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如果真要评选世界富豪榜,我觉得您大概率能成为世界首富。
欧美那些财团,虽然掌握的上市公司众多,可实际上,这些公司的股权结构复杂,掌控者往往是一个家族或者一群人,而非单一的个人。
像您这样,以个人名义,在如此短时间内,清晰、直接地掌控如此庞大且高盈利的资产帝国,恐怕在全球近代商业史上都是独一份。”
在汇报完财报之后,马世民由衷地感叹道,语气中充满了敬畏与不可思议。
世界首富?
林浩然笑了笑,对这个称号,并不是很在乎。
众所周知,前世榜单上的所谓世界首富,从来不是真正的世界首富。
那些隐藏在古老家族信托、离岸基金和复杂交叉持股结构背后的财富,才是真正深不见底的冰山。
像前世他知道的福布斯全球富豪榜、胡润全球富豪榜等这些比较有权威性的榜单,更多是展示给公众看的水面之上的部分。
前不久发布的香江富豪榜,如果选择其他人当首富,那这份榜单就不可能有权威性,所以香江也只有他能当这个首富。
如果真能把大多数财富隐藏起来,他可不稀罕这个所谓的首富头衔。
“马先生,你记住,真正的力量,不在于有多少财富暴露在阳光下供人评说,而在于你能调动多少资源,影响多少决策,以及,当风雨来临时,你有多少条退路和多少件铠甲。
首富的名头,除了让我们成为更显眼的靶子,没有任何好处。”
马世民心中一凛,立刻明白了老板的深意。
是啊,罗斯柴尔德、洛克菲勒、摩根这些名字响彻一个时代。
但他们的家族真正掌控的财富网络,至今仍笼罩在迷雾之中,其影响深远而隐秘。
公开的财富,往往是需要付出的“代价”或展示的“姿态”。
“老板教训的是,是我眼光浅薄了。”马世民诚恳地说。
“无妨。”林浩然摆摆手,“你有这样的想法也正常,毕竟,我们取得的成就,确实足以自傲。
但自傲之后,更需自省和谋划,我们的路,还很长。”
马世民年龄才四十多岁,如今拥有100的忠诚度,不出意外,还能为他打工很多年。
所以,林浩然对马世民是充满了期望与信任的。
这不仅是一位卓越的执行者,更是未来可以托付更多战略重任的核心肱骨。
他不希望马世民被眼前的辉煌所迷惑,而是能和他一样,看得更远,想得更深。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刚才提到我们资产的隐秘性,这很好,但还不够。
未来,我们要有意识地将一部分‘干净’、‘透明’且符合主流价值观的资产和业务剥离出来,甚至可以包装上市,接受公众和监管的审视。
比如,我们一些不是很赚钱的企业,公益基金会的运作、甚至部分绿色能源项目。
像东方传媒集团、朗维集团、香江复兴基金等,未来便可以找个合适的时间去上市。
我们要塑造一个好的形象,富有创新精神、具有社会责任感、遵守国际规则。
而更多的、更核心的资产和布局,则要像深海中的暗流,无声无息,却力量磅礴。”
马世民恍然大悟。
这是更高明的“虚实结合”!
