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文征这句话,虽然说得无比粗鄙,但又恰到好处的说出了苏婉儿的美妙。
有很多文绉绉的话,可以用来形容苏婉儿的漂亮。
但真他娘的带劲,这句粗话,却是每个男人看到她时,所能产生的第一个想法。
这帮男人在用异性的目光,肆无忌惮的打量苏婉儿。
苏婉儿浑不在意,迎上前来,微微弯腰,嫣然一笑:“各位领导好,欢迎光临西洲谣。各位里面请。”
张俊和她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邹文征笑呵呵的问道:“你是这家店的老板娘吧?”
苏婉儿大大方方的问:“何以见得呢?”
邹文征摸着下巴,道:“你气质好,身上穿着的衣服不便宜!打工妹,哪怕是经理,也不可能有你这样的装扮和气质!”
苏婉儿抿嘴一笑。
张俊笑道:“邹总,我跟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苏婉儿苏总,她是我市著名的企业家,也是这家西洲谣的老板。”
自从苏婉儿出现后,邹文征的眼睛,就没有从她身上挪开过,眯着双眼,笑道:“哎呀,都说南方省出美女,果然名不虚传!我以前觉得,韩局长已经算得上是绝色美女了,没想到还有苏总这样国色天香的绝品女子!啧啧!真是好看啊!”
苏婉儿道:“多谢夸奖,各位请进。”
众人鱼贯走进西洲谣。
站在门口的两排迎宾小姐,一边四个,总共八个,整齐的弯腰,整齐的高喊:“欢迎贵宾光临西洲谣!”
这八个迎宾,个个都有空姐一样的身高和相貌,身上穿着的旗袍,是青花瓷的花色,跟某航空公司的空姐服饰也很像,或许干脆就是为了碰瓷,因此给人一种特别赏心悦目的观感。
张俊低声问苏婉儿:“都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6个六人间,10个四人间,还有15个双人间。怎么样都够用了。”
“有这么多的技师吗?”
“说实话,这家店里的确没有这么多的技师,我临时从其他店里调集了几十个人过来。你不用操心了,我既然答应了你,就肯定会安排好一切,尽量让领导们都满意。今天怎么回事?来这么多的人?开什么会吗?”
“招商会,三十个企业老总,每人带了秘书、助理,我们政府这边的人反而不多。”
“哦,这样啊!那你呢?要不要我帮你单独安排一个单间?”
“大可不必,我今天就不洗了。”
“你不洗?那你干什么?”
“陪你聊天。”
“真的假的?你有这么空闲来陪我聊天?”
“我这不是来了吗?站在你面前,你还不相信我呢?”
“嘻,这可是你说的。”
“嗯!”
店里的前台,分别引导众人前往各个包厢,安排技师上岗。
高原走了过来,说道:“张市长,邹总看了技师,说不满意,要求另外换一个,我问过前台,她们说现在没有别的技师可以更换。你看这事?”
张俊微微蹙眉,这个邹文征,就是事多!
今天是政府这边请客,怎么安排,你接受就是了,非得搞这么多的事出来。你要是想要美女服务,改天你自己过来,随便你怎么挑选都行。
不就是洗个脚吗?又不是选美!技师手法手,服务好就行了,你还挑上了呢?
苏婉儿笑道:“我去看看。”
她来到邹文征所在的包厢,笑道:“邹总,你好,我们店里现在没有多余的技师,你要是不介意的话,请你稍等一会儿,我从别的店里调人过来。你看如何?”
邹文征躺在足浴沙发上,右手夹着烟,惬意的吸了一口,觑着苏婉儿道:“要等多久啊?”
苏婉儿道:“十几分钟吧!”
邹文征道:“苏总,你给我服务,行不行?”
苏婉儿道:“我不懂技术。”
邹文征道:“哎呀,苏总,有你这样的美女陪我,何必你懂什么技术呢?你就坐在我身边,我们聊聊天也好。”
苏婉儿道:“邹总,你说笑了。我先安排技师给你服务,你要是想和我聊天,改天有空再约吧!我今天实在是有点忙,对不住了。”
邹文征摆了摆手:“算了,算了!你也不用另外再找技师,就刚才那个得了!”
苏婉儿笑了笑:“好,谢谢邹总体谅。”
她安排好以后,出来见张俊。
所有人都已经在上钟。
就连张俊的秘书高原,也被安排上了。
苏婉儿把张俊带到一个包间。
这是一个单独的按摩间,有泡澡用的浴缸,有独立的卫浴间。
房中摆着一张美容床,房间装修得古色古香,配着柔和的灯光和优雅的音乐声,给人一种幽静轻松的感觉。
苏婉儿轻轻推了一下发愣的张俊,笑道:“你躺下,我给你推个背。”
张俊失笑道:“你还会推背?”
“你忘了我是做什么出身的了?我可是专业的!”苏婉儿走到床边,熟练的拿开放在床面上的毛巾等物,铺开一张毛毯,又铺了张一次性的卫生床垫。
她扭头见张俊站在身边不动,笑道:“怎么了?你还害羞呢?还是怕我吃了你?纯绿色、正规服务!你别想岔了啊!”
张俊摸着下巴,嘿了一声:“那倒不是,只不过有些不太习惯。”
“你成天工作,想必也很劳累和辛苦吧?他们都在放松,你为什么不能?来吧!我手法很好的,以前可是西洲谣的头牌!保证让你满意。”
“呵呵!行吧,那就辛苦你了。”
张俊也不再矫情,按照苏婉儿的吩咐,换上了一条蓝色的卫生短裤,趴在美容床上。
苏婉儿倒了精油,给张俊按摩。
开背以后,她转身到张俊头部这边,给他按肩颈。
苏婉儿手上的力度刚刚好,不轻不重,按得张俊极为舒适。
“你肩膀很劳损。”苏婉儿温柔的说道,“你以后每周来两次,我给你好好调理调理。”
在苏婉儿的按压下,张俊听到自己肩膀里面传来咯吱咯吱的响声,这的确是劳损了。
张俊叹道:“我倒是想享受,可是我哪有那么多时间?”
苏婉儿的脸,离他很近,呼气如兰,轻声道:“每次不过一两个小时罢了,我就不相信,你真的抽不出来?你是不想见我吧?”
张俊感觉到她语气有异,便把脑袋从美容床放头的孔洞里抬起来,看向苏婉儿。
苏婉儿也在看着他。
两人四目相对,离得如此之近,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