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瑾像是看疯子一样,看着薛明珠,脸色阴沉。
“人都去哪儿了?怎么不拦着薛姨娘!”
薛明珠见他还想要喊小厮进来,直接喊着说道。
“世子,你不用找其他人进来拦着我了,我薛家也不是没有下人,自然已经将世子的下人也拦住了!”
陆怀瑾深呼吸一口气,显然是气得不轻,看着薛明珠说道。
“你到底想要如何?我不是已经陪你回娘家了吗?也给你脸面了,你现在这样子,是想要我收回对你的这点好吗?!”
陆怀瑾直接威胁薛明珠。
但薛明珠这会儿因为嫉妒薛凝,整个人都要疯了。
“世子,你觉得呢?你也知道,你对我只是拿出了一丁点好是吗?
但是世子你现在可是我的全部,我对你如何,你心中清楚,当初我可是为了你挡了刀子,我连命都不要了!
原本我满心欢喜,跟你一起回了薛家,如果你是为了回来占着薛凝的院子,睹物思人!
那你就不要拿我当什么借口,还装模作样的对我好什么?!我难道就这么卑贱,在你眼里,半点都不如薛凝吗?!”
薛明珠真的是崩溃了,其他的事情,也就罢了,她都能忍。
但唯独......
一旦事情涉及到了薛凝,薛明珠就忍不下去了......
陆怀瑾直接起身,将薛凝的被子抢了回来,放在了床上,然后阴冷的看着薛明珠说道。
“薛明珠,你拿什么跟她比?你配吗?你照照镜子,你如今是什么样子,她是什么样子......
你别以为我之前被你蒙蔽,事后就看不清明,你也好,你们薛家的所有人也罢,之前都蹭亏欠她,欺负她,让她受尽委屈......”
薛明珠没想到,陆怀瑾竟然把话说的这样难听。
难道她肚子里的孩子,半点都勾不起他的怜惜,让他哪怕骗她哄她一点,都不愿意吗?
薛明珠哭着质问,双眸通红一片,“我又怎么欺负她了?以前明明是她欺负我!
现在也是一样,你们一个个的,都被她骗了......”
陆怀瑾因为薛明珠的话,直接气笑了。
“明珠,你看看这个小佛堂,有你住的院子半分好吗?别说半分了,恐怕连你自己院子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
本世子只是在这里躺了一个时辰,就觉得夜风刺骨,可想而知......
这些年,薛凝被罚着,在这个小佛堂里,过的是多么苦的日子!
但凡你们薛家的人,对她上点心,都不至于对她不管不顾!
薛明珠,枉你是她姐姐,还占了她嫡女的身份,抢了她的宠爱,在这府中享尽荣华富贵。
但薛凝,即使是这样,却还是被你们欺负着......”
陆怀瑾心中一阵难受,“都怪本世子,不过......”
以后,他都会为薛凝补回来的!
薛明珠因为陆怀瑾的话,几乎快要崩溃了。
“世子,就不念及半点你我之间的情分?如今满眼都是薛凝吗?可薛凝都嫁人了!
我肚子里怀着的,是你的子嗣!你不应该不顾及我的颜面!
你可有想过,若是你住在这里,被我家里人瞧见了,那你会如何?我会如何?
他们都会笑我,笑我是废物罢了,你根本就不曾宠爱与我!”
陆怀瑾被薛明珠说的有些不耐烦,“你的意思,就是只是因为怕你家里人瞧见,本世子住在这个院子,他们会笑话你,是吗?”
薛明珠咬唇,心中恨着,但最后还是点头,期盼着他能回自己的院子。
但陆怀瑾直接将被子掀开躺下,“若是因为这个,你不必担心了,今日我住在这里,你大哥是知道的。
你大哥都不曾说什么,想来你父母也不会有什么意见,毕竟这日后,薛家恐怕也是你大哥做主了。
你父亲如今在朝堂上,是个什么样尴尬的地位,你心中也清楚。
所以,你大哥都不曾反对,你还闹什么呢?”
薛明珠踉跄后退一步,“你说什么......大哥......大哥怎么可能同意?!”
薛严若是同意了,早就知道陆怀瑾住在这里了,那可曾想过自己的处境!
黑脸争吵,说薛凝不顾薛家颜面不顾大局之类,掌柜来了说下定金的来找她。
薛凝去见,来的丫鬟是女主闺蜜,闺蜜想要送给老夫人的,想要帮妹妹攀亲谋个前程之类,让老夫人在妹妹及笄宴过来给梳头。结果闺蜜出事了,所以才晚了,丫鬟过来是想要退的,因为要钱给闺蜜买药吃。对薛凝很好的闺中密友县主,被夫君踹流产重伤奄奄一息,县主全家战死,无人为她做主。府中消息封锁)
女主一听怎么回事,直接告诉掌柜刺绣不卖了。被大哥听见,心中一暖不生气了,以为女主是嘴硬,心里还不是舔他!大哥提出马车送她一起回府,她直接拒绝离开,跑向了闺蜜妹妹跟丫鬟撕扯,妹妹看不上薛凝阴阳怪气说她,要把钱拿走买首饰,薛凝让她懂事一点,你姐姐危在旦夕这钱是救命钱,妹妹不信说她危言耸听。妹妹说刚跟姐姐见完,姐姐没事!再说了,我要打扮之类,还有说薛明珠答应她了会帮她让二哥看病,说她们的关系那么好,看病根本不用花钱,买点药也不用多少,只是调理身子。说薛凝就是嫉妒薛明珠之类。但钱还是没给妹妹,票据在薛凝手里,妹妹气呼呼走了,还说要跟明珠姐姐告状,怪不得你全家都不喜欢你。
薛凝回家之后,听说弟弟回来高兴去见,结果见面就是弟弟的质控,让她跟堂姐道歉,说侍女死了传遍了,都说是你害死的,别人都笑我之类。她说她不是,女配说那就当是我吧,让弟弟别勉强为难凝凝。薛凝让她笃定发誓否则终身嫁不出去或者其他毒誓,薛明珠不敢,骑虎难下之间父亲来了,帮薛明珠说话,说你这辈子名声不好本来也不好嫁,不能比之类。父亲要罚,她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