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们,城里已经不能再待了,我们酒楼将歇业,大家抓紧时间出城吧!”
醉仙楼里,掌柜的开始清退酒楼里的客人,其中就包括了镇天和苏尘等人。
这还是醉仙楼比较负责任,让客人们先撤退,像是其他的那些酒楼现在掌柜的和打杂的小二早就已经自己先跑路了。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他们这些弱者如果不抓紧时间跑,一旦战斗打响,他们想要再走恐怕就不行了。
什么生意,什么挣钱,没有命,这些统统都是白搭。
城池里的人开始疯狂往城外逃窜,唯恐跑慢了就会被留下。
战争的阴云笼罩了整座城池,除了像是王家张家这样的庞然大物没动,李焱他们这一帮李家人也很快出城了。
前后不到五分钟,城池里的人就已经撤退干净了。
神武宗驻地内。
梁夏的脸色也格外的阴沉,他没想到刘民竟然这么疯狂,当众对他们神武宗下达了战争命令。
这是要硬逼他做选择啊。
不过他梁夏也不是吓大的,既然刘家要这样玩,那他奉陪就是了。
他神武宗能有今天的成就,那可都是实打实靠拳头打拼出来的。
“尚武,即刻集合成员,准备迎战!”梁夏直接对尚武这位大长老下达了命令。
“是!”
听到宗主的声音,尚武也丝毫不敢耽搁,马上就行动了起来。
“这是闹大了啊……。”
不远处,秦飞也没想到这两个大势力竟然会因为自己即将爆发战争,都知道战争一旦开打,那必定就会面临着流血死亡。
神武宗这是原本就和刘家有仇,还是因为梁夏单纯的想要保自己?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以秦飞的头脑他也有些转不过来弯了。
他不知道梁夏为什么要这样做,也不明白他心里究竟想的是什么。
因为按照正常人的思维,刘家如果真要和神武宗开战,那神武宗这边最理智的选择便是将自己给交出去。
毕竟自己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怎么可能和无数的神武宗弟子生命相提并论。
可现在梁夏亲自给他手底下的人下达了迎战命令,看样子他是真的准备和刘家轰轰烈烈的打上一仗了。
“师尊,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这边梁夏才刚刚下达了命令,井墨这位神武宗圣女也马上从她的住处冲了出来,直奔梁夏的跟前开问。
“我当然知道我在做什么。”梁夏点了点头。
“就为了那个混蛋你竟然要拿我们整个神武宗去冒险?”
“您该不会是患失心疯了吧?”
井墨这句话说得就比较重了,因为这相当于是当面咒骂,如果是其他人这样对梁夏说话,可能梁夏一巴掌就直接拍死对方了。
但井墨不同,这可是自己唯一的弟子,外加上天赋出众,深受梁夏的喜欢。
所以即便是对方有点出言不逊,但是梁夏最终还是捏着鼻子认了,他说道:“我做任何决定自然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所以此事儿用不着讨论了,你身为我神武宗圣女,这一战你肯定也得参加,你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将那个刘文盯死!”
“如果有机会,送他上路!”
梁夏可是神武宗的宗主,杀伐果断在他这种人身上太常见了。
如果是平日里的战斗,各方都会默许一个点到即止,即便是击败了对方那也会及时收手,可如果刘家当真要不顾一切向他神武宗发动攻击的话,那双方就是一个不死不休的局面。
在这种情况下,对敌人留手就是对自己的最大残忍,井墨是有机会直接灭杀那个刘文的。
刘家现在认为秦飞是个大威胁,可对于神武宗来说,那个刘文一样是威胁,如果能把对方除掉,那相当于是砍掉了刘家未来的一个强者。
这也是大功一件。
“师父,如果宗门有难,我自当拼尽全力,但是在这之前我还是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
“你是想问那个小子的事情吧?”梁夏是个聪明人,他已经看出了井墨想要询问什么。
“是!”井墨点头:“一开始你把他抓回来的时候,我还真以为他是准备把他杀了替三长老报仇,可你先是放弃了长青灯,后又是把他给保护了起来。”
“现在你为了他更是不惜和刘家翻脸,我想问问他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现在宗门里已经有不少人都在私底下传秦飞有可能是宗主的私生子,原本井墨还不相信,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师尊一生从未婚娶,更别谈有孩子了。
可如果要是私生子的话,那还是有可能的。
毕竟梁夏年轻在外面的时候谁知道有没有什么风流债。
现在师尊为了保护秦飞要和刘家开战,置整个神武宗的安危于不顾,如果说秦飞和师尊没有什么特殊关系,那打死井墨她也不可能相信啊。
别人不敢当面问梁夏这些事情,但她敢!
