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源自于时间的流逝。
海默看着手中的那棵树,笑得开心。
尊者九转的他至今没有参与过一场战斗,但即便如此,那两位帝王,仍然将他作为下一位帝王来培养。
也许他的战斗力甚至不如素癌与眷,但他的能力,要更为诡异。
诡术:「霓」
让祂忘记世界
诡术:「幽」
让世界忘记祂
这是海默仅有的两种诡术,生来诡术,当他诞下的时候便已经深深地刻印在了脑海中。
在之后,他也从未学习过其他的诡术,只是在这教堂中看着书,等待着机会。
而如今,机会近在咫尺了。
海默托起那棵树,嘴角弯弯,抬起手指点在了树的根部。
「霓」
没有任何的诡气波动,过分的平常,只是那棵树脱落了一根树枝。
与此同时,战场上。
越说越欢的尽飞尘忽然顿住了,他张开的嘴微微闭合,双眼茫然,对于眼前的人感到困惑。
“奇怪……这个女孩,是谁……”
……
……
……
「幽」
诡术再一次施展,不过那棵树却没再脱落任何一根树枝,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而当海默的视线落在祭坛上的水面,那其中,一片蓝色的森林正在同一时刻稀稀落落的垂下树枝。
如此强力的诡术,让海默的大脑一阵眩晕,一个踉跄险些没有摔在地上,他挥手散了全部的树木,艰难的爬上了祭坛,然后扑通一下栽进了祭坛的水中。
冰冷的水漫过胸口,海默的大脑越来越晕,意识逐渐消退。
而在这最后一秒,他分别下达了两个指令。
1、接受祭坛的能量。
2、在嗔的面前,杀死尽飞尘。
……
海默的诡术当然不会影响到帝王,充其量,只是造成一瞬间的眩晕而已,随后便完事了。
但就是这一瞬间的眩晕,就足够了。
……
战场上,无形的力量如涟漪一般扩散,当波及到几位帝王时,他们同时怔住了一瞬。
在这刹那间,只剩下一颗头颅的冷傲男人抓住机会,张开嘴轰出了一记恐怖的能量炮!!
还在失神中的尽飞尘反应迅速,连忙抬手格挡,可大脑的记忆错乱,让体内的诡气流动也出现了问题,竟然没有第一时间调动出诡气,而是单凭肉体,挡下了这一击。
砰!!
尽飞尘的手臂被砸烂,能量炮穿过手臂,砸在了他的胸口,赫然出现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洞!!
下一瞬,所有人都回过神,看见了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痴顿时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祂阴沉的看向不死城的方向,挥手间随意的抹杀了那不起眼,却发挥了整个战争最至关重要作用的冷傲男人,而后手中凝聚不断压缩的镜面,准备砸向不死城。
可比之更快地,是来自嗔的战鼓声。
当尽飞尘的鲜血洒在了她的脸庞,这一刻,那些支离破碎的记忆在脑中快速闪烁,她的怒意,在此刻喷发了……
“喝!!!”
当那暴君的诡气撕破空间释放时,距离最近的尽飞尘顿时被撕扯的满身伤痕,如果不是辛靖安动作迅速抱住了他,恐怕这位方才还喜笑颜开的先生就已经准备转生。
而做出如此行动的嗔,已经表明了当下的一个现实——
嗔,彻底失控了。
银灰色的诡气如束缚着世界的丝线一般自嗔的体内向外扩散。
“痴!你还在等什么!现在我们必须联手用最短的时间制止住嗔!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感知着气势越来越强的嗔,痴掐灭了手里的攻击,祂从不死城的方向回过目光,淡淡道:“我姑且,明白了你的意思,原来是打算让我们都死在这里,利用秦承还在,规则之力就会强行平衡的世界的影响,彻底掀翻旧时代,开启自己的时代吗……”
辛靖安有种强烈的不安,他紧皱起眉头,厉声道:“痴!你是打算毁了这份安定吗!你要知道!任何作为都将有双面性!你想看的越是美好,那失败后的处境就越会是残忍!”
“能做到这一步,已经足以证明他是个聪明人。”痴叹了口气,幽幽说道:“现在看来,我们是影响新时代来临的罪恶,那么……到此结束吧。”
话落,强大的气势爆发,意思不言而喻。
辛靖安也不打算再废话下去了,他与乔尼布兰达对视一眼,重重地点头。
“一个两个,都是疯子!”乔尼布兰达双拳重重地砸在一起,浑身青筋鼓动,气势瞬间攀上巅峰,“那就打!!谁怕谁!!!”
事情的走向让人无法预测,这场战争的结局最后会以什么样的形式收尾,没有人知道。
尽飞尘跟随着气流缓缓地飘动,他昏沉的双眼望着远方的四个人,他们一个个都爆发出让人绝望的气势,似乎要在这里决定生死。
他知道,这样下去只会死亡,无论是身上的伤势继续扩大,还是那几位战斗的余波,都足以要了他的命。
他必须要采取行动。
身边的灰雾涌动,全功率治疗刚准备开展,可远方,却传来了一个声音。
“全面天长予!!!!”
灰雾破散,他的招式,被强行终止了。
此时此刻的尽飞尘,空有一身的力量,却做不到任何事。
他必须要想出对策,否则接下来要迎接的就一定会是死亡。
可有什么办法,可以在帝王强者的寰级天物下离开呢……
一个念头在他的脑中闪过,尽飞尘颤抖的抬起那只完好的手,缓缓地做出了一个动作。
空间…封锁!!!
他靠着无与伦比的天赋,在尊者一转的修为强行施展了帝王才能使用的招式。
尽管只有0.01秒的效果,但在这一瞬间,他逃脱了全面天常予压制范围。
在这0.01秒,尽飞尘动用了自己当初并不当回事的极武。
「古岁今年」
……
……
他的身影,在无人在意的幽暗角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