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明显没有意识到江南想要干什么,她一把打开江南的手,用主子命令奴仆的语气,表情极为愤怒的说。
“别碰我。”
“你的手真恶心,你把你的病菌弄到我身上了,你知道你有多恶心吗?”
小姑娘哭喊着跑了过去,走上高台。
“妈妈,这个黄皮狗竟然碰我,我都不干净了,我要洗澡。我要洗澡。”
那个穿着紫色长裙的女人宠溺的抱着小姑娘,笑着说:“我们这就去洗澡,真是恶心,他怎么拍到这儿来了,快杀了他。”
那个中年男人,也就是刚才威廉让江南杀的这个市议员说道:“我知道了,我现在就杀了他。不过我看他好像并不是我们的奴隶。”
市议员拿着步枪,瞄准江南,说道:“能听得懂我说话吗,你是从哪儿来的,为什么要来这里,为什么要伤害我的宝贝女儿。”
江南看着市医院,表情不变。
从他走到这里的那一刻开始,这里的所有人就都得死。斩草除根,不留祸患。
“我叫江南。”
江南用非常熟练的英语说道。
那个市议员感觉到非常的好奇,似乎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黄种人会说英语,还说的如此标准。
他好奇的打量着江南。
“你英语说的不错,如果你没有伤害我的女儿,或许,我还能留你一条性命,但是很可惜,你现在必须去死了。”市议员说道。
江南呵呵笑了一声。
“我不觉得我要死了,相反,我觉得你要死了。你觉得呢。”
市议员的表情瞬间冷静。
他警惕的左右打量了一遍江南的双手,发现江南的双手空空如也。
即便他真的身上揣着枪械。
但是现在的局势,很清晰。
他手里按着热武器,而眼前的这个男人,却空着双手,无论怎么看,责省立永远都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
难道说,黄种人永远都是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吗?
“傻逼,你那什么杀我?拿你的双手吗?你知不知道,现在谁拿着武器?如果你现在跪下来求我,我或许还能给你一条活路。只要你求……”
江南一步上前,一拳砸出去,直接砸穿男人的胸口,鲜红的血直接贯穿了他的心脏。
江南的手,沾满着红色的鲜血。
江南的手,攥着那颗火热跳动的心脏碎片。
男人低头,看着胸口的伤口,非常恐怖,他看着江南,像是在看着鬼一样。
世界上怎么可能有人有这么快的速度。
这件事就……违反物理学!
尽管像他这样的人,根本不知道物理学,但是这也太违反常识了。
江南抽出手,在男人的身上擦了擦手,把他归到一旁,不让他挡着自己的路。
正打算离开的那一个中年女人和那个小姑娘,看到这一幕,睁大眼睛,像是白日见鬼。
中年女人双腿发软,直接跪在地上。
小姑娘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泪水伴随着嘶吼,表达着自己内心的痛苦和恐惧,但很可惜。
没有人在像刚才那样护着她了。
江南从怀里掏出手枪,瞄准了小姑娘。
中年女人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力气,他一把上前,把小姑娘护在身前,泪眼婆娑的说:“别杀她,她还只是一个八九岁的孩子,她没有尝过这个世界的美妙。”
江南没有说话,他转身看着不远处倒在血泊中的龙国劳工。
“他们难道享受过世界?他们早年间被来自关外的野猪皮压迫,后来又被卖到了这里。被你们当做猎物一样寻欢作乐。”
江南说完,又看着小姑娘和她的母亲。
“难道就你们应该享受幸福?他们就活该看着自己的子女早早夭折,难道他们就活该看着自己祖辈的文化、文明,被来自关外的野猪皮毁的一干二净之后,再把榨干他们血肉的最后一点价值?”
江南质问道。
但是很明显,这白皮女人,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
她笑着说:“我知道,我知道。你跟他们不一样,你想要钱,是不是。我给你钱。我丈夫的账户下有一大笔美刀。我相信,它会让你快乐的。”
“我跟他们不一样?”
江南疑惑道。
女人笑着点头,似乎是在试探,但是很可惜,江南摇了摇头。
“不,我跟他们一样,我身体里跟他们留着一样的血。三百年前,我的祖先和他们的祖先一起收留你嘴里的高贵人的祖先,却不想引狼入室。”
江南打开保险,瞄准了小姑娘的头颅。
“如果没有那帮野猪皮作为教训,或许我并不会斩草除根,但很可惜,大明三百年的历史告诉我们,对异族的恩情会贻祸子孙!”
砰的一声!
江南一枪打爆了那个不足十岁的小姑娘的脑袋,那个小姑娘的哭声戛然而止。很显然,她死很平静,没有受痛苦。
女人眼前一愣,刚打算大喊大叫。
就被江南一枪打爆了脑袋。
一家三口,全部倒在血泊中,江南转身打算离开,走下高台,突然,身后传来一声短促的喘息声。
江南转身,顺着喘息声看去。
一个小男孩儿躲在大树后面,正恐惧的盯着他,那眼神里带着恐惧和愤怒。
江南微微挑眉,走了过去。
小男孩儿转身就跑。
但江南明显不会给他这个机会,扣动板机,一枪打断他的腿弯。
啊的一声,小男孩儿一屁股摔在地上。
他转身,恐惧的看着江南。
“不要……我……我不认识他们。”
江南笑着说道:“你不认识他们?”
“对,他不是我爸爸,我……我是在来这儿当客人的,我……我不是你的仇人,放过我,我不要死,我不想死。”
江南蹲下,笑着说道:“你以为我是好人?”
砰的一声,扣动板机,一枪打死他。
江南离开庄园,老远就看到了一辆车,他上车走在后排座位。
威廉笑着说:“成了?”
江南点了点头,说道:“成了,全死了,我还杀了一个小男孩儿。”
“小男孩儿?我没有跟你说过,他们是一家三口吗?”
“没有!”
江南肯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