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让所有人彻底愣住了!
白起下意识得往后退了数步,眼神瞪大。
秦铭惊讶的看着铃音。
“铃音姐姐,是你那次在佛心寺救我的。是你?”
铃音流着眼泪点头。
她身体显得极度虚弱。
秦铭赶紧伸出手将她扶着。
“这是怎么回事?这铃音身上散发的是什么光芒?”
长公主、女帝、云水谣、艾薇儿、爱丽丝,所有人全都震惊得看着。
醉仙楼里许多大衍国的将军臣子士兵百姓纷纷涌了进来。
“到底怎么回事?这可怕的光束杀了那么多人,他们死得太惨了,连心脏的血肉都没了,就那样人间蒸发。这是怎么回事啊?”
“这铃音是穿越者吗?难道这是她的天赋?”
“不可能。我看到铃音的兽格是仙灵鹤。”
“什么仙灵鹤?我看到铃音的兽格是木月狐。”
“哪有?我看到了她的兽格那是牧叶鸟。”
“奇怪了,怎么我看到他的兽格是炎红兽呢。”
铃音手上的光芒消失,整个人虚弱得瘫在秦铭的怀里。
秦铭紧紧的抱着她。
“秦铭,我.....我是不是怪物?”
“你不是,铃音姐姐,你不是!你是我媳妇儿,你不是怪物。”
“怎么不是怪物?”左侍郎朱远站了出来。
“她身上的光芒消失了,大家不用怕。她就是怪物,从来没听说过谁的兽格会这么多,真是太奇怪了。
我们大家看到她的兽格都不一样,她是怪物!”
白起也是震惊不已。
因为看他看到铃音的兽格,竟然是九幽天龙。
“这怎么可能呢?我大衍国,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个奇怪的怪物。”
白起的禁制已然撤走。
女帝,长公主,小婵。艾薇儿、青龙等纷纷涌了上来。
青龙想冲上前来,却被旁边的朱雀紧紧攥住手腕。
“会长,现在不能去。”
朱雀只记得秦铭曾经对她说过。
铃音的身份不能暴露。
“铃音,你究竟是什么人?你是穿越者还是原住民?又或者是妖兽?”
铃音被吓得摇着头。
“我......我.....我不是妖兽。我是原住民。”
“你怎么可能会是原住民?你就是妖怪。你是比妖兽还可怕的妖怪。你身上竟然有这么多兽格!”
“还有这奇怪的光束,这太可怕了。你刚才杀了许许多多的无辜百姓。你知不知道?
甚至于有两个孩子都被你的光芒穿透了心脏!”
一听此话,铃音顿时难过得泪水直流。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她握着双手,身体微微颤抖。
白起皱了皱眉头。
他突然不想亲自动手杀这铃音了。
他觉得这一切有蹊跷。
万一遭到那光束的反噬,就得不偿失。
他决定借着女帝的手,借刀杀人!
他对着旁边的左侍郎朱远使了使眼色。
朱远立即上前,大声喊道:
“陛下。”
左侍郎立即跪下。
“请求陛下立即将这个怪物处死,大衍国许多无辜的百姓都被她给杀了。”
“陛下,刚才大将军都说了,人皇让您继续做这大衍国的皇帝,请立即下令,让我等将这铃音拉出去处死啊。”
其他的臣子将军世家子弟也纷纷跟在后面跪下。
“陛下,我们原住民跟穿越者斗争了千年。
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怪物。
如果不将她处死,我大衍国江山岌岌可危。”
“陛下,这个铃音的兽格太多了,一定要查清楚,然后将她处死,否则她必将变为非常可怕的诡异。”
“陛下,这个铃音刚才杀了上百个无辜百姓,她就是一个怪物魔鬼!”
女帝和长公主眼睛静静得盯着铃音满脸的不可思议。
“铃音,这这究竟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兽格?你身上的这个光束是什么?”
铃音流着眼泪。
秦铭低声道:
“铃音姐姐,你不要怕。我会对长公主和陛下她们解释的。”
铃音微微摇了摇头,看着面色惨白吐着鲜血的秦铭。
她伸出绿色的袖子给秦铭沾了沾嘴角鲜血,哭着道:
“你受了这么重的伤。等会儿他们抓我的时候,你趁乱赶紧走。”
“铃音姐姐,你别胡说。”
“秦铭,我就是怪物。我刚才杀了很多无辜的百姓,还杀了孩子,我就是怪物!”
“铃音姐姐,别怕。”
秦铭捏着铃音的手。
他用余光扫视了一番周围,仍然没有见到天净师太的影子。
但是秦铭已经决定了,万不得已之时他就撕裂龙骨。
他也不知道天净师太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但希望能够有用吧。
铃音哭得泣不成声。
最让她悔恨的是刚才的光束竟杀死了十几名百姓孩子。
现在所有的臣子将军百姓都在声讨,向女帝要求杀死她铃音这个怪物。
这让一向心地善良的铃音十分痛苦。
在白起的撺掇下,周围的世家子弟,臣子将军们给的压力越来越大。
女帝走上前轻声道:
“铃音,你究竟是什么人?”
长公主冲过来,接替铃音将秦铭抱着。
她满脸疑惑得看向铃音:
“你在本宫的太阴宫待了那么久。你究竟是什么人啊?为什么本宫看你的兽格和别人看的兽格也不一样?”
铃音抬起头,抹了抹眼角的泪水,看着女帝和长公主。
“对不起,对不起!铃音来到这个世界,本就是一个错误。
铃音知道自己不该来这个世界。
我这手里的光束,我也不知道是什么。
我真的不知道我的兽格是什么。
但是我就是在这世界出生的。我就是啊!”
左侍郎朱远站出来,大声吼道:
“那你倒是说一说,你是在哪里出生的?你的父母是何人?你的亲人朋友在哪里?
我们大衍国怎么可能会出生一个怪物?”
“对呀。我才想起来这个铃音好像没人知道她是在哪出生的。她在皇城里也没有亲人。会不会是极光城腹地诞生的诡异吧?”
“我不是诡异,我不是。”
长公主温和的说道。
“铃音,你别怕。本宫会为你做主。既然你是这大衍国出生的。你的爹爹是何人?你告诉他们。省得这些乌鸦嘴叽叽喳喳的。”
铃音嘴唇颤抖着。
她微微地抬起头来,又抹了一把眼角泪水,看了看长公主,又看了看女帝。
“我的爹爹,他已经死了。”
“他死在哪里?死在了皇城?”
“铃音,你别怕。朕问你只是想证明你的清白,堵住这些臣子百姓的悠悠众口。
朕并不是针对你,朕一定会保你平安。
据朕所知,你在皇城内是没有家的,也从来没见你祭拜过爹爹。”
“我在皇城里是有家的,只是我有家不能认,我也不敢认。”
长公主顿时神色十分疑惑。
女帝也往前走了数步,盯着铃音。
“什么意思,你给朕说清楚,你不敢认是什么意思?”
“陛下以前下过严令,要追杀于我,所以我不敢认我的爹爹。”
“什么?”女帝霎时间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