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元郎,你不相信我?”
魏云舟大方承认道:“我这个人疑心病重,对你的话保持怀疑态度。”秋长老的话,魏云舟只相信一半。不对,只信四成。“你前不久还对楚家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坦白后立马改变态度,让我帮你杀光楚家人,你自己说你的态度转变的是不是太快了些?”
“这些年来,我一直在寻找我母亲,也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不然也不会与熊远交好。”说到这里,秋长老满脸苦涩道,“为了母亲,表面上我必须对楚家忠心耿耿,不然我母亲和我都没有好日子过。”
“你方才说你母亲除了你这个儿子,还有别的儿子,这说明你母亲对他们很重要,他们不可能为难你母亲,你母亲的处境应该不差。”
“六元郎,我母亲老了,不能再生育了。”
魏云舟倒是把这点忽视了,一个年老色衰又没有生育能力的女人自然没有价值,那她仅剩下的作用就是要挟秋长老。
“这么说,你其他的兄弟姐妹并不知道他们的母亲也是你的母亲?”
秋长老没有回答魏云舟这个问题。
沉默就是默认。
“楚家最后的血脉该不会都是这样传承下来的吧?”魏云舟想到秋长老的身世,“你也是这样吧?”
秋长老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魏六元,我既然被你抓到,除了配合你,也没有别的活路,不是吗?”
“这倒是。”
“我这是识时务者为俊杰,魏六元还怀疑我什么?”秋长老没想到魏云舟这么警惕。
“漂亮的人都擅长说谎,尤其是像秋长老这样的。”
这句话说的秋长老愣住了。被好看的人夸奖漂亮,秋长老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被六元郎夸赞漂亮,是奴家的荣幸。”
“我不过说了实话。”
“这么说,六元郎也擅长说谎?”
魏云舟耿直道:“这是自然,不然怎么把你们骗的团团转。”
秋长老:“……”
“我要怎么做,六元郎才能相信我,才愿意与我合作?”
魏云舟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颗药丸,递到秋长老的面前,笑着说:“秋长老,你吃下它,我才愿意与你合作。”
“毒药?”
魏云舟好笑地反问道:“难不成秋长老觉得这是解药?我会这么好心吗?”
“六元郎,还真是实诚。”秋长老知道自己没有第二个选择,伸手拿过毒药,但没有急着吃,而是问道,“这是什么毒药?”
“我自己配制的毒药,专门用来对付你的。”魏云舟笑眯眯道,“这毒药会让你整张脸和整个身子长脓包,不及时吃解药,你的脸和身子都会溃烂,然后一身恶臭,但不会立马让你死掉,会折磨你三天,让你眼睁睁地看着你自己这朵娇艳的花朵变成烂泥。”
还真是专门用来对付他的,真是恶毒。
秋长老稍微想象了下自己中毒的画面,心里就泛起了恶心。
“没想到六元郎你这么阴毒。”
“谢谢夸奖。”魏云舟很喜欢秋长老对他的这个评价。
“呵呵。”秋长老冷笑道,“还真是谢谢六元郎这么花心思地对付我。”
“秋长老是楚家的长老,我花一些心思对付你,不是应该的吗?”给了秋长老一棒子,也该给一个甜枣了,“我之前说了,我也擅长调香,秋长老喜欢香料,我可以亲自调制香料送给秋长老,保证秋长老喜欢。”
这话说的秋长老眼前一亮。
“废太子的人的明长老,也就是江雪松很喜欢我配制的香料。”
“你们还抓住了江雪松?”秋长老刚说完,就意识到自己说了一句蠢话。去年秋猎刺杀,是熊远跟江雪松一起谋划。熊远被抓,江雪松怎么可能逃得了。“你们还抓住了谁?”
“你啊,接下来准备抓杜冯。”
秋长老噎住,旋即低下头看着手中的毒药,迟迟没有吃下去。
魏云舟没有了耐心,拿过毒药,直接喂到秋长老的嘴里,看着秋长老吞了下它。
“你……”秋长老想吐出来,也来不及了。
“我跟你聊了一夜,很累很困,没时间再陪你耗着。”魏云舟说完,打了一个哈欠,“我还身受重伤,需要好好休息。”
“那我现在可以离开了吗?”
魏云舟突然伸手抓住秋长老的手臂,并搭在他的脉搏上。
“六元郎,你这是做什么?”
魏云舟仔细地把了把脉,随后笑着说:“确定你吃下了毒药,你可以离开了。”
秋长老没想到魏云舟这么谨慎,“六元郎,你一开始就没有让我自己吃下毒药。”
“没错,你自己吃,我不放心,所以还是我喂你吃下比较妥当。”自己吃就能作弊。“雨九。”
一直守在门外的雨九推门走了进来,“属下在。”
“送秋长老回去。”
“我可以自己……”秋长老的话还没有说完,后脖颈传来一阵剧痛,接着就失去了意识,然后被雨九扛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