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狗,干得不错。”
赵鸣看了灰狗一眼,微微一笑,伸手拍了拍灰狗的肩头。
“鸣哥,谢谢你的夸赞,这些事情是我应该做的。”
灰狗笑着说话,给大家倒满了酒。
又喝了一会儿,陆续有人放水。
灰狗又尿遁了,他拿了一小壶酒,到了二胜和肖成藏身的地方。
“肖哥,二胜,你们在这里等,辛苦了,这壶酒是我给你们倒的,还有这些花生米,你们吃着等,这样就舒服些。”
灰狗笑着说话,肖成和二胜听到灰狗的话,看着灰狗递来的酒壶,满意地接了过来。
“灰狗,你不错,有眼力劲,你做这些事情很好。”
“放心吧,今后你把赵鸣给拉到我的阵营来,我一定会提高你的待遇。”
肖成很满意地拍了拍灰狗肩。
身为肖家的公子哥儿,娇生惯养的,现在却要在这里喂蚊子,这种事情,他哪里接受得了。
现在灰狗拿来一壶酒,配上一点花生米,这就是让他很喜欢的菜了。
“肖哥、二胜,你们慢慢喝,我先回去了。”
灰狗笑着说话,肖成满意点头。
灰狗回到了赵鸣的身边,端起酒碗。
“鸣哥,我敬你,另外有些话,我想要告诉你。”
灰狗对赵鸣敬酒,端起酒碗,一口喝光。
“有人来找你?”
赵鸣笑着轻声说话,灰狗愣了愣,但也马上点头。
“鸣哥,你怎么知道的?”
灰狗听到赵鸣的话,不由得脱口而出。
“灰狗,你是一个聪明人,但是事实在这些事上,你却瞒不了人的。”
“你不应该是坏人,你应该想明白自己应该做,可以做的事情才行。”
赵鸣低声说话,语重心长。
灰狗虽然早已经表现出许多不应该的举动,但在赵鸣这里看来,还是可以挽救。
“你如果愿意信任我,愿意相信我,就听我一句劝,该回头了,要不然你真的陷进去了,就走不回来了。”
赵鸣说话,又轻轻一叹,摇了摇头。
“什么?”
灰狗为之一惊,有些尴尬,也有些紧张。
“你的所作所为,我怎么会不明白?”
“你现在可以说一说,究竟是怎么样的了。”
赵鸣望着灰狗,同样是面带微笑,并且端起酒碗来,递到灰狗的面前。
灰狗也把自己的酒碗端起,两只酒碗轻轻一碰。
“鸣哥,是二胜和肖成。”
“他们企图收买我,然后想要让我让你转投他们的阵营,让你低头。”
“不过你放心吧,我已经收拾他们,教训他们了。”
“他给了我一包药粉,现在这包药粉已经放进了小酒壶里,我给了他们一壶酒,一点花生米。”
灰狗也赶紧把所经历的事情讲出来。
听着灰狗的话,赵鸣笑着轻轻点头。
“灰狗,看来你已经做好选择了,你确实是有进步,真的不错。”
“你放心吧,你现在的选择,很正确。”
“其实,我一直看着你的,你犹豫放不放药,我也看到了的。”
赵鸣笑着说话,灰狗听得一愣一愣地,又轻轻点头。
“果然在鸣哥的跟前,一切伪装都毫无作用。”
“我其实之前是有些抵触,甚至叫反感的。”
“因为我总认为,是鸣哥你抢了我的一切,让我失去了风头。”
灰狗轻轻一叹,开口说话。
这些原本一直压在心底的话,终于有机会讲出来了。
听着灰狗的话,在这样的一字一句当中,灰狗又苦涩一笑。
原来自己就是这么蠢,明明有赵鸣这么好的好大哥带着,还想其他的。
“鸣哥,对不起,我错了。”
灰狗一声轻叹,举起酒碗。
“你的话我理解,也明白你为什么会这样做。”
“人嘛,怎么会没有犯错的时候?不过就算是犯了错,只要可以及时去改正,去纠正,就没有啥了。”
“灰狗,恭喜你找回了自我,我们的互助组离不开你,也希望你回归。”
赵鸣笑着说话,轻轻点头。
灰狗现在的决定,确实是让他感到满意。
只要灰狗能够改变得出来,那不是再好不过的吗?
“鸣哥,你说肖成和二胜会不会自食其果啊?”
灰狗听到赵鸣的话,也放心不少。
他笑着说话,想到了肖成所给的那一小包药。
“灰狗,你做得最好的就是这一件事情,要不然,我们去看看?”
灰狗的话,让赵鸣来了兴趣,说着话,他站起了身。
“大家静一静,我有话说。”
赵鸣拍了拍手,对大家说话。
众人望向了赵鸣,他马所发生的事给讲了一遍。
“走,肖成和二胜这两个浑蛋居然敢来,收拾他们。”
“呵呵,在省城惹不过我们刘家,在这里又想要闹事,不收拾他们怎么可以。”
刘宁和刘风二人说话,和肖成的恩怨,现在也应该收回一点利息才行了。
大家闹闹哄哄,朝着外边就走。
灰狗带路,赵鸣领队,唐大虎和刘晓华在走的时候,顺手扯了两根棍子拿在手中,还随手用力挥了挥。
“你过去点,太臭了!”
“肖哥,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拉肚子?”
不一会儿,大家就听到了一阵吵闹声。
“灰狗,就是这个灰狗,他害了我们,我给他的药,是要他害靠山屯的人,结果这个混蛋,居然害了我们。”
肖成明白过来,十分不满地说着话。
听到肖成的话,二胜瞪大眼睛。
“这个灰狗,都给到他150,居然还敢拒绝,他想要干什么?”
二胜不满说话,咬牙切齿,但说了两句话,肚子又痛起来。
“哎呦,这肚子好痛。”
“我也是,这药也太厉害了。”
就在肖成和二胜的吵嚷声中,赵鸣他们走了过来。
大家闻到了臭味,二胜和肖成两人正蹲在林子里边拉肚子,两个人眼里边都是痛苦。
“哟,肖成啊,你这是怎么了?好好的省城不呆,跑到靠山屯来上野茅厕?”
“哈哈,肖成,肖公子,你这是要做什么啊?啧啧,居然这么大胆啊,拉野屎,却离别人的屋子太近了吧?”
刘宁和刘风看着这样的情形,放声大笑,嘲讽着肖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