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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7章 世界首富不是目标,林浩然的新追求!

    以约翰·里德如今与林浩然之间的关系,他自然不会拒绝林浩然。

    就算很难办,他也会尽力帮林浩然办妥。

    毕竟,他欠林浩然的人情,实在是太多了。

    不仅仅在董事会上帮他赶走了最有威胁力的竞争对手,还让他旗下的前瞻资本多次赚得盆满钵满。

    至于林浩然所说的最迟在半年内让环宇投资公司再度与花旗进行一项合作,届时花旗为此赚个把亿美元一事,约翰·里德并不觉得对方在吹牛逼。

    别人他或许不相信,可林浩然的本事他绝对是相信的。

    所以,约翰·里德并没有思考多久,便直接说道:““林先生,请您放心,SVLT半导体公司的事情我立刻派人去接洽,以花旗的名义出面,确保您能获得优先收购权。”

    约翰·里德语速加快,显然已经在脑中迅速盘算着行动的步骤。

    “至于三星那笔债券。”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权衡其中的利害,“牵头发行确实是我们和摩根士丹利在做,目前还在前期准备阶段,并未正式推向市场。

    阻止它虽然会有些麻烦,需要给摩根那边和董事会一个合理的解释,但并非做不到。”

    “我会亲自向董事会说明情况,强调维护与您这位最重要战略伙伴关系的重要性,以及未来合作带来的可观收益预期。

    我相信,董事会会做出明智的选择,最迟今晚,也就是香江时间明天早上之前,我会给您一个明确的答复。”

    “至于全面停止与三星的合作。”约翰·里德沉吟片刻,“这需要更谨慎的评估和步骤,涉及到我们在韩国的多项业务。

    但既然您提出了,我会推动一个内部评估,并逐步减少乃至切断与三星在核心领域的合作往来。

    先从这笔债券和未来的融资服务开始,释放明确的信号。”

    “很好。”林浩然对约翰·里德的表态很满意,“约翰,这次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环宇投资与花旗的下一次合作,我会让它尽快落地,并且保证其规模和质量。”

    “林先生言重了,我们本就是最亲密的伙伴。”约翰·里德笑道,“帮助伙伴解决麻烦,是份内之事,那么,我这边立刻开始行动。”

    “辛苦了。”

    挂断与约翰·里德的电话,林浩然靠在沙发椅上,目光再次落在那份传真报告上。

    虽然约约翰·里德无法承诺花旗直接宣布中止与三星的所有合作,但但有了约翰·里德这样的态度和行动,已经足够了。

    真正的商业博弈,往往不在于一纸声明,而在于关键节点的实际行动。

    只要那笔关键的2.8亿美元债券发行受阻,只要SVLT半导体的收购被截胡,只要夏普的技术转让谈判被无限期搁置……

    那么三星的半导体扩张计划就会立刻感受到刺骨的寒意。

    这些寒意,会具体体现在资金链的紧张、技术引进的停滞、项目进度的拖延上,最终转化为李秉泽案头一份份令人焦头烂额的报告。

    到那时,李秉泽就会明白,那个他试图在便利店业务上随意拿捏的“外来户”,究竟拥有怎样的能量和手段。

    那不再是韩国本土市场的利益博弈,而是上升到了他三星集团未来发展命脉的高度。

    林浩然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敲山震虎,并且要让那只“虎”清晰地知道,震动来自何方,以及继续挑衅的代价。

    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九点多。

    他知道,远在纽约的约翰·里德已经开始行动,东京的霍健宁也在跟进后续。

    而他坐镇的香江,此刻反而成了风暴眼中相对平静的一角。

    但平静之下,是更深的筹谋。

    他拿起移动电话,拨通了银河战略委员会委员长马世民的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马世民的声音从电话机里传来:“老板,这么晚,有急事?”

