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陈煜他们离着那封禁之地有着很远的距离,但在一炷香左右还是听到了从那边传来的轰鸣声,虽然已经很微弱了,但完全可以想象得到那力量的恐怖。
不少人都在议论那封禁之地是否能被开启呢?一个个都翘首以待的,希望得到一个好消息。
不过进入过封禁之地的陈煜却深知那处的可怕。那封禁不被打破还好,若是被破了,必然是一场灾难。
身体恢复了少许后,陈煜便与莫菲建议道:“莫师叔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莫菲一愣,不解地看着陈煜,好一会儿才说:“你不多等等?”
“不了?那处封禁之地你我都去过……”陈煜将自己的想法简单地说了一遍,“更何况我如今法力不继,也帮不上什么忙。”
莫菲一脸怀疑地看着陈煜,她怎么可能会相信陈煜这样的言辞呢,那可是在两大衍道境和两大天骄的手中撑过来的啊。
不过,莫菲倒也没有追问下去,只是让陈煜回去安心休整便是。
陈煜点微微颔首说道:“莫师叔若是一有不对,立即离开吧!我感觉那地方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莫菲喝在不明白为何陈煜会有些一述,但还是认真地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哼,真是危言耸听。”无崖剑观的几位弟子闻言,登是不屑地讥讽道。
而陈煜也只是淡淡地看了对方一眼,便不作理会。可正因为他的无视,反而更是激起了几人的怒意。
“传闻灵墟的陈煜如何了得?如今一见,也不过是胆小如鼠,徒有虚名。”几人肆意地嘲讽道。
“你们是想要找事吗?”沈滨他们厉喝到道。
东方海、高佑、丁玉等人亦都看了过来,眉头微蹙,想不明白这无崖剑观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陈煜拦下了要发难的灵墟弟子,云淡风轻地看那几人,轻蔑地说道:“实话说,若无崖剑观就你们这些货色,还真的不让我失望。你们想要挑战我,至少也得是夏帜那样的实力。”
“好大的口气……”几人脸色潮红,更是气愤。
“灵墟陈煜果然够狂妄。”
听着那熟悉的声音,陈煜的眼色不由得一紧,冷冷看去。看到从人群里走出来的身影,他是杀机狂泄,恨恨她说道:“柳兵。”
柳兵同样阴狠地说道:“看来还是我错了,那个时候没有直接斩了你,倒让你成了一点气候了。竟然都敢来挑战我无崖剑观了。”
“哈哈……好,好……”陈煜忽然大笑起来,“没想到你也会来万荒城,很好,如此我就有机会斩你了。”
“就凭你……不自量力。”
两人针锋相对,杀意激烈地交缠在一起,让周围的修士们都感受到了一股寒意,一个个都在忌惮着和期待着两人的对决。
可就在这时,莫菲却拦在了陈煜身前,同样防备地看着柳兵说道:“陈煜,现在不是时候。”
崔氏一族、神兵山庄、城主府一方的修士亦都出方相劝,希望双方先将恩怨暂时放下。
“罢了!就让你多活一些时日。”柳兵冷声说道。
“彼此彼此!”陈煜舔舔嘴唇,冷声哂笑道。
回到万荒城的城主府后,陈煜直接就进入了闭关。
这几日来的遭遇让他多了一股紧迫感,必须得将修为尽快地提升上去,方能在这次事情下夺得更大的机缘。
只是他的修为本就提升得极为迅猛了,想要再进一步,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四极造化经能给他们提供强大的法力,可在神魂元神修炼与肉身修炼上还是有所不足,特别是元神修炼,相较之下更显得稀松平常。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暗道:看来也该是时候将神魂修行之法推演出来了。若非有此紧迫,他倒是可以慢慢地推进。
其实在神魂元神修炼上,陈煜所接触的都不少,除了在那诡异秘境上得到的符文残诀外,更有太上清灵经的参考,基础已经很是扎实了。更何况,他又在不久前进入到了封禁之地内,借机感悟到了一些飞仙峰的金光阵纹的一丝奥妙,倒也可以融入到四极造化经了。
当下,在万荒城的灵墟府内,陈煜可以专心地以丹药辅助,运转四极造化经来恢复自身修为实力。
一天一夜过去了,星夜湖那边的声响都未曾停止,断断续续地回响着。而陈煜的法力也恢复到了巅峰状态。
接下来,陈煜便一股脑地扑进了道法推演中。
虽说神魂元神的修行与法力,以及肉身的修炼有所不同,但却难不到陈煜。再怎么说,他可以创出了一式分身法来的。
其实,陈煜想要他要创出四极造化的元神法并不似想象中的那般艰难,因为他早已经走出了一段很长,很决定性的路,如今也不过是一个汇总的过程推演而已。
不过他想要并不单单如此,不单单是要将元神法推演,而是要将法力、肉身、元神三者合一,即是精气神的汇聚,将三法归元,化为一整。即是说,修行之行,他的精气神要能齐头并进。
若是此前,他不觉得自己能够办到。可经过那封禁之地的参悟,他却看到了一缕可行的光芒。神通都能融合,精气神的修行秘法也不会例外。
时间一点点过去了,转眼就是半个月过去了。
在陈煜推演道法的这段时间里,九州各地的强者纷纷齐聚万荒城,大家试了很多方法,却依然无法将那封禁之地打开。
此刻,在那城主府里,各方强者,而且都是知命者的修士齐聚一堂,商讨着破禁之法。此种会议,即便是东方野身为万荒城城主都没有插口的机会,归根结底都是修为实力的缘故,所以此会议是由大青皇朝的沐军所牵头的。
“诸位可有什么想法可破那封禁之地。”沐军看着大家平静地问道。
“沐军你既然召集了大家,那自然也有了方案了,可就不要藏着掖着的来试探我们了。”
“就是……就是……”
“好……那我就小谈吾之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