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校长?吕主任?你们怎么在这里?”
刚出门的方知砚就碰上了老熟人。
江安市第三中学的校长张德还有教导主任吕品。
看他们这个状态,大概是昨天听说方知砚回来了,今天便匆匆赶来的。
“方医生,哎呦,您真的回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而后张德率先迎上来。
“昨天晚上我们看报纸,说是您回来了,拯救中医院的医患于水火之中,我们心想今天就来见你,没打扰到吧?”
方知砚扯了一下嘴角。
他其实很想说打扰到了。
客套一下的话,自己应该邀请他们进来坐一坐。
毕竟是自己母校的校长还有主任。
不过吧。
他低头看了一眼时间,有点赶。
好吧,怎么解释呢?
方知砚抬起头,还不等他说话呢,旁边的教导主任吕品极有眼力见儿地开口,“方医生是要忙着出门吧?”
“我们不打扰你,我们今天过来就是想着跟你预约一下什么时候有空去学校参加个校友会。”
“你要是有事情,你尽管忙,我们都理解,你是医生,能让你着急的都是性命攸关的大事。”
说着,他就拉着张德连忙给方知砚让了一个位置。
方知砚惊讶地看了他一眼,随后歉意地解释着,“实在是抱歉,我现在赶车,要去省城,晚上还得坐去京城的车子。”
“原来如此,理解,理解,那我们确实来得不是时候。”
张德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那你忙,等方医生有空了再说。”
他和吕品两人连忙让开身位,脸上还挤出浓郁的笑容,生怕影响了方知砚的工作。
毕竟这新闻上面一天接着一天的刊登关于方知砚的消息。
他在世界外科手术大会的表现就跟写小说似的,夸张得不像话。
现在又要去京城,这哪儿是自己这些人能耽搁的啊。
“多谢,我们先下楼,边走边说。”
方知砚确实着急,毕竟司机还在门口等着自己。
“校友会的事情你们放心,我既然答应了,肯定要去的。”
“但最近事情确实比较多,一方面是世界外科手术大会还有很多后续的事情。”
“另一方面的话,那就是我们东海省还有江安市这边也有点重要的事情,不过现在不太方面说。”
听到这话,两人哪儿还敢再多说什么?
毕竟方知砚的事情,那都是大事。
所以两人连忙答应下来。
“没问题,方医生,你尽管忙。”
“回头等我回了江安市,你们直接打电话联系我,我给你们一个确切的时间。”
眼看着已经到了小区门口,司机正在那边等待,方知砚匆匆说了几句,便上了车。
张德和吕品两人忙不堪点头,甚至还贴心地替方知砚打开了车门。
以至于在旁边等待的司机都有些懵逼。
不是,这年轻人谁啊?
怎么还有人帮忙打开车门呢?
等到车子出发之后,张德和吕品才是松了口气,两人对视一眼,不由得苦笑一声。
“没想到咱们学校竟然出了个这么了不得的人物。”
“是啊,之前我调查档案的时候,他是贫困生,在我们学校也没什么亮眼的,没想到现在竟然一下子变成这么厉害的人物。”
张德感慨起来。
“看来,还是不能忽视每一个学生啊。”
“有些人,学校对他而言只是一种束缚。”
“咱第三中学以后指不定还要指望着方知砚呢。”
“那是肯定的。”
另一边,方知砚坐在车上也是满脸唏嘘。
出人头地了,连当年的校长和主任都亲自来开门。
这份殊荣,还真是有些另外受宠若惊啊。
车子一路前行,直奔江安市火车站。
方知砚进去的时候,堪堪赶上了检票时间,卡得刚刚好。
司机则是原路返回,顺手打开了无线电台,里头隐约传来声音。
“据悉,我市杰出医生方知砚已从Y国返回,他在世界外科手术大会上面展现出来的能力,深刻地体现出我市医疗发展的重要性。”
嗯?
司机一愣,后知后觉地抬起头。
等会儿,刚才这个年轻人,怎么看着这么像方知砚呢?
不对!
不是像,就是!
司机刷的一下子瞪大眼睛,突然就反应过来。
乖乖,刚才自己车上的人,竟然是方知砚!
他刷地扭头看向后座。
那是方知砚坐过的位置!
这位可是大人物啊,身上肯定气运大得很啊!
得,这坐垫自己得拆下来,就让自家儿子坐着,说不定以后也能沾染点方知砚的气运,做个成功人士。
想到这里,他眼睛甚至都开始冒光。
另一边,方知砚已经在车厢内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来。
抵达东海省后,他还有点事情要做,不能直接站内换乘。
毕竟这一次去京城,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回来。
万一吉纳维芙公主殿下突然来中原的话,到时候东海省这边都来不及反应,那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思索间,他手机又响了。
低头看了一眼,方知砚微微一怔,因为这电话,是柳书瑶打过来的。
这个高冷的青年美女学者给方知砚留下的印象还是很深刻的。
相较于那个夏慧敏,其实方知砚对于柳书瑶的印象更好。
夏慧敏只是屁股大。
不像柳书瑶,高冷御姐,那股子清冷劲儿,很像某些女明星。
不过她给自己打电话做什么?
方知砚心中有些惊讶,不过还是迅速接通电话。
里头很快传来柳书瑶的声音。
“方医生,在忙吗?我有点事情想要请教你一下。”
“嗯?请教谈不上,有什么问题你说,我们可以讨论讨论。”方知砚保持着一如既然的谦虚,同时也有几分好奇。
什么问题能让高冷的柳书瑶给自己打电话。
“是这样的,我们这边收到了一个年轻病人,有点无法判断他是什么病症,我做了很多检查,都判断不出来。”
柳书瑶缓缓开口道。
这个问题还比较棘手。
是柳书瑶在坐诊的时候收到的。
起初她并不以为意,可是后来检查着发现有点不对劲儿,便开始摇人。
结果摇来了自己的老师,不知道。
再问主任,也是两眼一抹黑。
甚至她还特地把这个问题拿到研究院去讨论了一下,众人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眼看着那边也在讨论,柳书瑶不由得就想起方知砚那超强的诊断能力,这才打了这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