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崔篱夜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若是当初作为苏轻萝的她听到这样温柔的声音,一定惊讶不已。
若是让崔篱夜的属下见到,更能惊掉下巴。
当然他也只会在她面前这个样子。
这个院落,有禁制,他开启后,没人能进入。
别的雄性会的勾引自己妻主的手段,他都会。
以前他自然无需用这些,也不屑用这些手段,但现在不一样。
他的阿萝不记得所有的一切,他就要在她心中落下烙印。
哪怕用勾栏的做派,他也要让她为自己再次心动。
不光如此,崔篱夜大概也只有在她面前,才没有信心,恨不能使出浑身手段。
所以此时,他也在释放着信息素。
苏沐瑶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都有有一种迷醉,甚至口干舌燥的感觉。
崔篱夜将食盘放在床边的桌子上,开口说话间带着难以掩饰的亲昵,“妻主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喂你吃点东西。”
苏沐瑶想纠正他的称呼,又觉得好像这个称呼没问题。
好像曾经他也是这样称呼她的。
她看着他,确实也有熟悉感。
“妻主?”
苏沐瑶眼神迷茫,问道:“你是谁?这里到底是哪里?”
崔篱夜慵懒一笑,他想伸手去揽住她,可当手靠近的时候,却僵硬的收了回来。
她没有记忆,若是不习惯不适应的话,只会引起她的厌憎。
他也是后来才知道,他的阿萝对感情上的事情极为认真。
“我是崔篱夜,是你的兽夫,这里是扶桑大陆崔府。”
苏沐瑶听着这句话,脑海里仿佛闪现出一段光影,她似乎还恍惚记起一个声音,告诉她兽世是怎么个情况。
所以她一下子明白兽夫,妻主是怎么回事。
她看着眼前绝美的雄性,他是她的兽夫,她好像并不亏。
但看着他,不知为何,心口有一种熟悉又酸楚的感觉。
为何呢?
崔篱夜说话的时候,也一直低头看着苏沐瑶的反应
苏沐瑶所有细微表情,崔篱夜都仔细看着,他的心也不由自主提着,脸上的笑意都收敛了起来。
就这么一会功夫,崔篱夜感受到了患得患失的那种痛楚感。
尤其当看到苏沐瑶脸上那迷茫又酸楚的神色,他似想到什么,心口一痛,仿佛被人用刀绞了一下。
想到过去的一些事,他的心更是抽抽的疼。
苏沐瑶本来想说什么,但对上崔篱夜那忧伤紧张的神色,她怔了怔,有些话还是没有说出口,她只是简单的问道:“那我是谁?”
“你叫苏轻萝,是我的妻主,有时候我会叫你阿萝。”
崔篱夜看着她没什么异常,才在心底缓缓松了口气。
他真的……明白太在意一个人是怎样的感觉。
她的一个表情一个神色,都能让他紧张,让他患得患失。
可无论如何,他都要看着她留在他身边。
“阿萝吗?”
听着这个称呼,确实有点熟悉感。
或许她真的忘了一些事。
“对不起,我好像不记得了。”
听着这句话,崔篱夜眼眸一红,低声沙哑道:“不要说对不起。”
“不记得了没关系,有我在你身边,我会照顾好你,别的你都不用担心。”
“来,你刚醒,肯定饿了,先吃点东西,这是你爱吃的粥,我亲手做的。”
他曾经从未下厨为她做过一顿饭。
那时候他觉得自己不在乎她,也没有任何感情,就算是后来想哄骗她,也是让厨房去做她喜欢的饭菜。
至于他自己,他不想像其他雄性那样,降低身份去讨好妻主。
他不愿。
后来她死了,他才明白,他自己有多混账,有多亏欠她。
所以他学会了这些。
别的雄性能为妻主做的任何事,他都会。
因为年少时,崔府也有专门为族中雄性设立的课程,是如何伺候妻主的课。
这门课他自然极为厌恶,也不愿意学,只是那时候祖母管的严格,族中有族中的规矩,他厌恶也不能随心所欲做事,因为那会,他还没有掌权。
他自然被迫听了一些课。
所以伺候妻主该做什么,他也懂。
崔篱夜端着一碗粥,用勺子轻轻舀着,吹了吹,待温度正合适的时候,亲自递到苏沐瑶嘴边。
“来。”
苏沐瑶虽然不知道之前他们如何相处的,但她本能的觉得被人如此喂饭,太不对了,这也太娇气了。
“不,不用,我自己来。”
她觉得这样不习惯。
崔篱夜嗓音低沉缠绵道:“都是我不好,昨晚累的妻主身体虚弱,没什么力气,本就该我照顾妻主吃饭。”
“还是妻主嫌我照顾的不好?”
说这番话的时候,崔篱夜低下头来,一副低落失落的样子。
苏沐瑶乍然听这番话没什么,可稍微一回神,意识到什么,脸一红。
她赶忙低头看自己,衣衫还好,只是有些凌乱。
她身体确实虚弱。
既然是自己的兽夫,所以平日睡在一起结契,也是正常的事情?
苏沐瑶思索了一会,脸更红了。
她是失忆了,但有些东西突然间闪过脑海,该懂的她也是懂的。
“没……没有。”
“只是你也一起吃饭,怎能让你照顾我,你不吃。”
“没事,我不饿,之前吃了点,我喜欢亲自喂妻主,那样我会很开心。”
崔篱夜说这番话的时候,贴着苏沐瑶都很近,恨不能整个人贴在她身上。
苏沐瑶一低头都能看到他透明如纱的红色衣衫,还有露出的胸膛,水珠还在往下滚落。
简直活色生香,苏沐瑶看一眼,眸光一颤,再闻到那浓郁的香气,只觉得口干舌燥,睫毛狠狠颤了一下,赶忙转头避开。
“妻主,怎么了,不喜欢看我吗?”
“妻主觉得我哪里做的不好,我都会改的。”
她喜欢什么样子的他,他就做什么样子的他。
他对自己身材也很满意,他觉得她应该也是满意的。
记得以前,他沐浴洗漱的时候,她不小心看到了他的身体,那时候害羞的厉害。
可惜,最早的时候,他真的没那方面的心思。
后来……
那些不可追,现在恨不能使出浑身解数来诱惑她。
最好她愿意靠近他,想要他,那么他的一切自然也属于她。
她想要的,他都给。
“妻主也不必害羞,我是你的兽夫,我们该做的事情也早就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