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六祖挥了挥手,只见数名精绝古城遗族中的高手当即领命,继而身形一动消失不见,朝着远处金方天鸟所在的位置而去。
少女阿秀一言不发,既不与青衣少年和红衣少女争论,也没有任何辩解。
这时,青衣少年朝五祖躬身行礼,道:
“老祖宗,我对那金方天鸟有些兴趣,想请求同去走一趟。”
闻言,五祖并未阻止,微微颔首道:
“多加小心些,若是遇到危险,可向老夫求助。”
青衣少年应诺一声,旋即拔地而起,跟随那精绝古城遗族高手而去。
接下来,众人继续寻找白虎埋骨之地和白王墓寝的位置,而青山楼楼主则是一如既往低调行事,始终未有派遣青山楼高手前去争抢地下白帝城中宝贝的意思。
与此同时,由于触发金方天鸟虚影机关,自然是引得一众江湖顶尖武道高手齐齐关注。
不少人皆是第一时间来到附近,只见,落入众人眼中的是一座占地数十亩的巨大演武场,那擎天掣地的金方天鸟虚影便悬浮于演武场的上方。
除此之外,在金方天鸟虚影巨爪之下,还抓着一道身形略显狼狈的老者身影。
那老者周身撑起一方天地真气凝聚的金色圆钟,缭绕着犹如实质的金色篆文,形成一道堪堪阻挡金方天鸟的护身屏障。
很显然,触发机关的便是眼前的老者,其如今陷入金方天鸟的爪掌一时竟难以挣脱。
来到附近的不少江湖顶尖武道高手,其中有人认出老者的身份,出声喊道:
“金罡老四,这是发现了何等宝物,是否需要我等出手相助?”
此时到来的高手不少,不过大多都在暗中观察,并没有第一时间出手。
毕竟,眼下众人所看到的,只是金罡老四被金方天鸟困住,但是却未发现有什么宝物存在,因而,众人自然不会轻易牵扯进入其中。
而听闻喊话且见到周围出现一群江湖武道高手,金罡老四脸色也是不太好看,不过,他只是皱了皱眉,便出声回道:
“我方才正在此地搜寻,结果不知为何却触发陷井,不知可有老友愿意出手助我脱困,之后我等再一同好好探寻此地!”
闻言,周围却没有人回话,一个个皆是冷眼旁观。
毕竟金罡老四的话难辨真假,再加上能困住对方的金方天鸟也不是什么容易对付的陷阱,因而,皆是人精的诸位江湖顶尖高手此刻自然是选择静观其变。
而面对周围人的反应,金罡老四似是一点也不意外,面上颇为焦急,但内心深处却是古井无波。
因为此刻在他的脚下,正踩着一件众人未曾发觉的武道至宝。
他刚才之所以触发此地的守护机关秘术,也是为了得到脚下的这件东西而导致,因此,他自然不愿将其暴露,以免引得周围这些人觊觎。
不过,这地方布下的机关秘术也的确霸道无比,金罡老四此时的情况确实颇为艰难,若不是他一身武道神功深厚无比,一般江湖高手只怕早在金方天鸟的爪下粉身碎骨!
当然,金罡老四心中也明白,眼前触发的机关秘术虽然十分厉害,但不可能一直保持,只需等到上方金方天鸟虚影中的力量衰弱,他自信便能脱困。
只是让金罡老四没有想到的是,接下来一行似乎并非青山楼楼主找来的江湖高手突然到来,直接搅乱了他的计划。
此时,得到六祖命令的六位精绝古城遗族高手由远而至,来到演武场上空附近踏空而立。
六人的到来,自然是引得附近的一众江湖顶尖武道高手纷纷投来目光。
“这些家伙是哪里来的?一个个武道实力似乎都不弱。”
身穿黑袍、体型矮胖的“龙窟老鬼”面露惊疑开口,余光望向身边的上官雁以及地引老祖。
闻言,两人皆是微微皱眉没有说话,只是不断打量演武场上方的六人,似乎是想要看出其身份来历。
不过,此时到来的六位精绝古城遗族的高手并未有任何动作,直到一位青衣少年自六人所来的方向紧跟而至,他们才朝那青衣少年轻轻低头行礼。
青衣少年到来之后,并未理会周围的情况,而是第一时间望向金方天鸟以及下方的演武场,在那静静地端详观察。
“你们是何人?”
见状,有江湖高手心生不耐,继而朝上方青衣少年几人直接出声问话。
毕竟,虽然到来的精绝古城遗族的六位高手武道实力不弱,但是还未被周围部分江湖顶尖武道高手放在眼中。
闻言,青衣少年并未回话,只是全神贯注地探查着演武场上的一切。
也就在有江湖顶尖武道高手失去耐心,正打算出手试探精绝古城遗族六位高手的来路之时,青衣少年忽然从演武场上收回目光。
继而眼神一转,望向演武场旁边立着的一座半毁的石碑。
“原来这里存放的竟是那件东西。”
青衣少年喃喃开口,略显稚嫩的脸庞上露出一抹严肃之色,旋即便是朝身边的六位族中高手吩咐道:
“立刻退出三十丈之外,没有我的允许绝不能靠近此地!”
随着此话一出,踏空而立的六位精绝古城遗族高手没有丝毫犹豫,当即便是身形自演武场上空消失退去,继而在三十丈之外的天际再次显露。
见到这一幕,打算出手的一些人也旋即暂时停手,而这时,青衣少年环视周围一众江湖高手一圈,自然是认出其中不少西漠江湖的武道高手。
青衣少年脸上神情不变,只是朝周围众人轻轻抱拳拱手,道:
“我猜诸位一定十分好奇,此地究竟有什么宝贝,为何会有如此强大的机关秘术守护?”
闻言,一位身着火纹长袍、须发赤红的老妇人眯眼盯着上空的青衣少年,继而发出一阵嘶哑的笑声,道:
“小孩儿,莫要张口说一些废话,若是真知晓些什么,便老老实实说出来。”
“但凡是有丁点的道理,老婆子都懒得计较你们的无礼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