    “马先生,还没休息吧?之前我和你聊起的半导体布局一事,这一年来,我发现发展进展很慢啊!”林浩然说道。

    “老板,半导体这个行业,需要大量的资本投入、长期的技术积累和顶尖的人才储备,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见效的。”马世民的声音带着一丝谨慎的解释,但也透露出实情。

    “我们虽然已经建立了一个基础团队,也在美国一些科技企业进行了一些投资和合作尝试,但整体上,还处于学习和摸索阶段。

    与英特尔、摩托罗拉这样的巨头,甚至与已经开始发力的日本半导体企业相比,我们的差距还很大。”

    林浩然对此心知肚明。

    他之前的布局更多是种子投资和初步接触,并没有像三星那样举全集团之力进行战略押注。

    如今被三星这么一刺激,他意识到,必须加快步伐了。

    “马先生,你说得对,过去我们的策略可能过于谨慎了,现在情况有变,我们不能再慢慢跟进了。”

    之后,林浩然将调查到三星准备倾尽全力发展半导体的事情,以及自己的反击计划一一说了出来。

    发展半导体领域,本来就是他的计划。

    如今,不过是将这个计划稍微提前了一点罢了。

    报复三星,只不过是顺手为之。

    真正重要的,是抓住这个产业爆发的历史性机遇。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需要置地集团趁着目前香江地产行业处于寒冬期,立刻调整优先级,将半导体产业的发展提升到战略级高度。

    从今天起,我们要进行双线操作:一方面,配合我对三星的反制行动,利用我们的全球关系网,寻找机会狙击三星在技术、人才、设备采购等方面的关键节点。

    另一方面,也是更重要的,我们要加快自身半导体业务的构建。”

    林浩然知道,三星半导体能够发展如此迅速,挖专业人才是一个关键。

    如果他旗下的半导体公司把三星想要挖的半导体专家大部分都截胡下来的话,那么不仅仅能够大大延缓三星半导体发展的步伐,更能为自身打造一支世界级的核心团队,可谓一举两得。

    电话那头的马世民立刻领会了林浩然的战略意图:“老板,我明白您的意思了,这是釜底抽薪,同时壮大自身。

    三星目前正处在从零到一的关键阶段,最依赖的就是从美、日等先进地区引进技术和人才。

    如果我们能抢先一步,甚至开出更具吸引力的条件,完全有可能打乱他们的阵脚。”

    林浩然赞许道:“没错,这件事需要秘密、快速且精准地进行,立刻动用我们在硅谷、日本乃至欧洲的所有人脉和猎头资源。

    特别是关注那些可能已经被三星接触过,或者与三星目标企业,比如夏普、东芝、英特尔、德州仪器等他们可能还在接触的其他公司有关联的核心技术人员。、

    钱不是问题,我们要提供比三星更优厚的薪酬、更自由的研究环境、更清晰的职业前景,甚至是股权激励。”

    “另外,”林浩然补充了一个关键点,“不仅仅是工程师和科学家,那些拥有项目管理经验、熟悉半导体工厂运营、了解全球供应链的管理人才,同样是我们急需的目标。

    一个顶尖的团队,需要将帅和士兵俱全。”

    “明白,老板。我会立刻启动一个专项的计划,专注于为我们的半导体业务网罗全球顶尖人才,同时密切关注并干扰三星的相关招聘活动。”马世民迅速给出了行动代号和方向。

    “很好,这个计划由你直接负责,保密级别提到最高。”林浩然指示道,“除了人才,我们自身半导体业务的架构也需要尽快明晰。

    我考虑成立一个独立的‘半导体集团,专注于半导体及相关前沿科技的研发、制造与投资,包括芯片、光刻机等,初期可以设在香江,但研发中心必须全球化布局。

    初步框架你来搭建,我需要尽快看到详细的组织架构、人才地图、技术路线图和初步的收购/投资标的清单。”

    最后,他给出了明确的时间要求:“三年内,我要看到属于我们的计算机处理器与光刻机,且水平要达到业界主流商用标准以上。”

    林浩然这句话,让电话那头的马世民呼吸为之一窒。

    三年!

    从零开始,设计并制造出达到业界主流商用水平以上的计算机处理器以及光刻机!

    这简直是一个近乎疯狂的目标。

    要知道,即便是如今如日中天的英特尔,其第一款微处理器4004诞生于1971年,到如今1982年,已经过去了十一年,期间经历了无数次迭代和技术突破,才确立了在个人计算机处理器领域的领先地位。

    日本的半导体企业虽然发展迅猛,但在通用CPU设计方面,也远未达到主导地位。

    “老板,三年时间,这要求……”马世民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压力。

    即便有雄厚的资金支持,但技术积累、人才磨合、设计工具、制造工艺等等,哪一样不需要时间?

