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照渊又想笑,反思着反思着,他不由又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时,他到底为什么会觉得她是个脾气很差的人类,对她那么大的偏见。
如果他当时愿意态度好一些,或者直接展开追求,他们就不会浪费那么多天时间了。
出任务的时候,秦照渊不仅想她,还想知道她都在家里做什么。
“最近都在做什么?”
桑泠翻了个白眼,“去医疗所,在家里待着…看书……”
秦照渊没想到桑泠竟然乖乖回答了他,好乖。
他摸摸她的头发,又换来她一个不满的瞪视。
秦照渊也看到了那本丢在沙发上的书,摊开倒放着,封皮上写着百年近代史。
近代的历史无疑是惨痛的,兽人们为了抵抗外界的变异生物,付出过惨痛的代价。
人类失去家园,被从城市里驱赶出来,一路迁徙,最终在这里扎根。
但谁也不能保证永远安全,地底、海底…到底还藏着什么,没人能说清楚,也许某天就如末世初期般,厄运再次降临。
秦照渊没想到,桑泠肯关注这个。
“怎么不出去玩一下,总是在家里待着会不会很无聊?”秦照渊问她。
桑泠想了想,摇头,“不知道。”
秦照渊微怔。
“因为我从出生到现在就没出过基地啊,中心城只有这么大,好像能做的事情也没多少吧。”
听着桑泠说这些话,秦照渊心口有些堵,“改天我带你出城逛逛,你想去吗?”
桑泠眼睛微亮,又很快黯淡。
瞪他一眼,“外面很危险,你该不会想把我带出去偷偷丢掉吧?”
但秦照渊看出来,她心动了。
“还挺有忧患意识,”秦照渊低笑,“你觉得我会这么做?”
桑泠抿抿唇,轻哼。
秦照渊亲亲她,“没事的,不走远的话,基地附近很安全。就算遇到一些小麻烦,你也该相信我可以解决。”
桑泠眼神流转,说:“好吧,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去?”
“明天,好吗?”
桑泠点点头。
秦照渊要去楼上洗澡换一身衣服,就这么一会儿,他竟然都有些舍不得。
想到什么,他转身的脚步微顿,接着直接回头,直接抱起桑泠。
桑泠双脚突然腾空,吓了一跳。
“秦照渊,你干嘛呀——”
秦照渊的手臂托着她,声音低哑,“乖,陪我一起上去?”
桑泠看了眼地面,手指紧紧攀住他的脖子,怕自己掉下去。
上楼后,秦照渊将她带进了浴室。
桑泠被放在洗漱台上,她看着站在她面前的秦照渊,忍不住用脚踢了踢他,娇声抱怨,“秦照渊,你该不会想让我帮你洗澡吧,我才不要,你不要打这个主意。”
她要维持一家之主的尊严!
秦照渊差点儿被口水呛到。
“咳——”他无奈又好笑,“不让你帮我洗,等会…我帮你洗。”
“什么?现在还没到晚上,我不想洗…唔!”
话音未落,强烈的荷尔蒙气息已经覆了上来。
这一次,秦照渊尽量收着力气,只是女孩的味道太好,吻着吻着,便容易失去分寸。
但秦照月送给他的学习资料很有用,秦照渊听着女孩像只小猫似的,在他怀里轻轻哼哼,垂在洗漱台下的脚轻轻蹭他的大腿,便知道,她这是舒服得。
秦照渊呼吸滚烫,幽深的眸底闪过兽性的凶光。
只是很快被他强行压制下去。
他吸了口气,先放开了桑泠。
桑泠小脸晕红,迷蒙地睁着双眼,有些不满,“秦照渊,我还要亲亲…你干嘛呀。”
女孩声音娇娇的,软的像水,荡进秦照渊心里。
他被勾得几乎瞬间便有了冲动。
世界上再也没有比妻子的主动更好,更能迅速激发情欲的药了。
秦照渊心绪滚烫。
他轻轻抚了抚桑泠的小脸,很烫,他的声音更喑哑几分,“乖,别急,会让你更舒服的。”
他扯掉上衣,肌肉贲张,紧绷的腹部青筋根根分明,仿佛蕴藏着无尽蓬勃的力量,侵略感十足。
桑泠在洗漱台上挪了挪,还没来得及躲,就被男人再次揽入怀里。
她红得滴血的耳垂到底是被某个觊觎已久的男人吃进嘴里。
秦照渊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身上,低声轻哄:“乖,扶着我。”
学习资料上教导,因兽人与人类的体型差距过大,所以一定要让他的人类妻子得到很好的安抚,才能进行下一步。
所以,哪怕已经到了临界点,秦照渊依旧忍着。
先好好服侍他的人类妻子。
浴室,磨砂玻璃逐渐染上雾气,隐约溢出桑泠断断续续的声音。
将近两个小时,桑泠被裹在宽大的浴巾里,被秦照渊抱了出来。
她眼睫湿漉漉的,唇瓣微张,双眼还有些许失神。
太刺激了,这就是兽人吗……
桑泠的指尖蜷了蜷,懒懒地耷拉着长睫。
秦照渊把她抱坐在膝上,用毛巾仔细擦拭她湿漉漉的长发。
桑泠趴在他的怀里,半眯着眼有些困倦,不忘提出意见,“要顺着擦,不然会毛躁的。”
秦照渊嗯了声,轻拍她的背,“睡一会吧。”
浴室的两个小时,对秦照渊来说,只是吃了个开胃菜的程度。不仅没有饱腹感,甚至更饿了。
食髓知味。
只是,学习资料里也说了,人类承受他们兽人尤其艰难,第一次不要吓到她。
所以,下次吧。
秦照渊脑海里复习着功课。
桑泠不知道秦照渊脑袋里在想什么,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在秦照渊怀里挑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就睡着了。
这一觉,直接睡到晚上。
秦照渊上楼叫桑泠吃饭,看她窝在被子里,小脸被热得泛粉,可爱的想让人咬一口。
他喉结滚动,站在床头看了好一会儿,才坐下喊桑泠起床。
“泠泠,醒醒,饿不饿,要不要吃饭?”
桑泠眼皮上的红晕未散,颤了颤,缓缓睁眼,看到坐在床边的男人,浴室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
男人的确做得很好,让她没吃什么苦,就是一次太累了。
桑泠舔了舔唇,从被子里伸出两条藕臂,秦照渊会意地把她抱出来。
她趴在他耳朵边,困困地道:“不太饿,还有点撑。”
秦照渊脑袋嗡地一声,手下差点儿又没控制住力道,她怎么能用这么单纯无辜的语气,说出这么…这么勾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