明处有光鲜亮丽的旗帜和标杆,吸引关注和合作。
暗处有深不可测的底牌和网络,掌控真正的力量和应对风险。
一明一暗,相辅相成。
“我明白了,老板,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我们将一部分业务‘阳光化’,既能满足外界的好奇和监管的要求,也能为暗处的布局提供掩护和养分。”马世民兴奋地说道。
“正是此意。”林浩然赞许地点点头,“所以,什么世界首富的虚名,让它留给那些需要曝光度的明星企业家吧。
我们要的,是真正能够穿越周期、影响格局的实在力,最好就是让别人捉摸不透,却又不敢小觑的力量。”
他将财报资料放到一边,继续说道:“就像下棋,真正的棋手,不会把所有的棋子都摆在明面上。
有些棋子要藏在袖中,有些布局要埋在土里,等到关键时刻,才能起到一锤定音、扭转乾坤的效果。
我们的明棋,那些上市的公司、公开的基金会、阳光下的合作,是为了建立信誉、汇聚资源、铺垫道路。
而我们的暗棋,才是真正决定胜负的关键。”
马世民连连点头,只觉得胸中豁然开朗,对老板的敬畏又深了一层。
这种对力量本质的理解和运用,已经超越了普通商人的范畴,更像是一位深谙韬略的战略家。
“好了,这些战略层面的思考,我们以后可以慢慢深入探讨。”林浩然看了看时间,结束了这个话题,“你先去准备与三星的会谈吧,先看看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记住,如果是对我们有利的,倒也不妨接触,但底线要清晰,主导权必须在我们手中,尤其是技术共享和市场准入方面,不能含糊。”
马世民神色一正:“我明白,老板。合作是双向的,但主动权必须由我们掌控,我会仔细评估三星的提议,看看他们能拿出多少诚意,又能给我们带来多少实际价值。”
“嗯,去吧。”林浩然挥了挥手。
马世民再次向林浩然微微鞠躬,然后转身,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与刚进来时相比,他的眼神更加清明,整个人的气场都似乎凝练了许多。
显然,刚才那一番关于“明暗虚实”的战略点拨,让他受益匪浅。
办公室里重归宁静。
林浩然的目光,再次重新放在这份财报上。
这绝对是一份份量很重的成绩单。
它不仅记录了过去一年的辉煌战果,更如同一面镜子,清晰地映照出他商业帝国目前的结构、优势和潜在的脆弱点。
他拿起那份汇总报告,再次仔细翻阅起来,目光在关键的数据和图表上流连。
不知过了许久,敲门声响起,才将他惊醒。
“进来吧。”
推开门的,正是刘晓丽。
原本,林浩然今早没打算过来,所以她让刘晓丽早上的时候到其它部门学习去了。
“老板,你过来怎么没跟我说,好让我上来伺候你。”
两人之间,肌肤之亲都不知道多少次了,因此刘晓丽对林浩然的讲话,也变得随意而亲昵,少了最初那份下属对老板的毕恭毕敬,多了几分熟稔和娇嗔。
林浩然抬头,看着身穿得体职业套裙、妆容精致、身姿窈窕的刘晓丽,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
“我也是临时有事情才决定过来的,怎么,这两天学到什么东西了?”
“学到好多呢!”
刘晓丽关上门,很自然地走到林浩然身后,为林浩然捏起双肩,一股淡雅的香气随之飘来。
“今天去了投资部,听他们分析美股和日经指数,还有全球经济趋势,感觉好复杂,但也很有意思,老板,你真的好厉害,能掌控这么庞大的生意。”
她看向林浩然的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崇拜和依恋。
自从跟了林浩然,她的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再是那位内地的舞蹈小演员。
不仅物质上得到了以前无法想象的优渥生活,更重要的是,她接触到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知识、人脉和视野。
她很清楚,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男人带来的。
因此,除了工作上的尽职尽责,她在生活上也极尽体贴,努力成为林浩然身边一个既养眼又能提供情绪价值的贴心人。
林浩然笑了笑,没有接这个话茬。
财富和事业,是他与马世民、何善恒、崔子龙等人讨论的话题。
与刘晓丽在一起时,他更享受的是那份轻松和不必时刻紧绷的松弛感。
“觉得有意思就多学学,对你没坏处。”林浩然合上手中的财报,身体向后靠了靠,“以后说不定也能帮我打理一些事情。”
刘晓丽不可能一直当他的秘书,说不定哪天他突然又想换一个秘书呢。
所以,如果刘晓丽表现得好,未来他不介意将一家小公司交给刘晓丽打理,让她当一个公司董事长。
当然了,公司还是林浩然的。
对于刘晓丽,他倒是很放心。
因为,在这段时间里,对方的忠诚度又涨了一点。
他还觉得,之前刘晓丽对他的忠诚度是97.
而如今,已经涨到了98.
