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业往那间屋门口凑了凑,就见李可染抱着个木盒子出来了,脸上笑开了花。
“小秦,你要的东西都在这儿了,都是我师父的真迹,你自己挑三幅!”
木盒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叠着五幅画,水墨淋漓,虾、蟹、牵牛花、雏鸡、葫芦,每一幅都透着灵气。
秦守业眼睛一亮,伸手拿起那幅《墨虾图》,虾身通透,须足灵动,仿佛下一秒就要游出纸面。
再看《葫芦图》,藤蔓缠绕,果实饱满,笔墨苍劲有力。
还有一幅《雏鸡觅食》,三只小鸡憨态可掬,活灵活现。
“李老,我就选这三幅了!”
“眼光不错,这三幅都是师父中期的精品!”
李可染笑着点头,把另外两幅收了回去。
“你那田黄印章和龙泉印泥呢?让我瞧瞧!”
秦守业从手提袋里掏出红木盒和白玉印泥盒,递了过去。
李可染打开红木盒,拿出田黄印章,看到了李可染三个字和那头青牛,他眼睛立马就直了。
“这刻工,绝了!比我找人刻的还合心意!”
他又打开印泥盒,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正宗的龙泉印泥,这香味,醇正!”
邹佩珠端着茶水出来,见他这模样,笑着打趣了一句。
“看你那没出息的样,跟捡了宝似的。”
“这可不就是宝嘛!”
李可染爱不释手。
“小秦,你这手艺可以啊,不光字写得好,雕刻也这么厉害。”
“我这块刻的,比你自己那块都用心!”
“瞎琢磨的,李老您喜欢就好。”
秦守业接过茶水喝了一口。
“对了李老,我跟赵老约了今天去他家,就不多待了,改天再来看您。”
“行,路上慢点!”
李可染送他到门口,还不忘叮嘱。
“跟老赵说,我这儿换得值,让他羡慕去吧!”
秦守业笑着应下,推上车子往赵朴初家赶。
路上他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从系统空间里又拿出一套同样的东西。
两根金华火腿、五十斤白面、一百斤小米、一斤茉莉花茶、一罐五公斤奶粉,还有三十张清末老宣纸和刻着赵朴初三个字加佛香花的田黄印章,照样用红木盒装着。
到了赵朴初家,开门的正是赵朴初本人,看样子也是一直在等他。
“小秦,可算来了!”
赵朴初一把接过他手里的手提袋。
“东西都带来了?”
“都带来了,还给您带了一些东西!”
赵朴初看了一眼车上的东西,跟他客套了几句,帮着他一起把东西弄进了屋。
东西搬进去,他俩就坐到了桌子旁,秦守业把东西一一摆了出来。
赵朴初先拿起田黄印章,对着光看了半天,眼睛都亮了。
“好东西!这佛香花刻得真传神,比我那方旧印章强太多了!”
他又摸了摸老宣纸,更是满意。
“这纸摸着就厚实,用来写大字正好。小秦,你办事就是靠谱!”
“赵老喜欢就行。”
秦守业伸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小秦你等一下,我给你拿东西!”
赵朴初起身进了里屋,没多久抱出个木盒子,放到秦守业面前。
“这里面有四幅齐老的作品,你自己挑两幅。”
盒子打开,秦守业挨个拿出来看了一下。
里面是两幅花鸟、一幅果蔬、一幅山水。
秦守业仔细看了看,选了那幅荔枝图和一幅鹰图,都是齐老的得意之作。
“眼光不错!”
赵朴初点点头,又转身去拿出一幅自己的书法作品。
“这是我前些日子写的,你要是不嫌弃,也拿着。”
秦守业接过来一看,上面写着“海纳百川”四个大字,笔力遒劲,气势十足。
“赵老,您的字我可不敢嫌弃,这可是宝贝!”
“你小子会说话。”
赵朴初笑了笑。
“你换这么多作品,以后打算怎么放着?”
“找个干燥的地方收起来,定期拿出来透透气。”
秦守业把挑好的作品收好。
“我想着,以后要是有机会,也办个小画展,让更多人看看这些好东西。”
“这个想法好!”
赵朴初赞许地点点头。
“现在不少年轻人都不爱看这些老物件了,是该多宣传宣传。”
俩人正聊着,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有人“砰砰砰”地砸门。
赵朴初皱了皱眉。
“这是谁啊,这么没规矩。”
他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正是魏国玉,脸上带着怒气,头发都有些凌乱。
“老赵,秦守业是不是在你这儿?”
魏国玉没等赵朴初说话,就探头往里看,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屋里的秦守业。
“魏国玉?你找我干啥?”
秦守业起身站起来。
魏国玉冲进屋里,指着秦守业的鼻子。
“你小子,是不是你昨晚派人去我家了?”
“我派人去你家干啥?”
秦守业一脸莫名其妙,心里确实咯噔一下,这个老东西,这么快就找来了?
刘峰昨晚上刚把他老窝一锅端了,这么快就闻着味找来了?
“别装了!”
魏国玉气得脸都红了。
“我家的老物件,昨晚全被人拿走了,就留了四十万龙币!除了你,没人能干出这种事!”
赵朴初急忙拦在中间。
“老魏,你别急着发火,有话好好说。你怎么就确定是小秦干的?”
“除了他还有谁有那么多钱?”
魏国玉喘着粗气。
“昨天跟他谈崩了,他就怀恨在心,晚上就派人偷我东西!我问了半天,没人知道他住哪儿,只能来问你了,没想到一下子就给我撞上了。”
秦守业看着魏国玉,心里冷笑。
刘峰办事挺利索,姓魏的是怀疑他,并不是有什么铁证。
他一脸无辜地开了口。
“魏先生,你这话可不能乱说。昨天谈不拢,是因为你要价太高,我犯不着为这事儿偷你东西。”
“不是你是谁?”
魏国玉不依不饶。
“你昨天去过我家,见过东西的,想买的,能拿出那么多钱的人,只有你!”
“我昨天是去过你家,但我没那个闲工夫偷你东西。”
秦守业摊了摊手。
“再说了,四十万龙币,可不是小数目,我要是想偷,还能给你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