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世豪从床上坐了起来,他并没有第一时间洗漱,而是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
昨天晚上做噩梦了,梦到那个警官,原本他不用耗费这么多时间,更不会差点死在国外。
一个其他国家的人带着这么多的钱去了另一个国家,肯定会有人惦记。
他虽然通过一些方式在洗钱,但他的安全并不能得到十足的保障。
毕竟他这钱是不干净的,而且国外那地方,只能说是大多数恶人的天堂。
为此他付出了不少努力,才成功取回了一部分钱。
而这一切都怪那个警官,要不是他自己也不会落得如此。
尤其是在自己回国之后,这个家伙还不依不饶。
只不过今时不同往日,那个时候的他已经积蓄了不少力量。
于是就做了个套,将那个家伙给干掉了。
对呀,自己已经将那个警官给干掉了,为什么还会做这种的噩梦?
已经好久没做过这样的梦了。
在一些地方的风俗中,有这么一个说法,梦是对你未来的预兆。
田世豪年纪也不小了,还是有点迷信的。
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已经很久没有做过这样的噩梦了,平白无故做了这么个梦。
田世豪觉得有必要找个高人帮自己看一看。
于是乎,在他8:00起床,10:00就有一个头发花白的大师来到了他的别墅内。
田世豪给大师上了一壶茶,然后才不急不慢的开口。
“大师,我昨晚做了一个噩梦,一个曾经跟我纠缠了许久的仇家,突然找上门来。
而且梦境中都是一些前尘往事,我和他的一些恩恩怨怨。
可是他已经死了几年了,这是有什么征兆吗?”
大师放下了手里的茶。
“你这个仇家有什么后人吗?”
“我记得好像没有,怎么?这是有什么说法吗?”
“前尘往事,那证明这事没断,梦境再续,说明还有所牵连,这梦境有可能是在告诉你,当年的事并没有结束。
或许你们的恩怨并没有完全了结,而且最近可能有卷土重来的趋势。”
“那有什么办法能够平息吗?”
大师低头沉思了一会。
“那你能告诉我一些具体细节吗?不知道太多细节,我没办法下手。”
“那就没有什么解法吗?”
“这就是我问你,他有没有后人的原因,如果他本人已死的话,那么卷土重来的只能是他的后人。
但是你说他没有后人,那就看是不是找到了继承他遗志的人。”
田世豪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的敲击着,继承遗志。
对方的妻女都已经死了,没有后人,那么还能继承他的遗志的,那就只能是徒弟了。
对方作为一个老警官,肯定是要带带新人的,当初查案的时候,对方身边的确跟这个小警官。
不过他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这么一个愣头青,对自己造不成威胁。
难不成这么个家伙?还在暗中调查自己。
田世豪想到这里,没有明说,只是对着大师说。
“万分感谢你的解惑,等会儿我会让手底下的人把钱转过去,同时还有点小礼物,不成敬意。”
“田先生实在是太客气了。”
“应该的,我还有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要去忙了,就没办法陪你了。”
“工作重要,先忙工作,我都无所谓。”
说完这些后,田世豪坐上了车,而那个大师也让人送走了。
田世豪坐在车上后,对着司机说道。
“让人去调查一下,那个姓戴的警官,就是几年前和那个老警官一起调查我们工厂的那一个。”
司机听到这话,多嘴的询问了一句。
“需不需要把它给解决了。”
“最近安分一点,国内查的比较严,赵氏船业那么大个企业都没了,别因为这些动静引起有关部门的注意。
主要是查一下他最近在干什么?有没有把眼睛放在我们工厂上。”
“明白了。”
田世豪做好交代后就看着窗户,窗户的反光能看到他自己的容貌。
脸上的皱纹,以及花白的头发,他已经不再年轻了。
田世豪曾经年少轻狂,许下的豪言壮志,如今大多实现。
但他依旧过得胆战心惊,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甚至于做一个梦,都要耗费许多心神。
田世豪想到此处,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我终究还是老了。”
司机突然开口。
“老板,男人从来没有老了一说,有的只是壮志未酬。”
“呵呵呵……,还得是你说话好听,不过有些现实,不得不承认,终究还是比不得你们年轻人。
未来那更宏大的世界,终究还得是你们去看。”
“在老板的鼓励下,我开车都更有劲儿了。”
司机嬉笑着脸说道。
直到将车开到了地下车库,田世豪坐电梯去办公。
司机也开始了自己的调查。
而与此同时,将近中午,一辆越野车才姗姗来迟。
孙振军飞了进去。
看一个大老板工作了一整天,没看到什么问题,一直到了晚上。
对方坐车回去,然后就在车上。
“老板,那个姓戴的查到了一点资料。”
“怎么样?有在调查我们吗?”
“他离职了。”
“他不当警官了。”
“是的,就像那个老头死了一年后,他就离职了。”
“那他现在在做些什么?”
“据说他现在是船员,好像出国了。”
“那我知道了,你干得很不错,效率很快。”
“为老板办事,效率肯定要快。”
“我让财务这个月都给你多发点奖金,你也别拒绝,这是你应得的。”
司机笑着开口。
“老板,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问加多少啊。”
“10万。”
“老板万岁。”
司机笑着欢呼道。
田世豪很享受这种被吹捧的感觉。
而这件事他也没有太多在意了,对方连警官都不是。
那对他而言就更没有威胁了。
然而就当田世豪这么认为的时候,当天晚上他再次做了噩梦。
一觉醒来,田世豪整个人都有些懵。
这是噩梦,甚至把昨天的梦境给接上了,但是不应该呀,怎么出现这种情况?
最近他没接触相关的事,怎么会连续两天晚上都做同一个梦?
田世豪感觉这太不对劲了,回想一下昨天大师说的话。
辞职警官的工作去当船员,不行,那个姓戴的小子还是要查。
田世豪当即给自己司机打了个电话,同时联系了一下自己在海外的关系。
对方要是不在国内的话,国外应该能查到关于他的一些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