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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千二百二十六章 我就坐会

    舞池里挤满了扭动身体的年轻人,灯光闪烁,烟雾缭绕。

    他走到吧台,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喝点什么?”

    酒保是个染着红头发的年轻人,态度有些敷衍。

    “随便来一杯,加冰。”江尘说。

    酒保内心鄙夷,熟练的倒酒推到他面前:“一百二。”

    江尘掏出钱付了,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他的目光在酒吧里扫视,寻找着可能的目标。

    二楼应该就是白胜待的地方,但楼梯口守着两个保安,明显不让普通客人上去。

    “哥们第一次来?”旁边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凑过来搭讪。

    江尘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一个人多没意思。”花衬衫笑道:“要不要一起玩?我那边有几个朋友,都是美女。”

    “不用了,我就坐会。”江尘淡淡的说。

    花衬衫讨了个没趣,悻悻的走了。

    江尘又坐了一会,等到酒保换班的时候,才起身走过去。

    新来的酒保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脸上有道疤,看起来比刚才那个老练得多。

    “再来一杯。”江尘把空杯子推过去。

    酒保没说话,给他倒了酒。

    江尘接过却没喝,而是压低声音问:“兄弟,跟你打听个人。”

    酒保抬眼看他:“谁?”

    “白胜,白六爷。”江尘说,“听说他经常在这儿,今天在吗?”

    酒保的眼神瞬间警惕起来:“你找胜哥有什么事?”

    “有点生意想跟他谈谈。”江尘面不改色,“大生意。”

    酒保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哥们,你这样的我见多了,每天都有十几个人说要跟胜哥谈生意,但胜哥不是什么人都见的。”

    “那怎么样才能见他?”江尘问。

    “要么有人引荐,要么……”酒保顿了顿,“你得证明你有那个资格。”

    “怎么证明?”

    酒保没回答,只是朝旁边使了个眼色。

    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安立刻走了过来,一左一右站在江尘身后。

    “哥们,我看你面生得很。”

    酒保慢悠悠的说道:“要不这样,你先跟我说说,你想跟胜哥谈什么生意?要是真有价值,我帮你通报。”

    江尘知道,这是在试探他。

    如果他说的东西没价值,或者露出破绽,下一秒就会被扔出去。

    他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我手上有白胜想要的东西,但他现在躺医院了,所以只能找他谈。”

    酒保的眼神变了,“什么东西?”

    江尘笑了笑,摊手说道:

    “关于白家想找的人的下落。”

    酒保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死死盯着江尘,手已经悄悄摸到了吧台下面,那里通常藏着武器。

    “你是谁?”酒保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是谁不重要。”

    江尘站起身,“重要的是我现在就要见他,毕竟我大老远跑的这一趟。”

    说完,他转身就要向楼梯而去。

    “站住!”酒保喝道。

    两个保安立刻伸手去抓江尘的肩膀。

    江尘头也没回,双手一抬一扣,反手抓住两人的手腕往下压拧。

    两个保安同时惨叫,胳膊被反扭到背后,动弹不得。

    酒吧里的音乐还在继续,但周围几桌的客人都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纷纷看了过来。

    “我说了,我有要事要见白六爷。”江尘松开手,两个保安踉跄后退,撞倒了几张椅子。

    酒保已经从吧台下面掏出了一根甩棍,啪一声甩开。

    “你找死!”他吼道,抡起甩棍就朝江尘砸来。

    江尘侧身避开,顺手抓起吧台上的酒瓶,反手砸在酒保手腕上。

    “咔嚓!”

    酒瓶碎裂,酒保惨叫一声,甩棍脱手。

    整个酒吧瞬间安静下来,音乐都停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在夜色酒吧打酒保?这人疯了吧?

    江尘扫了一眼四周,看到更多保安正从各个方向围过来。

    他叹了口气,现在看来不打一架是走不了了。

    也好,就当是给白胜送个见面礼。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看向那些冲过来的保安,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来吧,一起上,我赶时间。”

    “上,弄死他!”

    随着酒保一声令下,七八个保安同时扑了上来。

    这些人都不是普通看场子的,个个膀大腰圆,明显是专门养的打手,有的手里还握着橡胶棍和指虎。

    舞池里的客人尖叫着四散奔逃,躲到角落看热闹。有几个胆大的还掏出手机想录像,被赶过来的保安一把抢走扔在地上。

    江尘站在原地没动,直到第一个保安的拳头快砸到脸上时,他才动了。

    侧身,抬手,扣腕,伴随着凄厉的惨叫,那人的胳膊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江尘顺势一脚踹在他小腹上,把人踢飞出去,撞翻了两个高脚凳。

    第二个保安从侧面扑来,手里的橡胶棍带着风声砸向江尘的脑袋。

    江尘低头躲过,反手抓住对方手腕往下拽,膝盖狠狠顶在对方胸口。

    此人当场岔了气,软软地跪倒在地。

    第三个、第四个同时从两边夹击。

    江尘不退反进,肩膀撞在左边那人胸口,同时右手肘向后猛击,正中右边那人的面门。

    两人几乎同时倒飞出去,酒瓶哗啦啦碎了一地。

    不到十秒钟,四个保安已经躺在地上哀嚎。

    剩下的几个人见状,脚步明显迟疑了。

    “一起上啊!”酒保捂着手腕吼道:“他就一个人,怕什么!”

    这话激起了剩下的保安的凶性。

    脸上有刀疤的壮汉从腰间抽出一把蝴蝶刀,在手里耍了个花式,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寒光。

    “小子,现在跪下磕头还来得及。”刀疤脸冷笑着,“不然等会儿老子给你放放血,你就知道什么叫疼了。”

    江尘看了眼他手里的刀,突然笑了:“玩刀?你会玩吗?”

    “你特马说什么?”

    “我说,”江尘慢悠悠的活动着手指,“刀不是这么玩的。”

    话音刚落,他突然动了。

    快得几乎看不清动作。

    刀疤脸只觉得眼前一花,手里的刀就不见了。

    下一秒,冰冷的刀锋已经贴在了他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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