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锦脸上带着怒火,开口吩咐道!
“直接命令夫子,各自惩罚”
“无须向我通报”
典韦听到这话,显得有些犹豫,并没有离开,反而开口道!
“大王,公子和张将军之子,身份太过尊贵,老夫子不敢处置”
刘锦听闻此言,愣了一下,想了想又觉得很正常。
虽说规矩是这样,但还真没有人胆大,包天敢打自己的儿子,甚至一些高官将领,估计都不敢打。
开口吩咐道!
“那就将两人带过来”
“本王倒要看看,两人究竟是什么事情能够打起来”
典韦闻言点了点头,连忙躬身一拜下去,处理此事。
等待片刻后,书房门被推开,只见两个小家伙走了进来。
只不过,两人都有些畏惧和害怕,纷纷低着脑袋不敢说话。
刘锦放下手中文书,看着眼前两人鼻青脸肿,衣衫破烂,显然两人都下了死手。
目光先是看向其中一人,面容英俊,身材坚挺。
正是自己的长子刘继,今年已经九岁。
另外一人身材健硕,面容圆润,乃是张飞的大儿子,张苞。
今年已经是八岁,两人年纪,相差并没有太大。
打量两人一眼,语气有些不善,冷声说道!
“你们说说为什么打架,又不是谁先动的手”?
刘继闻言抬起脑袋,急忙说道!
“父王,是张苞先动的手,我才还手打他”
张苞不服气,急忙插嘴说道!
“大伯,不是的”
“是刘继弄坏我的玩具,还不承认,我才动手打他”
两人你一嘴,我一句的,在这里讲着都是对方的错。
刘锦眉头微皱,当即就拍了拍桌案,开口说道!
“先停下”
“张苞,你先说,将事情的原因,如实告诉于大伯”
张苞听到这话,点了点头,于是便开口说道!
“大伯,事情是这样的”
“我的玩具就放在学堂中,结果刘季将他给弄坏,于是我气不过找他”
“结果他不搭理,还说不是他弄坏的,我就说他,敢做不敢认,不是男子汉”
“结果他说,本就不是他弄坏的,要栽赃他,他说我是个小人”
“于是我气不过,才动手打他”
刘锦听到这话,点了点头,目光又看向自己这个长子。
“你说说怎么弄坏的”?
刘继听到这话,摇了摇头,眼中充满着坚定。
“父王,不是我弄坏的”
“他的玩具,在那里的时候,本来就是坏的,我只是拿起来看了一眼,随后,他就立马冲出来,说是我弄坏”
“本想跟他解释一番,奈何他竟然说我不是大丈夫,于是我就懒得和这个栽赃的小人解释”
“对方便动手打我,我当然是气不过,便和他打了起来”
张苞当即就怒声说道!
“胡说,明明就是你弄坏”
“都没人碰我的玩具,就碰过之后就坏了”
“不是你还是谁”?
刘继听到这话,脸上来了怒火,抬起脑袋怒声说道!
“说了不是我就不是我,懒得跟你这个栽赃小人说话”
两人叽里呱啦,看样子又要动手的模样。
刘锦无可奈何,怒声道!
“够了”
“在本王面前,你们两个还敢如此放肆”?
刘继,张苞两人听到这话,连忙低下脑袋,不敢说话。
他们可是知道刘锦的脾气,真要是发火,必定会好好教训一顿。
刘锦目光看了一眼张苞,语气温和安抚道!
“侄儿,别生气”
“大伯给你买一件新的玩具”
目光又看了一眼刘继,语气有些冷漠!
“赶紧给你弟弟道歉,都这么大的人,还跟弟弟相争”
“那些夫子是如何教你的,连一点尊幼都道理都不懂”?
刘继听到这番话语,心中委屈,眼睛滴溜溜的有些泪花。
并不是他弄坏的,现在父亲却呵斥自己,还让自己道歉。
心中有一股拗脾气,就是站在此处不动。
刘锦脸色一黑,语气越发冷淡!
“怎么,莫非父王的命令,你都不听”?
说完这话,在一旁找了个木棒,准备亲自教训一番。
刘继依旧是低着脑袋,眼泪已经流了下来,但还是无动于衷。
仿佛非常的执拗,不是他的错,他是不会道歉的。
站在一旁的张苞,见刘锦越发的难看,心中也是有些害怕,连忙站出来说道!
“大伯,算了吧”
“我跟兄长,并没有什么矛盾,只是一件小事而已”
“只是他说我栽赃他,我就有点不服气”
刘锦听到这话,点了点头,语气温和道!
“侄儿,大伯相信你”
“我派人先送你回府,玩具大伯会给你多买几件”
典韦则是走了进来,将张苞给带了出去。
很快,书房内只剩下父子俩。
刘锦看着依旧委屈的刘继,摇摇头,声音冷淡道!
“你先回去,好好的面壁思过”
于是几名亲卫,将对方带回晋王府。
刘锦坐在堂中,眼睛微眯,心中则是在思索着。
他倒不会在乎,两小儿争斗的事情,只是感觉事情有些蹊跷。
自己儿子和张苞两人,乃是自己看着长大,应该不会撒谎。
那事情究竟是错在哪里,那玩具为何会坏。
没有多想此事,立即吩咐许褚将学堂夫子找来。
片刻之后,一名中年人身穿儒士长袍,脸上带着一丝畏惧。
缓步走了进来,躬身一拜!
“见过大王”
刘锦脸上带着温和,示意对方在旁边落座。
略带疑惑的神色问道!
“先生,为何我儿和我侄儿,两人会相斗”?
夫子听到这话,犹豫了一番,还是开口说道!
“两人事情,确实知晓,因为张包的玩具,刚好长公子拿过,随后便坏掉了”
刘锦闻言,哦了一声,继续询问到!
“先生,你是说这玩具,本身就是坏的,还是说我儿拿起来之后才坏的”
老夫子听到这话,显得有些沉默,还是继续说道!
“这玩具本来没有坏,而长公子拿起来之后也没有坏”
说到此处,老夫子停顿了下来,并没有继续说下去
刘锦眼睛微眯,看着对方,流露出不善的神色。
“先生这么说,莫非是有人故意损坏”?
老夫子身体微微一颤,感觉到一股寒芒袭来。
脑袋低了下去,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