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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为了谁 第203章 双子孤岛的顽强

    “因为机器人军团的保密原则。核爆前,它们是国家最高战略机密,只有最高层几个人知道。核爆后,虽然保密已经没有意义,但机器人的程序里还有‘禁止未授权人员进入’的指令,老孟说现在还改不了。孟郜林怕我们上去会触发那些指令,引起机器人的攻击。”

    乌兰点点头:“所以孟郜林不能来见我们,也不能让我们上去。他只能守在紫琴岛上,看着那些机器人?”

    “对。”刘振东两只手揉搓着、看着她,“乌总工,我来找您和老领导,是想请您帮忙。”

    乌兰没有立刻回答。

    刘振东继续说:“大灾难后,湾仔和银湾的技术力量本就不足。后来有些懂电工、懂机械甚至懂农业的跟着拓荒团又出去了不少。剩下的人大多简单修一下发电机、接接电线,但核爆一来,都没了主心骨,就有点玩不转了。最重要的是很多军用装备、设备都瘫痪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乌总工的军衔,是我们基地第三高的。又是老军工出身,不管是技术资料还是核心设备也都有权限……”

    乌兰沉默片刻,然后看向乌不图。

    “防线还在吗?”乌不图问。

    “还在,人型机器人大多还能活动,其他的瘫了。湾仔和银湾基地连通大陆的最后一座坦神大桥已经炸了。”刘振东腰杆笔挺答道。

    “那就集中力量先解决民生。”乌不图缓缓道。

    “是。那乌总工…..”

    “墓岛活少,忙完这边就让易风陪我去湾仔。”乌兰答应道。

    “啪”一声,刘振东推开椅子,立正敬礼。

    乌不图没再说话,只是微微点头。

    AC228年15月5日。

    距离神圣帝国在镜头里惊鸿一瞥般的耀武扬威,然后又被一波数量不明的核弹莫名其妙的给弄黑屏,时间过去了一个月。

    天空从灰黄变成暗灰,太阳经常会变成一个模糊的光斑,正午的光照强度大概不足过去的五分之一。气温继续下降到了十度以下,好在海珠在大南方,冻死的人并不多。

    尽管已经全体宣贯要防雨,防风、防沙尘,但毕竟两个基地仍有二十多万人,难免就有不听劝或躲避不及的,也就有了过敏的、感染的、各种旧病新疾叠加的病患再次被单独划片隔离起来,但因为安排有防护周全的专门人员给这些人送水送饭,一切倒也井然有序。

    距离行尸和复仇者集群联合突袭已经过去2个多月,与海珠市及邻市陆地相连的桥梁都被炸断,曲曲绕绕的海岔子和奔流入海的河道把湾仔和银湾两个基地所在的各自半岛区域彻底与陆地隔断开来。

    当然,宽窄不一的河道、海道并不能让基地的幸存者们放心,真正让他们安心从基地走出来开荒种地、挖渠,能听指挥、守规矩,能干点啥就出力干点啥的定心丸,还是那些沿着河岸布防、偶尔来回巡逻或分批返回紫琴岛充电的人型机器战士。

    电没了、屏幕黑了、信号断了,车趴窝了,飞机成废铁,原来物资配给分发的机器也报废了,大家都说是因为核爆,毕竟那一晚插播的新闻画面大家都看到了。

    但即便核爆了,这些两个月前横空出世,并全歼来犯之敌的人型机器战士却还能行动!

