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是带着点欲望在里面的,周肆然承认对桑泠的爱不止精神上,还有生理性的喜欢。
从看到她的第一眼起,脑子里就已经不受控制地在想下流的事了。
但这是人之常情,谁能在她面前维持理智呢?
湿热的吻交缠,透明的津液被周肆然一一吃进,他一边拉着桑泠的手,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轻轻按着。
直到有路人说笑的声音出现,桑泠推推周肆然,顺手把他已经钻进衣摆的手拉出来。
“衣服都被你弄乱了。”
“我给你弄好。”
周肆然嗓音低沉,闭着眼平复了下,凑过去给她拉衣服。
但是整理衣服的时候也不老实,一会儿觉得衣服太薄了,一会儿觉得太贴身了,总之贯彻一个宗旨——我老婆打扮得太好看了,一想到走出去有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她,不爽都要写在脸上了。
差不多行了。
桑泠催道:“快点走啦,你还想吸引多少关注?”
周肆然回头扫视,语气很凶,“谁敢看?”
大有把人弄死的架势。
惹得桑泠又白他一眼。
不过最后周肆然还是在桑泠的催促下回了驾驶室,启动车子离开了这处很有雅致意蕴的私房菜馆。
趁着天色好,他们去了附近的公园走了走,回去的时候顺路去了趟商超。
周大少年过三十,身上还是带着点不食烟火的习性,看到什么都往购物车里塞,很快各类零食,水果,都要把购物车塞满。
桑泠让他别拿了,又放回去几样。
周肆然对此却有自己的看法:“我觉得沈珏的厨艺是不是要去进修一下了?我真觉得你瘦了,不然还是买点零食放在家里吧,不想吃他做的饭时,也能吃点零食垫垫肚子。”
他说着,以为桑泠没注意,悄悄又往购物车里塞了两盒进口饼干。
桑泠懒得拿了,抱着手臂看他,也不说话。
周肆然看着桑泠的脸色,说着说着就没声儿了,他摸了摸鼻子,锐利分明的俊脸上看不出什么神色来,但气势明显弱了不少。
“不拿了,我们回去。”
两人一起去排队付款,周肆然瞥了眼桑泠,顺手从路过的货架上拿了几只小盒子进去。
旁边一些常规型号都快空了,唯有这些最大号鲜少有人问津。
桑泠打了个喷嚏,跟周肆然说:“好挤,我去出口等你。”
周肆然心里打着算盘,此时是很好说话的,他点点头,“好,别乱跑,我马上就来。”
付款的时候轮到了他,他淡定地将东西全都摆上收银台,轮到那几只小盒子时,收银员都忍不住瞄了他好几眼。
男人穿着宽松舒适的亚麻长衫,神情淡漠,手掌撑着柜台懒懒站着,肩膀极宽,块头极大,往那一站,完全高过了周围群众一大截,收银台前的位置,都因他的存在,而显得狭窄了不少。
结账,付款。周肆然拎着两只大袋子,走出商超,视线在人群中搜寻,很快便找到了目标。
桑泠站在出口的地方,正在看几张照片。
是易臻发来的,学校的几只流浪猫,被学校的学生们养得很好,有两只都胖成球了。
随着照片还附带着男生的抱怨:【老师,我要举报!这里有辆卡车无证驾驶!】
SS:【卡车?】
易臻发了张圆滚滚的胖橘,胖橘正躺在运动鞋的鞋面,伸展着四肢。
易臻:【喏!它还轧我[猫猫卖萌·ipg]】
桑泠勾了勾唇,看到周肆然过来了,没再回复,顺手把手机收进包里。
周肆然走到她身边,眯眼警惕地问:“在跟谁聊天,笑得这么开心。”
桑泠实话实说,“学生啊。”
周肆然没有因此放松警惕,“男的还是女的。”
“男的。”
说这话的时候,桑泠已经走向大门口了。
周肆然脸色微变,气得咬了咬牙,真想把桑泠身边除了他以外的异性全都打包发卖到外太空。
晚上是叫的酒店送餐服务,因为周肆然不会做饭,桑泠从读了大学后,就没做过饭了,她的厨艺,仅限把食物做熟。
晚上周肆然留宿在这里,见桑泠进了浴室,他从下午购物的包装袋里摸出个盒子,也跟着进去了。
易臻等了很久,都没等到桑泠再回复。
心里不免挫败。
室友们原本得知易臻要到了女神的微信,心里还酸溜溜的,说不嫉妒那是假的。
现在看到他这样,心理上又平衡许多。
其中一名兄弟拍拍他的肩,安慰:“没事的,你能加上桑老师的微信就已经很幸运了,而且这个时间点,估计桑老师已经休息了吧。”
“对啊,不过帅哥就是比我们有自信哈,要是我,连跟桑老师打招呼的勇气都没有。你至少还拿到桑老师的好友位了,以后桑老师发朋友圈,你是不是还能点个赞什么的?”
“是的,别想太多,不过易臻你应该不会想做什么吧?虽然我们私下里天天嘴沈珏跟周肆然他们,但是桑老师跟他们的关系,知道的人早就心照不宣了,你想挖墙角,当心被他们搞死。”
易臻低头摆弄着手机,嗯了一声。
“没多想,你们睡吧。”
他语气平静,眼底划过一抹阴翳。
他只是来的晚了点,凭什么就要认输?还有那两个老男人,年纪都多大了,现在恐怕都不中用了吧,又拿什么给姐姐幸福?
被骂不中用的人,此时一无所觉。
男人呼吸粗重,额角的汗顺着下颌滑落,结实强壮的手臂撑在洗漱台两侧,青筋贲张。
他掀睫,看向正前方的镜面。
沾满水汽的镜面倒映出一张朦胧的身影,大片如墨的乌发潮湿,披散在雪白的脊背,肤色与他有着明显的反差。
周肆然被蛊惑到,喉结耸动,低头握住桑泠不盈一握的腰,哑声道:“泠泠,抬头。”
桑泠松开口,男人的肩头留下一圈几乎渗血的牙印。
她眼睫颤了颤,脸腮处蔓延着深深浅浅的桃粉,像是晕染开的油彩。她小脸微抬,周肆然正好低头,捏住她的下巴,俯身和她交换了一个湿热绵长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