别看只涨了一点,那可是距离忠诚度100,只差2个点了。
林浩然已经打算,只要对方的忠诚度达到100,他倒是可以给予她更多的信任和资源。
甚至让她独立掌管一些不那么核心但依然重要的业务板块,作为对她忠诚和能力的奖赏,同时也为自己培养一个可靠的“自己人”。
毕竟,一个忠诚度满值的下属,其价值难以估量。
至今,他也不过只有6名忠诚度满100的手下,分别是苏志学、李卫东、李卫国、山田惠子、马世民以及崔子龙。
由此可见,想要让一名手下的忠诚度达到100的难度有多高了。
如果刘晓丽的忠诚度达到100,他对对方的态度,自然也会转变。
刘晓丽不仅仅是他的员工,更是他的情人。
如果未来刘晓丽为他生下子女,他不介意分一部分家产给她和子女,让她们也能过上富足无忧的生活。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依然是忠诚与专一。
如果未来她的心变了,再多的恩宠和财富,也终有收回的一天。
刘晓丽自然不知道林浩然心中转过了这么多念头,她只听到林浩然说“以后说不定也能帮我打理一些事情”,心中便已充满了无限的憧憬和感激。
对她而言,这不仅仅是工作机会的提升,更是一种认可和接纳。
随即,她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真的吗?我,我能行吗?我怕做不好,给老板你添麻烦。”
“慢慢来,不急。”林浩然拍了拍她的手背,“先做好秘书的本职工作,多听多看多学,等你准备好了,自然会给你机会。
只要你一天是我的女人,你的未来就不用担心,即便将来我身边有了新的人,该给你的,一样不会少。”
林浩然的话,带着一种平淡却不容置疑的承诺,既给了刘晓丽未来的期许,也明确划定了界限。
她是他的女人,可以获得优渥的生活和一定的地位,但核心的忠诚与服从,是这一切的前提。
刘晓丽心中一颤,既有被承诺的踏实和感动,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她知道自己的位置,也清楚林浩然这样的男人身边不可能只有她一个女人,甚至知道她自己在林浩然身边永远也只能当一位暗地里的情人。
但她并没有因此产生任何不满。
毕竟,当初选择跟林浩然的时候,他便已经做足了充分的准备。
在香江的这些日子里,她更是清楚,在香江豪门中,三妻四妾那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刘晓丽只是有些遗憾,如果她过来香江的时间能早点就好了。
因为她听说,在十年前,香江是可以光明正大地三妻四妾,如果将现在换到那个年代,或许她也能够成为林浩然身边明面上的妻妾呢!
不过,能得到这样的保证,已经是她之前想都不敢想的幸运了。
她立刻收敛心神,更加用力地点头:“嗯!老板,我明白的,我一定好好学,好好做,绝不让你失望,也绝不会做任何让你不开心的事。”
她的表态聪明而清晰,林浩然满意地点了点头。
中午十二点,林浩然带着刘晓丽在附近的喜悦来酒家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餐。
下午两点,他再次回到了康乐大厦的办公室。
对于马世民与三星会长谈得如何,他并没有主动过问。
马世民还没汇报,说明双方的会谈还没结束,又或者还没有结果。
转眼间,时间来到了下午的四点多钟。
此外,夕阳照射在九龙尖沙咀那边的阳光,反射到林浩然办公室的窗户上,在他光洁的桌面上投下一片晃动的金色光影。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林浩然偶尔翻阅书本的沙沙声。
他正靠在沙发上,看着一本英文商业书,试图从中学习到一些有用的经验。
至于刘晓丽,则是坐在旁边,一边喂他吃葡萄,一边捶腿。
这日子,过得真是惬意。
就在这时候,办公桌上的移动电话铃声此刻却是响了起来。
林浩然与刘晓丽的目光顿时统一地看向移动电话。
刘晓丽停下手中的动作,起身快步走到办公桌前,将移动电话拿给林浩然。
按下接听键,那边马上传来崔子龙的声音:“老板,是我,有件事情想要像您汇报一下,您现在方便吗?”