    这么一想,湾仔和银湾基地的人们就有了一种莫名的心安与振奋,大家也开始习惯了“双子座”基地这个不知何时民间自发的称谓。给人的感觉就像“湾仔”和“银湾”两个自然村合并成了一个“双子座”行政村的样子。

    这种变化一天天的潜移默化。

    沿银湾所在半岛边缘巡逻战备的人型机器人会通过飞鹤大桥返回紫琴岛,与湾仔基地的巡逻路线一起拼成一个不规则的“8”字形,大家都传是回去充电。

    湾仔基地的很多人开始成建制的迁徙到银湾基地,因为银湾基地所在的半岛原本就是海珠市著名的粮仓和养殖基地。

    得亏突袭反击战大局已定后,火力强悍、装备精良的机器人军团协同两个基地的驻军为了关门打狗、剿灭残敌,顺势就立刻清扫了两个半岛的所有行尸和变异体,这才让两个基地的幸存者们蜂拥而出,迅速在在两个半岛上开荒置地、恢复农耕。

    原生态的农耕,质朴而简单,有多少人种多少地。银湾地多、湾仔人多的局面通过统筹调派迅速被解决。

    两个基地的幸存者们都很积极,与其担心今后没了政府海运、空运的储备物资补给,不如趁着现在还有口吃的,立刻开荒种地养活自己。

    交公粮?

    交公粮就交公粮呗!

    东华国的史书里地租、公粮、粮票,写满了老祖宗几千年的经验值。

    易风作为乌兰的跟班,白天推着乌兰协助基地进行技术指导,晚上还要根据乌兰的要求整理当天的事务处理笔记,不懂不会的技术问题还要找乌兰或老边补课,也是足足忙碌了一个月。

    两个基地饮用水的基本需求被优先解决。

    将湾仔基地隔成岛屿的三条水道有两条咸水、一条淡水。淡水过去水质欠佳,过滤、沉淀、消毒都需要必要的水处理物资,但大灾难后上游的工厂、养殖场都停了,污染源消失,河水反而比以前干净许多,于是淡水河拐进半岛来的区域新建了三个取水点,每个取水点安装手摇水泵,把河水抽到专用的沉淀池,沉淀一天后,流入砂滤池,再流入炭滤池,最后加氯消毒。

    清水存入清水池,靠重力沿之前的市政水务管道,通过重新接驳后输送到附近的居民区。

    银湾基地的水源则更充沛,隔断它的河道有两条淡水河,原本就是海珠粮仓的定位也代表着区域内便利齐备的灌溉渠道系统。结合新的农耕定居点和农业复耕区域,在关键节点设置人工泵站、人工渠和必要的管渠接驳改造,比湾仔基地具备更便利的自然优势。

    不仅如此,在实地考察了飞鹤大桥后,基地重建小组还发现了飞鹤大桥上有预留的管道通道,只要把多余的水管拆来接驳一下,利用银湾比湾仔地势高的特点,银湾淡水可以实现对湾仔基地的支援调配。

    当然,湾仔和银湾基地原本的地下水井、山脉山泉、水库也都在重新盘活,像湾仔基地所在的半岛原本就有两座水库和水厂,除了保障海珠附近区域用水,还通过管道输送给金莲自治区,其中一座之前就在湾仔基地的防御圈内并对基地进行水源补给,现在虽说有损毁,终归还是要尽快凑合着用起来。

    手压井、手压泵也切实的被利用起来,尤其管路照顾不到的地方,都在寻找地下水脉开凿新的水井。

    再就是抢救动力能源。

    这一个月,湾仔和银湾基地的部分柴油发电机恢复了运转,但柴油有限,只能用在最关键的地方,比如防线据点、医院、指挥部。

    然后就是重点抢救了大大小小的风力发电机,没有控制器,就用手动开关;没有逆变器,就发直流电,直接充蓄电池。这一个月没见几天太阳却天天有风,风力发电比太阳能还稳定,发的电存到蓄电池里,和太阳能互补。

    不管有没有太阳,两个半岛上所有的太阳能板也全都被翻修了一遍,有些荒废板距离定居点比较偏远的更是被附近的幸存者们抢着运到了自己的村落附近,当然那些成规模的电力电量也是必须优先通过电缆输送给双子座基地的核心区域和终点设施。

