作‘剑’吧?”
——
「“话题怎么突然拐到我身上了?”星睁大了眼睛。」
「“因为,你很强,还认识很多厉害的人…在刚才那场你冒充我教练的比赛中,你也真的为我提供了很大的帮助。我想抹平自己与这个世界的差距…星,能请你帮助我吗?”卢卡诚恳地说。」
「卢卡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星也没有拒绝的意思:“包在我身上!”」
「“谢谢你!教练!我一定会全力以赴,认真训练的!”」
「一旁的卡美丽却传来哽咽的声音,她擦拭着脑袋上的镜头画面:“呜呜呜…炽烈的友情啊。你们不要这样好不好,我的镜头…进水了,画面…模糊了…呜呜呜……”」
「“卢卡选手,我也会尽全力帮助你们的!你们会成为最传奇的教练和格斗家,而我将会做出足以令我转正的专题报道!”」
「之后的几天时间里,卢卡也是顺利打败了一个试图成为植物的女人和玩谐音梗的“银鬃铁卫”,赚取了足够的积分,而他即将要挑战的对手同样是他们的老熟人——托帕。」
「“不知不觉已经打了好几场比赛呢!卢卡选手,有没有稍微习惯一些?”」
「卢卡扶着额头:“哈哈,习惯是习惯了。但是【幻觉】似乎越来越严重了…我的身体不会真出了什么毛病吧?”」
「“难道这就是【文化冲击】?”」
「“文化冲击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幻觉吗?”」
「卡美丽:“有可能哦!有几个博识学会的学者千辛万苦想觐见【智识】,但在亲眼见到博识尊的一瞬间,他疯了。有机生物的大脑是很脆弱的。”」
——
某科学的超电磁炮。
“觐见博识尊居然会对大脑造成这么大的冲击?但成为天才俱乐部的第一步就是觐见博识尊吧?他们为什么没有疯掉?”
御坂美琴摇了摇头,自从天幕出现后,学园内部的确开启了对于星神的研究和探索,但如今看来,成功“观测”到星神也是一件颇具风险的事。就像太阳,如果想要距离太阳越近,就越发会被它的温度灼烧,如果一个人本身不具备觐见星神的能力,恐怕连看一眼祂都要冒着巨大的风险。
“姐姐大人,还不单单只是天才俱乐部的人哦?”白井黑子在一旁提醒说,“觐见博识尊也不一定是天才俱乐部的准入门槛,你忘了符玄么?她既不是天才俱乐部的人也不是令使,可她不仅觐见了博识尊本尊,还得到了神明赐予的‘法眼’。说到底,个人体质与精神力也都是重要因素。”
“嗯,但博识尊作为【智识】这一抽象概念的具象化星神,在觐见祂时一定会遭受命途带来的精神冲击,普通人最直接的下场可能就是疯掉……但如果就此类比的话,觐见其他星神时是否也会有类似的冲击呢?比如【毁灭】,会让身体湮灭啥的……”
觐见星神本尊和被星神瞥视是完全两个概念,至少在御坂美琴看来,前者在面临巨大收益的同时也可能伴随着巨大的风险。但后者被瞥视则意味着命途上的行迹得到了星神的认可,不说多么有益,但至少是无害的。
——
「“你越说我越害怕了,还有大好的青春年华等着我燃烧呢,我不能倒下!接下来这场比赛是关键比赛,而且这位对手…算是老相识。”」
「“你见过托帕?”」
「卢卡摇摇头:“其实没亲眼见过,但贝洛伯格应该没人不知道她吧?”」
「“托帕小姐,【石心十人】中最可爱的一位,我很喜欢她。”卡美丽说。」
「“无意冒犯,卡美丽小姐,我不喜欢公司。他们差一点就把我的故乡变成了可以打包贩卖的资产。”」
「卡美丽闻言也不生气,反而耐心地劝解道:“卢卡先生,公司是个庞大的群体。给人们贴上标签很简单,但说到底,我们接触的每一个人都是有血有肉的生命。我也是公司产业中的一员,您难道也讨厌我吗?”」
「“是我口不择言了。请原谅我的鲁莽,卡美丽小姐。你说的不错…托帕是什么样的人,我应该亲自确认。”」
「等双方来到擂台上,托帕身后跟了一大群公司安保人员和机甲,见到卢卡,托帕也是感到非常意外:“没想到雅利洛-Ⅵ的人竟然开始活跃在银河里,能在演武仪典中见到你我很高兴。”」
「她目光瞟向卢卡身后的星,嘴角笑意更深了:“星,听说你成为了贝洛伯格代表队的教练,我还真是吃了一惊。”」
「“星穹列车,你们之前帮贝洛伯格斡旋债务问题,现在又帮他们参加演武仪典…哈哈,孩子年纪不小了,也该学着自己走路了吧。”」
「托帕话里话外多少藏着几根刺,但都被卢卡听了出来,义正言辞道:“贝洛伯格人一直生活在艰难的环境里,我们这些孩子早就学会了走自己的路。”」
「“哼,豪言壮语。我对贝洛伯格并无恶意。我只是希望确认一下,在躲过那次债务危机后,贝城人是不是真的有能力自己站起来。”托帕耸了耸肩,“…如果只靠大人物发发善心自己渡过难关,那人就永远不会成为真正的自由人,而只会成为被赋予了自由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