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重要人员,进来的时候都要进行全身的检查,而且是那种一点都不能穿戴的那种检查以及记录。
当然了。
其实也是因为三井微子的特殊性还是那句话,人家三井微子身份到底比较尊贵,现在也只是嫌疑人还没有进行定罪,未来说不定人家还能够回去的情况下,只能够相当保守的,何况本身也是有着这种规定,有着专门的女狱警进行验身检查。
对于身体的所有细节以及任何一点的小痣都会记录,就是为了防止出现掉包的情况出现。
果然,很快专业人员就过来了。
甚至都没有动手检查,其实专业人员已经初步判定人员进行了整容。
接下来很快。
他们还是按照程序稍微对面目进行了细微的再三确定之后,专业人员稍微摇头道:“人员进行了严重的面目重塑,根据我们的检查来看,对方应该进行了面部重大调整,不管是眼皮还是皮肤甚至说鼻子嘴巴等等,好像都有着调整。”
嗯?
谭部长目光猛地一变。
其实验明正身这一步,不止是拘留所在做,在总部收押的时候也进行了验身,所以说,谭部长是很有印象的,三井微子是绝对没有进行过调整的,那么问题来了。
“这个人,她不是三井微子,是掉包的。”
=谭部长倒吸一口冷气,即便是再怎么不可能,但是现实就在眼前摆着。
折让谭部长瞳孔不断的收缩着。
另一边。
专业人员甚至进来之后,还进行了进一步的判定。
“在后牙槽有开孔,嫌疑人应该是咬开了毒囊之后毙命的,而且应该是阻断神经中抠之类的药物。”专业人员进一步的进行了判断。
肯定了。
这进一步的肯定了,三井微子根本就没有这种情况,换句话说,人员,失踪了。
掉包了,确定是掉包了,和江天说的一样。
一切的一切,全部都是按照江天所预料的那样进行的,掉包也是真的掉包。
那么真正的三井微子去了什么地方,对方究竟是什么目的,到底是想要干什么,谭部长不敢想,在这一刻,谭部长惊出了一身冷汗,大汗淋漓,即便是谭部长面对这种局面,也是冷汗淋漓。
不敢想。
因为越是深入的想下去越是细思极恐。
栽赃嫁祸。
毫无疑问。
对方这是在一箭双雕,牺牲一个人,那么得到了什么,一个栽赃嫁祸的理由。
什么,你说三井微子犯法了,可以,我们可以承认犯法了,但是犯法之后,我们接受你们的审判,甚至说,即便是死刑,也是在法场上面执行的,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死亡。
你们到底是做了什么,对方就有了抗议的借口。
而且,有了一个替死鬼在这里,换句话说,能够进一步的增加信任,减少暴露的几率。
整个行动,几乎说没有任何的一点破绽,整个行动,简直就像是被机器计划了一样,根本就没有一丁点的破绽在,甚至说,计划的天衣无缝。
如果说不是江天的话。
谭部长简直不敢想。
甚至有可能,对方已经跑路了,他们还在这里对着一个假的。
“死亡时间应该在一个小时之前。”
一个小时。
死亡时间一个小时之前。
谭部长陷入了深入的沉思之中。
细思极恐,为什么是一个小时之前。
按照道理来说,谭部长和江天来这里的时间,也不过是二十分钟前后。
行动开始的话,就是说四十分钟。
江天反应过来的时间,赶过来的时间,大概是在四十分钟之前。
而如今的天气考虑到的话,对方为什么会选择在这个时间。
没错,一个小时之前,明显,对方就算是知道他们反应过来,最快也要四十分钟,也就是说,理论上来说,应该在得到他们消息的时候,或者是知道他们来了,然后在进行自杀的话,其实这样反而是能够更容易给对方的营救反应时间,为什么会选择这么早就进行自尽,那这里面究竟是有着什么问题存在?
再一个。
对方费尽心机的找来了一个,甚至提前准备了一个一模一样,耗费那么大的代价打造了一个和三井微子一模一样的仿品在这里自杀是为了什么。
要说没有什么预谋是不可能,是为了营救,有一定的可能性,但是绝对不仅仅如此。
深入的思考下去,对方明显在有预谋的情况下,一个身份这么重要的人员,如果说公布死亡,是在没有进行审判过的情况下死亡的,更重要的是,还死的不明不白且没有定罪的情况下,这是泥巴掉进了裤裆里面,已经赖不掉的。
换句话说。
但凡是三井微子跑了。
对方随便怎么说三井微子死了,他们这边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到时候,他们甚至能够肆无忌惮的抹黑。
这种后果。
远远更加的恐怖和可怕。
想通了这一层之后。
谭部长一身冷汗。
发飙了。
谭部长全身冰凉。
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对方死因调查清楚了。
但是另一层面,他们解释出去也没有人相信,毕竟人在这里,谁知道你们怎么做的,到时候就安全问题,就足够他们抹黑的了,更重要的是,三井微子身上是不是有这个更加重要的问题,不然的话,其实弄死三井微子更加简单,没必要布下这么大的局。
扑朔迷离的局势,让谭部长全身冰凉。
很难解决,这种案件,就是随便换个人进来也是一头雾水。
但是谭部长知道,第五门和三井微子不能跑,甚至不惜一切代价都是如此。
谭部长甚至一丝一毫的时间都不敢耽搁,第一时间给江天打电话,现在,他要确定,他还要进行最后一步的确定。
而在谭部长身边的人,此时此刻,大气都不敢喘。
电话很快通了。
而江天那平淡甚至好像都没有意外的询问传来:“死了多久了?”
“一个小时。”
“嗯,向东封锁八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