    除此之外,银湾基地的两条水道因为之前的灌溉工程引水,其探入半岛内的几段水道构成了一些落差区域,在乌兰的指导下工程兵在那里建立了微型水电站,用水轮机带动发电机,发的电虽然不多,但相对稳定,赢得了附近军民的热烈拥戴。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在两条水道干流上搞发电站,则是因为机器人守卫不让靠近。

    核爆后这些机器人士兵变得异常死板,但凡靠近它们沿河岸、海岸巡逻线路200米范围内的生物,格杀勿论。

    这一个月来,不论是外面偶尔有幸存者想要从对岸涉水过来的,还是基地内不明意图的人接近岸边的,都被精准射杀。

    双子座基地半岛外围沿岸区域,在这群不讲理的机器人战士的枪下成了进不来出不去的禁区。

    基地幸存者们纷纷猜测是核爆把这些机器人的程序搞故障了,否则也不会把靠近河岸的基地士兵都给打死了,导致基地守军都只能在距离河岸至少300米设立据点和防卫阵地。

    如果不是大家眼睁睁看着那些机器人战士仿佛到点打卡下班一样,一批批定期从飞鹤大桥、琴湾大桥列队通过,有序返回紫琴岛,银湾和湾仔基地肯定有很多人以为机器人要叛乱反杀了,所以每当此时,人们都自发离它们远远的。

    不仅是基地有要求,幸存者也担心万一某一台机器士兵程序坏了乱开枪,大概率自己被打死了也是白死。

    人就是这么奇怪的动物,机器人战士越是这样,两个基地幸存者们竟越是觉得安心,甚至两个基地的士兵们也是这么想的。

    当然安心归安心,这一个月士兵们却不省心,甚至费心劳力都有了要死的心。

    湾仔和银湾两个基地,核爆前有不少火炮。牵引式火炮、自行火炮、火箭炮、高射炮——这些武器,大多没有芯片,核爆后也能用,但瞄准系统、火控计算机、炮瞄雷达没了。

    乌兰是军工出身,刘振东请乌兰出山登陆原本就是要整备军械的意思

    乌兰的第一项改造就是是恢复炮兵的直瞄射击能力。

    “火炮的机械瞄准具还在。”乌兰说,“光学瞄准镜、方向机、高低机,都是纯机械的。用这些,能直瞄射击。敌人从对岸过来,直接瞄准打。”

    “那间瞄呢?”炮兵参谋问,“敌人躲起来怎么办?”

    “用地图射击。地图还在吗?”

    “在。但精度不够。”

    “那就用计算盘。老式的炮兵计算盘,纯机械的,能算射击诸元。没有计算盘,就用计算尺。没有计算尺,就用纸笔算。三角函数,初中生都会。”

    炮兵参谋沉默了,让习惯用火控计算机的士兵们用纸笔算弹道,心里没底。

    “练。”

    当时刘振东说,“一个月后,我要看到你们的间瞄射击精度在五十米以内。”

    一个月后,湾仔炮兵的间瞄射击精度达到了三十米。

    那些年轻的炮手,把计算尺磨得发亮,把射表背得滚瓜烂熟,他们用纸笔算出的弹道,比战前的火控计算机只差几十米,毕竟复仇者军团也是有大炮的。

    紧接着就是恢复高射炮的对空能力。

    核爆后,两个基地的高射炮还在,但炮瞄雷达全完了。没有雷达,高射炮只能对着天空乱打,命中率几乎为零。

    “改成平射。”乌兰说,“高射炮的射速快,弹道低伸,打地面目标比普通火炮还好用。”

    “那防空呢?”负责防空的军官问。

    “用眼睛。派人盯着天空,看见敌机就报告。高射炮临时架起来打,打不中也能吓跑。现在的情况,敌机大概也就是几架拼凑的直升机,再有可能就是热气球之类的,高射炮拿来打鸟太浪费了。”

    于是那些双管37毫米高射炮,被拆掉炮瞄雷达,装上简易的机械瞄准具,部署在基地外围的关键方向。它们不再是防空武器,而是反步兵的利器——射速每分钟三百发,一梭子能清空一片滩头,当然现在子弹也要精打细算的用。