    “难度很大是吗?”林浩然笑着问道。

    “确实,老板您应该也知道,美国那边是有技术出口限制的,像您说的硅谷SVLT半导体公司在美国半导体公司中技术不算太突出,所以美国不会太过于限制。

    但如果我们想大规模引进最先进的半导体制造设备,或者获取某些核心的设计工具和工艺技术,美国方面很可能设置障碍。

    尤其是,如果我们被视作一个独立且可能对美国企业构成威胁的新兴竞争者的话。”

    马世民说出了最现实的困难。

    八十年代初,虽然冷战氛围有所缓和,但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对向社会主义国家及部分被认为可能构成竞争的地区转让高端技术,依然保持着严格的管制。

    香江虽然地位特殊,但毕竟主权未定,且林浩然的商业帝国带有鲜明的华资背景,这无疑会增加技术获取的难度。

    林浩然对此早有预料,他之所以将研发中心布局全球化,也有分散风险、规避管制的考量。

    他自信地说道:“马先生,你说的问题确实存在,但办法总比困难多,首先,我们不一定非要追求最顶尖、最新一代的设备和技术。

    我们完全可以从相对成熟的、管制不那么严格的环节入手,比如一些次一级的工艺线、不那么敏感的设计软件版本,或者通过第三方渠道获取。

    其次,我们可以通过合资、合作研发、技术授权等多种灵活方式,绕过直接购买的限制。

    比如,加强与摩托罗拉、三菱等已经合作过的企业进行更深入的合作深度,甚至可以考虑邀请他们以技术入股的方式参与我们在海外的研发中心。”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道:“更重要的是,我们要把目光放得更广,美国固然是半导体技术的中心,但欧洲和日本同样拥有深厚的技术积累和优秀的公司。

    荷兰飞利浦、德国的蔡司、日本的尼康和佳能在光学精密仪器方面有独到之处,英国在半导体设计和软件方面也有不少小而美的公司。

    我们可以通过投资、收购、设立联合实验室等方式,建立起多元化的技术来源网络。”

    “另外,人才本身就是最核心的技术载体,如果我们能成功汇聚一批顶尖的华人科学家和工程师,他们本身就掌握着先进的知识和经验。

    再辅以我们在海外研发中心创造的良好环境,完全有可能实现技术的内部突破和再创新,这比单纯依赖外部引进,根基更牢。

    充裕的资金,是我们最大的优势,只要有钱,我们便可以省去很多从零开始的漫长摸索时间,直接通过收购、投资、高薪聘请顶尖人才,站在更高的起点上。”林浩然的话语中透着强大的自信。

    “老板,您这么一说,好像三年内完成您定的这个目标,似乎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天方夜谭了。”

    马世民的声音虽然依旧带着压力,但已经少了那份难以置信的窒息感,多了几分跃跃欲试的思考。

    “如果我们真的能不计成本地汇聚全球顶尖人才,尤其是能挖到一些能够独当一面的领军人物,再辅以精准的技术收购和全球化的研发布局,三年时间,或许真的能创造出奇迹。”

    “嗯,就这么决定了,此事就交给你了,银河战略委员会旗下所有成员的资源,都可以由你调动,我希望你能顺利完成这个目标!”林浩然笑着说道。

    “是,老板,我会尽快成立独立的团队,然后开始研究相关方案!”马世民郑重地说道。

    “嗯,很晚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挂了电话之后,林浩然半躺在书房的沙发椅上。

    他的野心很大,不仅仅要在处理器这块进行布局,光刻机也要提前落子。

    他可是清楚地记得,数十年后,内地在芯片、光刻机、医疗影像设备、精密仪器等领域被卡脖子的,那种憋屈的感觉,他曾在新闻报道和行业分析中无数次感受到,深知其痛。

    这一世,既然拥有了改变的能力和机遇,他绝不允许自己和自己所代表的华人资本,在未来再次陷入那种被动境地。

    既然选择将大本营一直放在香江,那么他未来注定会与内地站在一个阵线,休戚与共。

    香江的繁荣稳定离不开内地的支持,而内地的现代化进程也需要香江这样的窗口和桥梁。

    科技自强,尤其是半导体这种核心技术的自主可控,是未来大国博弈的焦点。

    他林浩然既然有此能力,有此际遇,便无法置身事外,也不愿置身事外。

    最重要的是,光刻机和芯片,都是超级捞钱的好领域,特别是当技术达到国际领先水平的时候,那些客户,甚至都是主动送钱求购,订单多到需要提前数年预约产能。

    那不仅仅意味着巨额的利润,更意味着在产业链顶端无可比拟的话语权和定价权。

    这其中的商业价值,足以支撑起一个庞大的科技帝国,甚至能够反哺他在其他领域的布局。

    毕竟,不管是光刻机的发展方向,还是芯片的发展方向,虽然他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但也因为国内科技被卡脖子的那几年,被许多网络博主或者媒体深深地科普了一番,让他也有所了解。

