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魏云舟散衙回到六元及第状元府,准备换一身衣服去魏国公府。今晚,祁云志会回魏国公府用晚膳。这个时候,祁云志应该到了。
“少爷,出事了。”雷五忽然出现,神色凝重道。
“怎么了?”刚换了一身便服的魏云舟问道。
“楚家的那位蔡先生身边的暗卫警觉地发现了我们的人。”雷五一脸羞愧地说道。
魏云舟听了,并没有责怪雷五他们办事不力,而是挑眉问道,“他们跑了?”
“没有,还在步月楼。”蔡先生的藏身之所就在步月楼。
“没跑?”魏云舟有些诧异,“你刚才不是说蔡先生的人发现你们吗?”
“应当是察觉到我们。”
“发现你们,却没有跑路,这有点意思。”魏云舟玩味地笑道。
“少爷,接下来该怎么办?”他们的人被察觉,不好再靠近,怕把对方吓跑。
“他们虽然觉察到你们的人,但并不确定你们的人的身份。”魏云舟猜测道,“他们没有跑,就等着你们的人自投罗网。”
“原来如此。”雷五听明白了。
“还是我亲自去抓吧。”这位蔡先生很重要,不能让他逃出咸京城,不然日后再想抓住他会很难。“去给我准备一张人皮面具。”唉,他这张脸太过招摇,只要出现就容易被认出来。
“您要亲自动手?”
“你们的人都被他的人察觉到了,你们怎么抓?”蔡先生身边的人警觉,在魏云舟意料之中。“一旦你们的人被他的人抓住,势必会打草惊蛇,届时他会逃出咸京城。”
“是属下等没用。”雷五没想到他们的人会被发现。
“人家蔡先生是楚家极为重要的人物,他身边的人岂能没有一点本事。再说,楚家是前朝皇室,他们的人也算是跟你们同行,都是皇家暗卫,对你们的路数熟悉很正常。”魏云舟看出雷五的自责,抬手轻拍了下他的肩膀说,“你们也不用太过自责。”
“少爷……”说到底还是他们的人没用。
“行了,你们跟我去步月楼抓人。”魏云舟吩咐道,“你赶快去拿人皮面具。”
“属下这就去拿。”
“元宝。”魏云舟对外喊了一声。
没一会儿,元宝就走了过来。
“少爷,小的来了,您有何吩咐?”
“你去魏国公府一趟告诉我爹和二叔他们,说我今晚要去抓老鼠,不能和他们一起用晚膳。”魏云舟交代道,“等我抓到老鼠再过去找他们。”
“少爷,您这是要去抓反贼吗?”元宝一脸担忧地问道,“您会不会有危险?”
魏云舟抬手轻敲了下元宝的小脑袋,说:“这世上还没有人能伤你家少爷。”
“少爷,您千万小心!”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魏云舟又嘱咐道,“从魏国公府回来后,你再去一趟燕王府,告诉汤圆,我去抓老鼠了。”
“是,少爷。”
“去吧。”
魏云舟则去找李夫人他们。
李夫人正陪李老夫人他们说话。
“心肝儿,你不是要去魏国公府用晚膳吗?你爹去了,你怎么还没有去?”
“我正准备去,去之前给您和外祖母请安。”魏云舟陪李老夫人他们说了一会儿话,便回到清风院。
雷五已拿来一张人皮面具。
魏云舟戴上人皮面具,又换了一身普通衣服后,便和雷五消失在清风院。
魏国公府的前院,魏国公他们得知魏云舟接要亲自去抓反贼,心里都很是担心。
“父亲、二叔,八弟身手了得,不会出事的。”魏逸文对魏云舟充满信心,“我们就耐心地等他回来吧。”
祁云志面露担忧地问道:“八弟经常亲自去抓反贼吗?”
“对,只有八弟出面,逆贼们才逃不掉。”魏逸文点了点自己的鼻子,笑着对祁云志说,“这五家老鼠都被下了毒,身上都有一股臭味,只有八弟能闻出来,所以他们逃不出八弟的手掌心。”
祁云志没听明白。
“八弟的鼻子非常灵,能闻到一般人闻不到的气味。”
魏逸文打趣道:“八弟的鼻子比狗鼻子还要灵。”
“原来是这样,难怪大哥之前说只有八弟能对付反贼。”原来是因为八弟能闻到逆贼们身上的臭味。“五家逆贼都被下了毒?”
“除了他们的少主或者主子没被下毒,其他人都被了下毒。”魏云诚讥讽道,“他们做贼心虚,不放心手下人,所以用毒控制他们。”
魏逸文笑道:“也正因为如此,八弟才能发现他们。”
“这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五家逆贼们永远都想不到他们用毒控制手下的人,却便宜了魏云舟。
“这些年,八弟靠鼻子,抓了不少反贼。”魏云舟就是克五家反贼的猫,“八弟今晚亲自去抓蔡先生,他逃不掉。”
“八弟真厉害!”
魏国公道:“既然舟哥儿让我们不要等他,我们就去用膳。”
魏瑾之站起身,目光慈和地望着祁云志:“等舟哥儿回来了,让他罚酒三杯向你赔罪。”
与此同时,魏云舟已到了步月楼,他没有接着去抓蔡先生,而是像个二流子一样蹲在步月楼最隐秘的一个后门处。
雷五他们则去抓蔡先生,故意让蔡先生他们察觉到他们是皇家暗卫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