    既然要处置炮,就跳不过坦克和装甲车。

    湾仔和银湾两个基地的坦克和装甲车,大部分还能开。

    发动机是好的,底盘是好的,但火控系统完了。没有火控计算机,没有激光测距仪,没有热像仪——坦克手们只能用车长镜和炮长镜瞄准,精度大打折扣。

    乌兰对装甲兵的改造,是恢复坦克的直瞄射击能力。

    “坦克的机械瞄准具还在。”乌兰当时对基地的参谋们说,“方向机、高低机、光学瞄准镜,都是纯机械的。用这些,能打一千米以内的目标。”

    “那一千米以外呢?”一名作战参谋问。

    “一千米以外,用大炮。坦克用来扛近战目标。”

    坦克兵们不得不面对现实,核爆前他们能三千米外首发命中,现在,一千米外就看不清了。

    “靠近了打。坦克的装甲厚,不怕挨枪。主打运动战,遇到变异体五百米再打,一炮一个还省炮弹。”

    “万一敌人有坦克……”

    “大家半斤八两,平时多练。”乌兰的答案很是干脆,又道:

    “对了,在坦克外面焊点铁栅栏,和车体之间留个三十多厘米的空隙。行尸和变异体扑上来,被铁栅栏挡住,遮不住你的视线,然后可以机枪扫,手榴弹炸。”

    于是那些被焊上了密密麻麻的铁栅栏的坦克,像古代的移动城堡一样被部署在基地外围河面较窄的一些关键据点,一度当成固定炮台使用。

    之后就是飞机,准确的说是直升机,因为银湾机场的歼击机、强击机甚至轰炸机都变成了摆设。

    核爆后,飞机的航电系统全毁,雷达、导航、通讯、火控都不灵光了。发动机是好的,但没航电的飞机,就像没了眼睛的鹰,反倒是直升机尤其是兵器馆里机械式的,没有复杂航电的,驾驶员完全用目测飞行。

    “不看仪表,能飞多高飞多高,能飞多远飞多远。”乌兰跟陪同的飞行员道。

    “怎么导航?”飞行员有点懵,立刻问道。

    “你沿着海岸线飞。看见海边建筑物,就知道自己在哪儿,怎么飞过去怎么回来。”乌兰笑道。

    “也对,大概后面能飞的时候也不多。”飞行员搔搔后脑勺,自己也心里有数。能飞的直升机已经成了稀罕物,不紧急非必要的情况大概很难出动。

    不仅是燃料问题,对地联络缺乏、人眼毕竟不比鹰隼,靠肉眼从空中俯视局限性大,低空飞行被击落的概率更大。

    但乌总工说了,有些直升机可以飞,那就是最好的消息。

    除了这些作战装备,易风还陪着乌兰与指挥部的人一同规划了通讯系统。

    核爆后,湾仔和银湾两个基地之间的通讯,靠的是人。传令兵骑着自行车,在飞鹤大桥上往返,一天跑好几趟。

    乌兰和基地驻军一起重建了有线电话网络。

    因为湾仔基地的老底子本来就是湾仔军营,军营与银湾机场原本就铺设有军用电话线,深埋地下,核爆影响不大,但交换机烧了,电话机也烧了,那些按键式的、带芯片的电话机都挂了。

    “有老式的电话机吗?”乌兰问,湾仔基地的陪同人员一起摇头,反倒是银湾基地的人若有所思。

    乌兰的目光自然就落在他们身上。

    “军事博物馆有,磁石电话,手摇的那种。战前当古董收的,一套摆在展柜里,有三套装在展厅里用来给游客体验,因为担心损耗,博物馆特意定做了十几套备用都锁在仓库里。”

    “拿出来。交换机用磁石交换机,人工接续。电缆还在,挖出来,接上。指挥部、炮兵阵地、防空哨、医院、水厂、发电厂,重要部门尽量都连上。”

