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鳞?!
陆非和虎子震惊地对视一眼。
钟小晶的脸上怎么会长出蛇鳞?
“陆掌柜你真的要救救我啊,没了这张脸,我今后该怎么办?”
钟小晶含着眼泪,浑身颤抖,都快站不住了。
“钟小姐,你坐下,我帮你瞧瞧。”
陆非收敛表情,戴上自家的手套,让钟小晶偏过头,在灯光下仔细看了看她脸上的鳞片。
是蛇鳞。
一片片墨绿色的,细小的鳞片重重叠叠地爬在钟小晶的左半边脸上。
鳞片冰冷,表面反射着幽幽的冷光,让钟小晶的脸显得分外狰狞。
人不人,鬼不鬼的。
陆非看了好一会,才松开钟小晶的脸。
“虎子,你觉不觉得这些蛇鳞有点眼熟?”
“老板,你说的是不是那个叫佘晶媚的瘸子?就是在南.......”虎子及时打住。
当时在南洋,佘晶媚的面纱被红姐掀开,露出的那张脸上同样也长着丑陋的蛇鳞。
只不过一个长得满脸满身都是。
一个只长了半张脸。
“陆掌柜,我还有得救吗?这个东西我怎么扣都扣不了下来,扣出血以后,反而越长越多。”钟小晶惶恐地抓住陆非的手,脸色惨白。
她的指甲缝里残留着血迹。
“钟小姐,你别慌,先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陆非拍了拍她的肩膀,摘下手套。
“是那块骚木头!”
钟小晶使劲咽了咽口水,哆哆嗦嗦地回答。
“我,我今天在男朋友的水杯里放了点助眠的东西......我想趁他睡觉的时候,把那块木头拿去烧掉。”
“灶上的火打燃了,我准备把木头丢到炉子上,这时,我不知道是不是眼花了,看到木头动了一下。”
“我有点奇怪,就凑近看了看。”
“没想到.......”
钟小晶恐惧地打着寒颤。
“那个木头居然抬起头来,狠狠地咬了我的脸一口。”
“我感觉脸特别疼,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醒来以后,炉子上的火灭了,那个木头不见了。”
“我感觉脸有点痒,就去洗脸......然后我就在镜子里看到脸上这个鳞片......”
“男朋友骂我丑八怪,叫我滚,把我赶出来了。”
“我看到那个木头人在他的怀里,冲着我得意的笑。”
“陆掌柜,那就是个害人的邪物啊!你一定要收了它!”
钟小晶像看救星一样看着陆非,害怕的眼泪止不住的流。
她一开始还感觉左边脸皮火辣辣的,可随着那丑陋的蛇鳞越长越多,左边脸都快失去知觉了。
“稍安勿躁!”
陆非若有所思。
“木头抬起来咬人一口,人的皮肤上就长出了蛇鳞,这画面和佘晶媚在临死前咬了红姐一口的情况,一模一样。”
“难道,这个所谓的木雕和佘晶媚有什么关联?”
“对了,钟小姐,你说过你男朋友是了一趟云城,带回的这个木雕,对吧?”
“没错,就是云城!他说他去谈生意!”钟小晶使劲点头。
“佘晶媚就是云城的人......肯定不是巧合.......和她有关,就不是普通邪物了。”陆非随后露出一丝好笑的表情。
“云城......总协会说的鬼王不也在云城吗?个云城怎么那么多事......”
“陆掌柜,陆掌柜,你别犹豫了,现在已经不是什么抢男人的事了,那个邪物要害死我啊。人命关天,你不能看着不管啊。”
钟小晶可怜地拉了拉陆非的袖子。
“这样吧,我先跟你去一趟,看看那木头到底是什么东西。”陆非终于点了头。
既然和佘晶媚有关,那就不能不管了,以免留下后患。
“我就知道陆掌柜人最好了,不会见死不救!”钟小晶大喜过望,“陆掌柜,我这脸能不能先想办法?”
“弄清楚了情况才能对症下药,否则可能会适得其反。”陆非摆摆手。
“那我们现在就走?”
钟小晶立刻站起来。
“好。”
陆非让虎子挂牌关门,并且把小黑给带上了。
三人上了车,在暮色中赶往钟小晶男朋友家。
一所高档小区。
钟小晶戴着口罩,用头发遮住自己的脸,拿卡刷了门禁、电梯。
“陆掌柜,你稍等。”
在宽敞气派的玄关,她在门锁上验了指纹,打开大门,小心翼翼地朝里面瞅了瞅。
“陆掌柜,可以进来了,我男朋友还在卧室睡觉。自从他带了那个骚木头回来,他就老爱睡觉。”
她拉开门,请陆非进去。
大平层。
欧式装修风格。
很豪华,就是审美有些老气。
“怪不得她不愿意放手呢,原来她男朋友这么有钱......”虎子带着小黑边走边看,被屋里豪华的装修晃花了眼。
“陆掌柜,他睡觉的时候都抱着那块木头,这会木头就在他手里。”
钟小晶从门边拿起一把雨伞当武器,领着陆非穿过客厅,来到主卧门口。
卧室昏暗。
柔软的大床上躺着个微胖的男人,男人背对着大门,手里宝贝似的抱着什么东西。
陆非先观察几眼。
卧室里有股淡淡的腥味,男人周身萦绕着一股黑气。
“是蛇腥味!虎子,你和小黑守着门。”
陆非眯了下眼睛,迈步走进卧室,来到那张大床边。
“陆掌柜,你小心点,别吵醒他!他在抱着骚木头睡觉的时候,最讨厌别人打扰他。”钟小晶亦步亦趋跟在陆非后面,紧紧握着雨伞,眼神十分害怕。
其实床上的男人睡得像个死猪一样不省人事,根本不需要担心。
男人大约五十来岁。
一块女人形状的木雕被他捧在手里,亲热地放在脸边,他的脸上还带着甜甜的笑容,似乎正做着什么美梦。
乍一看,这画面没什么特别的。
但陆非法力运转双眼,一下子就可看到,男人男人手中的木头人嘴巴张开,一股股精气从男人的鼻孔钻进木头人的嘴里。
“又是啖精气。”
陆非呵了一声。
男人看着挺胖的,实际上身体已经亏空,就快被这个木头吸干了。
这就和刘富贵当初碰上死人头的的情况有些相似。
“难道是个成了精的木头?”
陆非拿出枣木棍,打算先将木雕和男人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