“首先,长青灯可不是我放弃的,是你自己输给了人家,其二,我和这个小子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关系。”梁夏回答道。
“不可能!”
井墨摇头:“师尊,现在事情都已经到这一步了,您再隐瞒只能给我们这些不明真相的人带来伤害,我觉得你十分有必要把有关秦飞的事情和我们大家说明白,要不然战斗一旦开打,所有人心中都有可能没底!”
“连因何而战都不清楚,你觉得这一战我们还有胜利的希望吗?”
此话一出,可以看到梁夏的脸色一下子变得严峻了不少。
的确,他可以凭借自己宗主的身份强行让整个神武宗的人都参战,可参战之人的心理也是个大问题。
井墨说的对,如果一个人连自己因何而战都不知道,那他们还会出全力吗?
一旦刘家气势汹汹的全面扑来,神武宗这边若是挡住了还好说,如果挡不住,那极有可能会出现一边倒的溃败,到时候神武宗就算是不被打灭,那肯定也会损失惨重。
想到这儿,梁夏直接叫来了尚武:“传令下去,所有长老立刻集合。”
“是!”尚武领命,立刻准备去了。
“你不是想要知道因何而战吗?”
“一会儿你也跟来吧。”梁夏对井墨说道。
话说完,梁夏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对井墨说道:“你现在就去把秦飞叫到议事大厅去,他也要过来参加会议。”
“他?”
听到秦飞的名字,可以看到井墨的眼神一下子就变得冷冽了不少。
秦飞之前占了她的大便宜,把她的身子都快给看光了,她现在一看到秦飞就想要把对方活活掐死,师尊竟然还叫自己过去喊人,难道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和秦飞已经是形同水火了吗?
“既然事情因他而起,那他这个当事人当然得到场,马上去叫人。”
话说完,梁夏身影一闪就直接从原地消失了,他去找神武宗那些隐秘强者了。
看到师尊已经消失了,井墨虽然不想见秦飞,但是师尊都已经命令自己了,最后她也只能是跺跺脚跑去找秦飞了。
梁夏的修炼密室内,秦飞又开始了修行,毕竟外界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要没有人来杀他,那他就可以安安心心的修行。
反正这神武宗他又不出去,既如此,那他还浪费那些力气做什么。
“喂,我师尊让你过去参加我们宗门的议事大会。”
来到师尊的修炼密室内,井墨一下子就看见了那个坐在修炼蒲团上,老神自在的秦飞。
“喂个屁,我难道没有名字吗?”听到声响,秦飞的眼睛睁开,当即就怼了井墨一句。
“你……。”
听到秦飞的声音,一股怒火瞬间就从井墨的心底滋生而起,她已经感觉自己的拳头痒了起来。
不过想到先前师尊所说的话,她就算是心中有怒气现在也只能够忍着,因为秦飞要去参加大会,如果她现在把人给打坏了那可没有办法交差。
“师尊为了你不惜要和刘家开战,他可能要在大会上公布他和你之间的关系,你如果不想知道内幕的话,那也可以不来。”
说完这番话后,井墨转身就走。
她害怕自己再继续待下去的话会忍不住对秦飞动手,因为刚刚她看到秦飞的目光竟然下意识的停留在她胸脯的位置,这让她有些恼羞成怒。
“公布他和我的关系?”
秦飞脸上露出了沉吟之色,随后他十分果断结束了修行,从修炼蒲团上站了起来。
说实话秦飞现在也非常怀疑自己和梁夏的关系,他把自己抓进来之后并没有过多逼供,更没有给自己上任何刑罚。
这在秦飞看来肯定是不正常的,所以他其实也在怀疑梁夏对自己是不是有其他的图谋。
而现在井墨的话给秦飞提供了更多的想象空间。
自己肯定是不认识梁夏的, 甚至他们之前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如果说他和自己当真要有什么关系的话,那也肯定是他和自己的师父酒神的关系。
除此之外,秦飞想不到其他的缘由。
既然现在他们要叫自己过去参加大会,那秦飞为了了解最真实的原因,那肯定也是要过去的。
从梁夏的修炼密室出来,这一次外面没有人在阻拦他,而且秦飞还可以看到整个神武宗内部都弥漫着一股压抑萧杀的气氛。
这就像是一个盖着盖子的火山,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甚至秦飞现在都怀疑自己可以光明正大的走出神武宗。
只是目光一扫神武宗之外,这种想法瞬间就被秦飞自己掐灭。
刘家的强者此刻正在神武宗之外疯狂集结,这个时候秦飞若是胆敢踏出神武宗一步,恐怕他马上就会沦为刘家的阶下囚,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