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盯上,以及成为这个猎杀名单上猎物的不止他。
还有其他几个人。
就说我们来到这里死的那些人。
心脏麻痹,稻草人,拿破仑酒店,艾森钟楼。
之后,就是25小时酒店。
一共六个人死亡。
江然命大,所以屡次遭遇谋杀,没死。
而上面的那些人,则都是遭遇到了谋杀,而死。(英文)”
白小良说:“的确,这些都可以联系到一起,因为都是无头案,根本不知道凶手杀他们的目的。江然这几次,也就抓到了那两个亚裔,其他三次,也是根本找不到凶手。(英文)”
“等等!如果!按照这样,那!!!斯特拉也算是了?!(英文)”
斯特拉,就是白天车祸,极其有可能变成植物人的那位。
众人听闻这话,纷纷扭头看向斯特拉的女友米娅。
米娅很是慌张,不解的嘶吼:“为什么?!我男友来这里都没多少天,为什么会上什么猎杀名单?被人盯上?!(英文)”
大师兄:“其实不止你男友,毕竟那辆车,刚开始是冲着撞死你们两个的,只是斯特拉救了你,所以你们两个都是目标。(英文)”
话到这里,情况也是越来越不对劲了。
如果说,之前的死者都是他人。
但现在,死亡的镰刀,逐渐落在了他们的脖颈上。
这些人都慌了。
毕竟都怕,下一个轮到他们自己。
黑人更是问米娅。
“哎,米娅姐,你和你男朋友来到艾森镇之后,有没有做什么?或者是遇到一些奇怪的人或者事情啊?(英文)”
这个黑人明显就是想听到米娅和她男朋友是因为一些奇怪的人和事情才被盯上的,而不是什么都没有做就莫名其妙的被盯上。
因为这也就代表着,他也有可能会被盯上,莫名其妙的遭遇到各种谋杀。
米娅显然是认真思考过的,她并没有一下子就焦急回复,而是真的站在原地,双眼闭上,想了很久。
寒风吹过,吹得她的金色长发在寒风中缓缓飘荡。
终于,她开口说。
“没有,我和我男友到艾森镇之后,什么其他事情都没有做,都是正常的行为。至于遇到一些奇怪的人和事,那就更是没有了。(英文)”
听完这番话,其他人的心更沉了,因为这也就代表着,他们也很有可能会成为所谓猜测的被盯上,亦或是猎杀名单上的猎物。
“如果找被谋杀成功和没有被谋杀成功的,这些人的共同点。好像除了被那个叫朱红的亚裔所杀死的那个人之外,其余的人好像都是最近才来艾森镇的。(英文)”
这话是大师兄说的,大师兄毕竟是大师兄,能成为米歇尔的比学生更进一步的徒弟,脑子肯定是好用的。
黑人听到这番话,直接被搞崩溃了,他双手抓着自己的脑子。
“我的天呐!那这么说,我们大家都有危险啊,因为我们也是最近才来到艾森镇的!(英文)”
“可是,为什么啊?为什么我们这些外来者会被谋杀?谁能告诉我啊?(英文)”
此刻,他们身后的那家餐厅也打烊关闭了,餐厅里面的灯光一瞬间全黑了。
也是如此,白小良等人站在这块的可视度立马下降,只能靠着路灯来照亮。
米歇尔说:“先回酒店吧,回到酒店之后,今天晚上10点钟都来我的房间,我们好好探讨一下这个问题。(英文)”
米歇尔的神情严肃,估计也是察觉到了这次事件的严峻程度。
其他人也都差不多,除了一个人。
那个人就是卢卡斯。
当然,卢卡斯的演技还是不错的,他目前的表演也是和其他人差不多,都是一些慌乱紧张。
可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发现白小良老是扭头看着他。
一行人回到了25小时酒店,卢卡斯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回到了房间后,他就掏出手机,给一个人发去了一条短信。
“江然今天晚上被车给撞了,是不是你们干的?还有,你们开车的人能不能长点心啊?都没撞死人,他还活得好好的,竟然放他跑了。(英文)”
看完这条消息,卢卡斯从自己的行李箱里拿了换洗衣服,就准备先去洗个澡。
当然,在洗澡之前,他还要先刷个牙。
刷牙的途中,他一直都在盯着洗手台上方墙壁镜子中的自己。
英俊、完美、无懈可击。
蓝宝石的双眼,刀削般的侧脸。
迷倒无数异性的精致五官。
他自认为天底下像他这般如此完美的人已经不多了。
“等了结完这次事情,该找个女人繁衍我的后代了。毕竟像我这种优良基因的人,必须要有后代继承。”
洗完澡后,卢卡斯重新回到床边,拿起了自己床上的手机。他发现自己床上的手机来了一条消息。
正是他之前发江然没死的消息给的那个人,那个人也给了他回复。
“江然没死吗?事情的确是我们做的。唉,手底下的人越来越不负责任了,明明回来和我说江然绝对死了,动都动不了了。(英文)”
卢卡斯看到这条消息,十分的不屑。
人死没死都分辨不出来。
如果说白天没把斯特拉给撞死,那还情有可原,毕竟白天人多眼杂,机会只有一次。可这是晚上,你们这群蠢货在这种大晚上都没人的街道上,连补刀都不懂。
白天斯特拉被车撞,正是卢卡斯与他给发消息的这个人的交换,互相交换杀人。
至于晚上的江然,卢卡斯根本不会浪费宝贵的机会去杀他。
反正江然也会死在这个人的手里。
“哦,对了,差点忘了和你们说,江然是个有严重人格分裂症的患者,他体内的那些次人格很危险,所以你们要小点心,不要小看了他。(英文)”
准备放下手机的卢卡斯,忽然想到了什么,就给这个人又补充,算是善意的提醒。
可这个人估计完全没有当一回事,只是发来了一个抠鼻的表情。
毕竟所谓的人格分裂症患者,放在普通人中间或许是个稀奇事,但在这个人看来,呵呵,也就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