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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1章 吾儿比王离孝顺多了

    清晨的王家宅院里,传出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哀嚎。

    “别打了!爷爷!我错了!爹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啊!”王离叫喊着。

    此时,王离整个人正吊在树上,王翦和王贲两个人各自手持鞭子,对王离轮番招呼着。

    “错了?你怎么会知道错!”王翦气呼呼地说道:“你是不是还觉得自己亏了?下次是不是想要趁机把我吊起来抽两鞭子?”

    王贲也在一旁怒声道:“老子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为你铺路,你就是这么对待老子的?”

    王离哭了,他这次是真的哭了。

    因为这次抽的实在是太狠了。

    鞭子蘸凉水啊!

    “抽!狠狠地抽!”

    “今天老子非要抽废他不可!”

    “狠狠地!让他长点记性。”

    两个人对王离是咬牙切齿。

    此时,华阳端着点心走过来,看了一眼两人,柔声道:“打累了吧,吃点东西!”

    王离看到华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公主!救命啊公主!”

    华阳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王离,对王贲道:“悠着点,别真打死了,到时候跟惊鸿不好交代。”

    “放心吧华阳,我心里有数。”王贲点头。

    “那就好。”华阳放下点心,转身就走了。

    王离眼泪直流,“难道就没人能救救我吗?天呐!为何如此待我啊!”

    王贲没有理会王离,看向王翦道:“爹,咱们一会还得去宫中一趟,要不咱们速战速决?”

    “成!”王翦撸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

    王贲也点了点头,挥舞了一下鞭子,“我打左边,您打右边。”

    “好!”

    “不不不!别……”王离满脸惊恐。

    两个人压根不理会王离,抡圆了胳膊开始抽。

    “嗷嗷嗷嗷~”

    王家的庭院内,回荡着王离的哀嚎。

    ……

    赵府。

    司马寒将昨日发生的事情跟嬴政讲述了一遍。

    嬴政听完,缓缓点头,“那酒,真的如此烈?”

    司马寒道:“陛下,那酒确实烈得很,要不然昨天众人也不会闹出这样的闹剧了。本来是可以给陛下带回来一些的,但是想了想,下官觉得惊鸿公子应该会给陛下您送来,所以也就没自作主张。”

    嬴政缓缓点头,对司马寒的回答很是满意。

    他的好大儿怎么会忘记他呢。

    一定会给他带来一些让他尝尝的。

    “王离呢?”嬴政问。

    司马寒回答:“王离现在应该被挂在王家院子里的树上,被王翦将军和王贲将军两个人拿着鞭子抽。”

    嬴政轻笑一声,“这个王离确实该抽,连孝道为何都不懂,该好好教训教训了。鸿儿平常也是调皮,时常跟寡人顶嘴。但是寡人知道,其实最关心寡人的,便是鸿儿。若非是他,寡人恐怕早就死了。而且,有什么好东西,鸿儿也会第一时间想到寡人。反观这王离,不懂孝道为何物!”

    “陛下说的是!”司马寒道:“惊鸿公子就是嘴上不愿意承认而已,其实他才是最关心陛下的人。”

    嬴政点头,觉得司马寒说的很对。

    “你说,扶苏、张良、林瑾三人,趴在门口听墙角?扶苏乃是皇帝,张良乃是丞相,林瑾乃是墨网统领,岂能做出这种事情!”嬴政蹙眉道。

    “他们还被华阳公主给抓到了……”司马寒补充道。

    “华阳对扶苏可说了什么?”嬴政问。

    司马寒摇头,“当时看到王贲被王离抽打,华阳公主只是训斥了一句就冲了进去。”

    嬴政微微点头。

    “晚上,华阳公主留在宅院中照顾王贲将军,后夜王贲将军醒来,然后……”

    嬴政瞪了司马寒一眼,“你觉得寡人连这些都需要知道吗?”

    “陛下恕罪!”司马寒连忙欠身。

    嬴政摆了摆手,面色有些不悦,“若是王家父子找过来,就说寡人没时间。”

    “是!”司马寒退了出去。

    司马寒离开以后,直接去找了赵惊鸿。

    “惊鸿公子,陛下也想尝尝那烈酒的味道。”司马寒道。

    赵惊鸿看了一眼司马寒,“你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了?”

    司马寒点头。

    “他什么反应?”赵惊鸿问。

    “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就是对那烈酒很好奇。”司马寒道。

    赵惊鸿起身,拿起一壶酒道:“我已经准备好了,还没来得及送去,你帮我送过去吧。”

    “是!”

    司马寒又拿着酒壶去找了嬴政。

    “陛下,这是惊鸿公子给您准备的烈酒,让您喝的时候悠着点,实在是太过辛辣了。”司马寒道。

    嬴政满意点头,“吾儿有心了。”

    嬴政倒了一杯,闻了闻酒香,缓缓点头,觉得这烈酒确实不错。

    他尝了一小口,觉得确实辛辣至极。

    再喝一小口,感觉柔顺了很多。

    继续喝,就觉得浑身暖洋洋的,整个人精气神都好了许多。

    “不错!不错!这烈酒虽然像是野马般难以驯服,但只要尝过其中滋味,便知这是好东西。只不过,这种烈酒,会让人更容易喝醉,需要饮酒适度。”嬴政道。

    “是的陛下。”司马寒道:“几名武将的酒量一直都很好,但还是败在了这种酒下。”

    嬴政又喝了一杯,将酒放在一旁,“收起来吧。”

    “是!”司马寒将酒收了起来,嬴政则继续低头看着李斯送来的奏折。

    ……

    赵惊鸿在书房里,正在看着最近送来的政务文件,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不住从门口探头又缩回去,缩回去又探头,来来回回好几次。

    “你到底进来不进来?”赵惊鸿问。

    宁宴这才犹犹豫豫地走进来,头发有些散乱,显然是纠结了许久。

    “那个……先生……昨天我醉了,没对你说什么吧?”宁宴弱弱地询问。

    赵惊鸿抬头,用审视的目光盯着宁宴。

    宁宴目光闪躲,后退了一步,心里慌得不行。

    “你吐了我一身你知道吗?”赵惊鸿声音低沉而有力,却又不失温和,让人听了很舒服。

    宁宴尴尬一笑,“那……那我给你洗衣服。”

    “你喝的不省人事,还是我抱着你进屋的你知道吗?”赵惊鸿问。

    宁宴双手死死地揪着衣角,“那……那我身上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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