林浩然看了眼刘晓丽,然后直接说道:“嗯,方便,你说。”
“下午四点,福布斯集团董事长马尔科姆·福布斯先生已经到达香江启德国际机场。
他到达香江之后,便入住了中环文华东方酒店,并且联系上我,说希望能够尽快见到老板您,老板,您这边有什么想法吗?”崔子龙汇报道。
林浩然知道,马尔科姆·福布斯昨天早上便从纽约出发了,今天下午到达香江,倒也不奇怪。
他没有想到的是,对方舟车劳顿二十多个小时,到达香江之后,居然没有选择休息,而是第一时间联系求见。
这份急切,倒是充分说明了福布斯集团目前的困境和对方放下身段的态度。
“看来,马尔科姆先生是真急了。”林浩然笑着说道。
“是啊,老板,不过以福布斯如今的情况,他不急不行啊,再不搞定这件事情,恐怕福布斯在全球积攒六十多年的影响力,真的彻底因为这次的事情而被摧毁。”崔子龙也笑着说道。
作为情报部门的负责人,崔子龙对福布斯的最新情况了如指掌。
公众对福布斯的信任危机、广告商的流失、股价持续暴跌、家族内部也传来不同的声音。
马尔科姆·福布斯这位以奢华生活方式和精明头脑著称的二代掌门人,恐怕正面临着接班以来最严峻的考验。
不过,这些却都是林浩然与崔子龙喜闻乐见的。
毕竟,福布斯在针对东方传媒集团的时候,便已经得罪了林浩然与崔子龙。
如今,福布斯的状况,对他们而言,那是应有的报应!
敌人的报应,自然是越惨越好!
“既然他这么着急,那就让他等等吧,你回复他,就说我今晚和明天的时间安排都已经排满了,不便会客!”林浩然的声音平静无波。
“那有固定的时间吗?”崔子龙明显愣了一下。
“没有,看我心情吧,心情好就接见!”林浩然笑着说道。
“好的老板,我知道怎么回复对方了。”崔子龙也跟着笑了起来。
对方可是传媒大亨,受到这等对待,对对方而言,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不过,能看到商业敌人狼狈的样子,对崔子龙来说也是一种乐趣,尤其是这种曾经高高在上,试图用舆论武器攻击己方的对手。
“嗯,就这样回复他,另外,让中环文华东方酒店的总经理留意一下,这位福布斯先生这两天在香江都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
虽然对方是来求和的,但必要的监视不能少,以防对方耍什么花样,或者与香江本地某些势力接触。”
“明白,老板!”崔子龙应道。
挂了电话之后,林浩然将移动电话递给刘晓丽,重新靠回沙发,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让马尔科姆·福布斯在焦虑中多等几天,一方面是进一步施加心理压力,另一方面也是给福布斯集团内部可能存在的不同声音更多时间的发酵。
有时候,外部压力持续的时间越长,内部的分歧和妥协意愿就会越强。
哪怕他现在还想不出福布斯认怂,他能从中得到什么利益。
不过,那又怎么样?
一个他前世大名鼎鼎的传媒帝国,就这么向他低头服软,这本身就是严重巨大的成就感和威慑力的体现。
更何况,既然对方主动送上门来,林浩然从不相信这世界上还会有纯粹的、不求回报的妥协。
马尔科姆·福布斯必然带着某种交换条件,或者是林浩然可以利用的弱点。
“老板,你这样晾着他,他会不会一气之下走了?”刘晓丽有些好奇地问道。
她看得,福布斯那样的大人物,应该很难忍受这种刻意的怠慢。
作为林浩然的贴身秘书,刘晓丽或多或少对一些事情有所了解,福布斯的事情,她自然也知道。
“他不会走的。”林浩然笃定地摇头,顺便张开嘴,让刘晓丽将一颗红提放入嘴里。
有些不重要的商业事务,他并不介意与刘晓丽提提。
“走了,就意味着福布斯集团可能真的没救了,他现在是热锅上的蚂蚁,除了我这里,他找不到更有效的办法。
越是着急,越说明他手里的牌越少,最终他才会放弃更多的利益,至于面子?”
林浩然咀嚼着清甜的红提,淡然一笑,“当生存都成问题的时候,面子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这些西方老牌家族,比我们更懂得实用主义。”
刘晓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觉得老板的话虽然听起来有些冷酷,但似乎就是商场上的现实。
她拿起手帕,轻轻擦掉林浩然嘴角一点并不存在的水渍,动作自然亲昵。
“老板您懂得真多,难怪有如此成就。”
林浩然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快下午五点钟了。
“一会你先回去半山别墅吧,我今晚不过去了。”林浩然转头对她说道。
刘晓丽点了点头,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满。
毕竟,她知道自己的位置,也清楚林浩然的未婚妻郭晓涵即将正式成为林太太,婚礼在即,林浩然多花时间陪伴正室是理所应当的。
她能拥有现在的一切,已是莫大的幸运,不敢再有更多奢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