    比如光刻机领域,DUV技术以及EUV技术才是未来的主流光刻技术;而电子束光刻、X射线光刻技术以及纳米压印技术,显然就属于发展的方向有些跑偏了。

    林浩然虽然不懂技术,但他完全可以通过前世的这些表面上的认知,让自己投资的光刻机研究公司,从一开始就避开那些注定被淘汰或难以大规模商用的技术路线,集中资源和人才,主攻最有希望、最主流的方向。

    比如,现在这个时代,光刻技术还处在汞灯光源的阶段,深紫外(DUV)激光光源技术正在实验室酝酿或刚刚起步。

    而更遥远的极紫外(EUV)还只是一个理论概念。

    还有,他大概了解到,电子束光刻虽精度高,但效率低下且无法量产,注定是技术歧路。

    而DUV路径虽未成熟,却代表未来主流方向。

    他知道,未来DUV中的浸没式光刻和最终的EUV光刻,才是推动摩尔定律继续向前的关键。

    虽然现在谈EUV为时过早,但他可以指示未来的半导体公司先进制造装备事业部,从现在开始,就密切关注并适时介入DUV激光光源、精密光学、双工件台等核心子系统的研发。

    而不是去浪费精力在那些看似“捷径”实则死胡同的技术上。

    同样,在芯片设计领域,他知道精简指令集和复杂指令集的路线之争,知道未来移动设备和数据中心对低功耗、高性能处理器的巨大需求,也知道像台积电那样的纯晶圆代工模式最终会大放异彩。

    这些表面方向性的先知,其价值甚至可能超过具体的技术细节。

    它能让他在浩瀚如烟的技术路径和商业选择中,少走无数弯路,将宝贵的资源和时间,精准地投注在最有希望成功的赛道上。

    这,就是他最大的优势之一。

    英特尔与AMD这两家处理器公司虽然都已经创立十来年,可英伟达、高通、联发科这些处理器巨头都还没出现。

    而光刻机这块,后世那家几乎垄断了高端光刻机市场的荷兰ASML公司,也同样还没出现。

    所以,林浩然如今开始着手布局半导体领域,重点攻克芯片以及光刻机这两大核心,时机上虽然比英特尔、德州仪器等老牌巨头晚了许多。

    但相比未来的英伟达、高通、ASML等,却可以说是赶在了它们崛起的前夜,甚至更早!

    这是一个历史性的窗口期。

    英特尔虽然已经崛起,但远未达到后世那种近乎垄断的地位,个人电脑市场也刚刚起步,格局未定。

    AMD还在苦苦追赶。

    日本企业在存储领域风光无限,但在逻辑芯片的CPU/GPU设计上并未形成绝对优势。

    至于光刻机,目前还是日本尼康和佳能与美国GCA等公司争雄的时代,技术路线尚未完全收敛,后来一统天下的ASML直至1984年才正式成立。

    这正是天赐良机!

    如果他能以雄厚的资本为后盾,以先知的方向性指引为罗盘,汇聚全球顶尖的华人科学家和工程师,再辅以灵活高效的商业运作和全球化布局。

    那么完全有可能在未来的芯片设计和光刻机领域,提前占据一席之地,甚至挑战巨头的地位!

    想到这里,林浩然的心跳不禁加快了几分。

    之前更多是出于反击三星和战略布局的考量,此刻却更加清晰地看到了其中蕴藏的巨大历史机遇和商业可能性。

    这不是简单的追赶,而是在一个产业格局即将发生剧变的前夜,提前卡位,参与甚至引领下一轮的科技浪潮!

    这一刻,林浩然思绪万千。

    如今,财富于他而言不过是数字的堆砌,社会地位也早已站上巅峰。

    而世界首富从来都不是他的追求,因为他更喜欢自己的财富大部分被隐藏起来!

    那么,是时候为自己设定一些全新的追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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