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念念仔细的看着周围的环境,看到并没有新的爆炸物,或者有新的陷阱,她才继续往前走。
这个门往里的门,已经被炸倒在地上。
萧念念听着耳边噼里啪啦的爆炸声,看向里面的屋子里,里面屋子里也是一片狼藉,屋顶也炸了几个大洞,地上有很多砖块,木头,还有燃烧的布块。
萧念念听到哭喊声更大了。
“有人吗?”
“我不想死,咳咳咳。”
听到这人咳嗽声,萧念念继续朝着里面走着。
她边走,边悄悄的用水,浇着这周围燃烧的物品。遇到水,这些物品都被浇灭了。
萧念念看到那两个人躺在地上,他们身上的衣物还在燃烧,人已经快昏迷了。
“这里有两个人,他们还活着。”
萧念念大声的说道。
她打开了对讲机,这边的情况,陆景也听到了。
“萧队,你怎么样?”
陆景拿起对讲机,刚准备和媳妇说话,听到对讲机里传来的爆炸声。
“念念。”
陆景听到爆炸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无法呼吸了。
陆景心急如焚,立刻让贺瑞他们带人继续查,他开着车去了爆炸的位置。
他把这里的地图全都记了下来,听声音,看到爆炸的地方,也知道在哪个位置。
陆景一脚油门踩下去,其他的队员们看到陆队开着车冲了出去。
“萧队。”
队员们心里也担忧的不得了,不仅是担心萧队,还担心他们其他的战友们,这么大的爆炸,会有多么大的伤亡?
萧念念正在给这两个人急救,这两人烧伤严重,现在脸也是黑的,原来的模样根本就看不出来。
“萧队。”
“快,通知医院的人,让他们派车来...”
萧念念她们这次过来,并没有把医疗车带到市里来,那医疗车还在沙漠驻地里。
萧念念从背包里掏了许多药出来,救命的药也拿出来了。
虽然他们身上的衣物着火了,但他们当时待的位置,是有一块墙壁挡着,而且还有个小坑...
但是这个爆炸冲击波的威力很大,他们的内脏也受伤了,萧念念刚才给他们把了脉,情况很不好。
他们的命,能不能保住,萧念念也没有绝对的把握,这个情况,只能尽全力救治了。
而且烧伤这件事,不是救活了就行,后续还有很多的治疗...
“萧队,我们直接把他们送去医院吗?”
“不行,要继续给他们清洗...等医生们来...”
她刚才用空间里的水,加上原来屯的水,混和了给他们冲洗伤口,不知道能不能保住他们的命。
“好。”
周凌看着萧营长和方强他们一直在给这两个被炸伤的人急救,这地上满是水。
其他的队员们一直提着水桶冲进来。
“把门板卸下,把他们抬到院里去。”
现在这里灰尘太多了,这伤口会感染的。只能先把人抬到院里。
萧念念的话音刚落下,队员们已经拆了两块门板过来了。
“萧队,这是车上的布。”
他们过来的时候开了车过来,车子里都放了一些备用物资。
听到他们的话,看到他们的动作,萧念念满意的点头,这些精英队员们和普通队员确实是好太多了,这些人不用她和陆景等人去下令,知道该怎么做,会主动去做一些事情,而不是等待他们的命令...
看着他们把受伤的人用布包好,放到门板上,又抬着出了房间,萧念念也跟着出来。
“你们几个,仔细检查房间...”
“是。”
其他几个队员立刻应下。
萧念念跟着到了院里,她和方强继续救着这两个受伤的人。
这两人此刻都昏迷过去了,萧念念看着他们的情况,心里有些急了,这样下去,这两人的命保不住了。
这两人要是死了,那线索就全断了。
“念念。”
陆景冲了进来,声音非常大,还带着恐惧。
陆景看到媳妇蹲在地上救人,目光看着他时,他心里激动极了,手也颤抖着,但是很多的队员们看着,他冲到媳妇面前,并没有拥抱媳妇。
“这两人中了枪伤,身体烧伤面积也非常的大,我们现在做了一些急救措施,但是情况并不好...”
萧念念看到陆景眼里的担忧,看到他手和身体颤抖着,她给了陆景一个安抚的眼神,语气变得严肃了起来,说着这两个伤者的情况。
陆景看到这两人的状况,他心里也清楚,这两人活着的机率太小了。
“我已经让人给沈军医打电话了,让他带人把医疗车开过来。”
急救肯定还是用医院的,但是医疗车上有很多的药材,是可以救命的,这里的医院,不一定有这么多药。
现在这两个人,是被杀人灭口的。
要是这两人能活着,就能找到线索。
“好。”
“队员们的情况怎么样。”
陆景进来时,看到队员们虽然有些灰头土脸的,但是没有看到受伤的。
“大家都没事。”
萧念念回答道。
听到媳妇的话,陆景开口道。
“你呢?”
听到陆景关心的话,看到他那担忧的眼神,萧念念语气温柔了许多。
“我也没事,多谢陆团长关心。”
这院里不仅有新省特种部队的队员,还有公安和国安的同志,萧念念说这话,一是告诉陆景她没事,二是提醒陆景,这里还有外人。
陆景点头。
陆景立刻拿起对讲机,和各方说话。
“现在我们在清真寺一百米左右的一个房子里...这里有两个被爆炸炸伤的伤者...所有人搜寻的时候,一定要小心...”
“是。”
“一小队收到。”
“二小队收到。”
队员们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来。
萧念念听到他们的话,并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继续救治着这两个伤者。
“医生来了。”
院外传来了说话的声音,公安的同志快步走了过来。
医生们带着护士和担架跑了进来。
“谁受伤了?”
“伤者在哪?”
“我们是医生。”
听到这些话,队员们纷纷退开,开口指路。
“这边。”
“在院里。”
“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