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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3章 庄嫔脱簪待罪

    “万一他们招出来……”

    庄嫔跪了太久,膝盖已经麻木,起身时踉跄了一下。

    小蔡子关切地伸出手去扶:“娘娘……”

    庄嫔转身慢慢走出了小佛堂:“若即。”

    若即守在门外,听见唤她,连忙过来:“娘娘,奴婢在。”

    庄嫔深吸了一口气,神色看起来竟有几分从容:“替本宫卸了华服、钗环和妆容,本宫要去养心殿面见陛下。”

    此话一出,小蔡子和若即都错愕不已!

    这是妃嫔犯了大错,脱簪待罪时才会做的事!

    娘娘这是要……

    小蔡子急道:“娘娘,事情还没查清楚呢,您怎么就要不打自招了?”

    “万一、万一那些刺客没把您供出来呢?”

    庄嫔望着他摇了摇头:“小蔡子,你太天真了。”

    “陛下不是吃素的。”

    “那些刺客落在刑部手里,能撑多久?一天?还是两天?”

    “他们被查出来是迟早的事,本宫又何必自取其辱,等着陛下来发作?”

    小蔡子面如死灰,却不知该如何反驳。

    他知道娘娘说的是对的,可他还是不甘心。

    娘娘曾经是贵妃,庄家的女儿,宫里最尊贵的女人之一!她怎么能……

    庄嫔没有再看小蔡子,转向若即道:“还愣着做什么?”

    若即的眼眶微微一红。

    她伺候了娘娘这么多年,虽然很多时候都不认同娘娘的做法,却也不希望娘娘不得善终。

    可这种时候,若即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道:“是……”

    进了内室,若即走上前,替庄嫔卸去钗环。

    金钗、步摇、耳坠、手镯……被一件件取了下来,放在妆台上。

    随后,她又替庄嫔卸去妆容,洗去脂粉。

    一张素面朝天的脸露了出来,苍白又憔悴,没有一丝血色。

    没有了那些华服、钗环的衬托,庄嫔看起来老了许多……

    她望着镜中的自己,过了良久,才站起身往外走去。

    小蔡子跪在地上,哽咽地唤道:“娘娘……”

    庄嫔没有回头,大步往外走去。

    长春宫的宫门紧闭着。

    禁军守在门口,见庄嫔出来,他们正要拦,却看见了她的模样。

    这、这是脱簪待罪?!

    庄嫔娘娘做了什么事,竟要如此?

    庄嫔的目光扫过这些禁军,沉声道:“本宫要去养心殿向陛下请罪,让开!”

    庄嫔毕竟做了那么多年的贵妃,又出身世家大族,从小就养尊处优,养出来的气势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更何况她不是要出去做别的,而是去向陛下请罪。禁军们对视一眼,不敢再拦,纷纷让开了路。

    从被禁足到现在,将近四个月了,她已经许久没有踏出过长春宫的大门了。

    庄嫔望着外头的夜色,深吸一口气,大步走了出去。

    这是她最后的骄傲!

    她是帝师之女,绝不允许任何人把她当成阶下囚审问,用怜悯、嘲讽的目光看着她。

    她自己去认罪,哪怕是死,也要死得有尊严!

    ……

    养心殿。

    南宫玄羽坐在御案后。

    詹巍然站在大殿中央,垂首道:“……启禀陛下,那几个刺客都是死士,嘴硬得很。刑部上了几种刑罚,他们还是不肯招。”

    “不过雷尚书说,天亮之前一定能给陛下一个答案。”

    南宫玄羽冷笑了一声:“死士?!”

    有钱就能买凶杀人、行刺,可不是什么人都养得起死士。

    这是世家大族才有的底蕴!

    帝王已经能想象出,那些死士可能是哪几方势力派来的。

    南宫玄羽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目光逐渐变得幽深:“詹巍然,你说……皇贵妃白日避开了这场祸事,究竟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请君入瓮?”

    詹巍然瞬间吓得跪在了地上!

    这个问题,他怎么答都是错。

    若说是巧合,万一陛下觉得他是在替皇贵妃娘娘遮掩,便是欺君之罪。

    若说有意,又是在暗示皇贵妃娘娘算计陛下,允许她出宫。

    然而……想起皇贵妃娘娘对他的恩情,詹巍然还是道:“陛下,卑职愚钝,不敢妄言。”

    “可卑职以为,谁都无法预料刺客会突然出现,皇贵妃娘娘又怎么可能知道呢?想必当真是巧合。”

    “况且,卑职查验过那些死士的武器,上面都淬了见血封喉的毒药。稍有不慎,就会命丧黄泉……”

    “皇贵妃娘娘金尊玉贵,又怎会拿自己的性命去赌?”

    南宫玄羽的眸色骤然冷了下来:“什么?!”

    “他们竟敢如此大胆?!”

    詹巍然道:“卑职亲眼所见,刀剑上的毒见血封喉,根本没有救治的机会。”

    南宫玄羽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审!”

    “不管用什么手段,天亮之前朕要知道,此事是谁在背后指使!”

    詹巍然叩首道:“是!”

    他起身退出去后,南宫玄羽心里的疑虑依旧没有消失。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帝王叹息了一声:“……罢了。”

    不管这件事是不是念念有意为之,都不重要了。

    念念身居高位,暗中有多少人虎视眈眈,想要她的命。她有那么一星半点自保的手段,也正常。

    在深宫,没有手段的人活不到今天。

    他从来都知道,念念不是什么纯善无瑕的女子。

    他爱上了她,也不是因为她的纯善无瑕,只是因为她是她。

    况且念念终究只是个后宫妇人,今日这个局,这么轻易就被他看出来了。说明她的手段,还在他的掌控范围之内。

    这就无妨。

    时辰已经不早了。

    南宫玄羽准备回内室歇息,李常德忽然大步从外面走了进来,神色有些古怪:“……陛下,庄嫔娘娘来了。”

    “她脱簪待罪,长春宫的禁军不敢拦。”

    “庄嫔娘娘说特来向陛下请罪的,已经在殿外跪着了。”

    常人听到这话,定会大惊失色。猜测庄嫔究竟犯了什么事,竟闹出这么大的阵仗?

    南宫玄羽却有一种并不意外的感觉。

    詹巍然说那些死士的武器上,都淬了见血封喉的毒药。

    能做出这种事的人,定恨念念入骨!

    宫里嫉恨念念的人不少,但能动用如此大的势力,冒这样的风险,又跟念念有深仇大恨的,只有庄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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