    通讯连的人马不停蹄干了五天,从地下挖出电缆,用摇表测绝缘,把磁石交换机装在指挥部的地下室里,找几个手脚利索反应快的当话务员,于是古早电影里手摇电话、接线员忙碌的场景重现人间。

    慢,但能通。

    同样再现人间的还有无线电。

    核爆后,两个基地的军用无线电全部报废,那些跳频电台、卫星终端、数据链,全是芯片,全完了。幸存下来的,只有几台老式的电子管电台,功率小,距离近,但能用。

    这些老式电台所以存在是因为军队的死规矩,战备物资,可以不用但必须有,而且还要定期维护保养,虽然博物馆里也有,但这东西游客体验感差,所以只是个摆设,能不能用还两说。

    “把这些老电台用起来。”乌兰说,“放一台在湾仔指挥部,当主台。银湾的指挥部、前沿阵地重要据点也可以放。频率统一,时间统一,每天定时联络。遇到紧急情况,长按发射键,其他台听到就回。”

    “密码呢?”通讯参谋问。

    “不用密码,先用明语。估计敌人也没心思监听我们的电台,咱们就这么大的地方,暂时用它就是为了快,算是军用电话的双保险,当然,如果能与外界联络更好。”

    “可以与猎潜艇联络。”当时刘振东也在场,知道自己的家底儿。

    “我们现在还有这东西,还有别的吗?”乌兰也很惊喜,这就是沿海驻军的特权,有船。

    “导弹艇、猎潜艇、巡逻艇都有几艘。目前导弹艇的导弹发射系统全毁,猎潜艇的声呐和反潜武器全毁,巡逻艇的雷达和通讯设备全毁,能动的,只剩船体和发动机。”刘振东想想都觉得心疼。

    “能动就不错了。导弹艇基本废了,拿来拆零件;目前巡逻艇相对简单实用,给它再焊些装甲,加几挺机枪,修一下电路,一两天时间改完就能用,可以沿内河去侦查和扩大基地警戒范围。猎潜艇个头大,皮厚火力强,但改起来要时间,如果确实需要可以改造一艘,拆了反潜和深弹腾位置还省油,可以加装重机枪和无后坐力炮、榴弹发射器。”

    “暂时以防守为主,主要还是让舰艇能移动到指定位置当炮用,尤其是要防住飞鹤大桥。至于从河道深入内陆侦查,目前巡逻艇改造一下能用就行,毕竟现在时间紧任务重。”刘振东说出自己的打算。

    “以防守为主,飞鹤大桥确实是重点,我们知道,敌人也知道。最好先建几座浮桥备用。”乌兰抬头看了刘振东一眼,当即继续建议道:

    “在河道较窄处,最简单的浮桥就把空油桶和木板用铁丝绑起来。平时沉在水下,需要时用绞车拉起来。”

    “我也是这么想的。”刘振东点头称是,然后一群人就热火朝天的干了起来。

    这一个月易风陪着乌兰东奔西跑但也收获满满,很多事情乌兰手把手教易风和基地人员,好在易风在军校学知识学的系统而扎实,尤其过去就动手实践的机会多,所以一教就懂、一学就会,扭头就一群技术兵、工程兵去真抓实干。

    当然乌兰也只是基地集体智慧的一份子,人们越是在困难、迷茫、无助的时候,越懂得同舟共济,就能激发更多的创造力去解决问题、为自己的命运做最后的努力。

    不知死活的神圣帝国远在天边,吃喝拉撒睡的双子座基地却近在眼前。

    一切都是为了自己更好的活着。

    于是简易发电厂、简易手术室、简易化验室、稀硫酸配电解液,用手摇曲轴启动发动机,手摇车床、柴油机带动铣床,手工操作钻床,易风从更多人身上学到了更多的技能,也长了不少见识。

    或许这也是乌兰坚持让易风整理当天的事务处理笔记,不懂不会的弄明白才让睡觉的用意。

    艺多不压身,关键时候还是要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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