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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七六章 灵猫传说,以星源为饵的反间计

    辎重所。

    储道爷见任也一脸懵逼,就赶忙从袖口中拿出密信,言语急迫道:“这是小侯爷写的,你自己看看吧。”

    任也接过信纸,急不可耐地摊开,而后却只扫了一眼,就骂骂咧咧道:“这他娘的都是九黎古文,老子能看懂几个字啊?!你给我念!”

    “唉……道爷我真的想不通,就你肚子里的这点墨水,凭什么能领导我们这些盖世天骄。”

    储道爷流露出了一副鄙夷文盲的表情,伸手拿回信纸,张嘴念道:“三件事儿。第一,昨夜我顺利潜入养心小筑,却发现这藏书房内,藏着牛大力的亲兵,具体人数不详,但行踪极为隐秘。他们甚至是在深夜时,才外出取餐食的,由此可见他们的谨慎程度。我估计,除了牛大力和他身边的亲信外,外人都不知晓这批人藏在书房一事。另外,若巨额星源真的藏在此地,那必然已经被牛大力得到,你做好心理准备……我潜入时并未暴露,离开得也很干净,目前安全。”

    “第二,我离开养心小筑后,就一直在思考这个消息是怎么泄露的,而后便想到,这牛大力在杜村遭遇了截杀后,却没有急着返回,而是曾拿出一个特殊的通灵玉碟,与一位神秘人联系过。他自己也亲口说过,他到杜村,其实并不是要听令赶往天昭市,而是准备在此地等待良机,突然杀回北风镇。也就是说,天昭寺方面曾应允他,甚至是很配合地同意他,暂时不需返回,只佯装自己离开北风镇便可。而他能做到这一点,也是因为天昭寺内有大人物在帮他说话……此消息,是他在劫后余生,得意忘形时透露给我的。”

    “所以,我推断这牛大力的背后,必有帮他在暗中掌局之人,且身份极高,能影响到天昭寺的决策,并对北风镇也非常了解,甚至有可能他就暗中藏在镇中,但行踪却不为人所知。”

    “第三,牛大力曾在你潜入天牢的那天凌晨,独自离开寝房,且孤身一人,穿着睡袍,披头散发地赶往了后院。我因为惦记你的安全,一夜未睡,而后恰巧见到了这一幕……那牛大力到了后院后,曾有一只通体漆黑,体态硕大,身影模糊不清的黑毛灵猫出现。它自墙头一闪而过,我并未看清,不过牛大力却颇为恭敬地向它行礼。”

    “结合第二点,本侯爷判断,这只灵猫很有可能就是替那位掌局人,专门给牛大力传信的灵兽。此事很重要,你可在暗中调查一番。”

    任也听到这里时,稍稍等了一下才问道:“完了?”

    “对,信里就写了这三件事儿。”储道爷回话时,顺手就把信纸烧了。

    任也低头陷入沉思,表情略有些痛苦地骂道:“背后掌局之人,夜窜墙头的灵猫……这踏马都是哪儿跟哪儿啊!”

    储道爷弯腰坐下,眉头轻皱地问道:“你说这事儿,有没有可能就是王安权在装神弄鬼啊?”

    “此言何意?”任也扭头看向了他。

    “你看哈,王安权目前已经是身陷绝境之中了,这一点毋庸置疑。而你潜入天牢之后,他便与你说了藏匿星源的地点,可根据你的描述……你二人见面时,根本就没有外人在场,外加小侯爷现在也肯定没有暴露,不然就根本没机会传出信件。那么牛大力……究竟是怎么知道星源下落的?即便是六品卦师,也他娘的不可能算得这么准吧?”

    “你说,这王安权有没有可能将星源下落的消息,同时卖给了两家。既告诉了你,又暗中向牛大力坦白了。如此一来,你肯定就会派人去证实星源的藏匿地点,以及具体数额;而牛大力则可将计就计,在养心小筑设下埋伏,等你本人或是你派出去的人出现了,那他便可一举抓获,而后再顺藤摸瓜,彻底铲除隐藏在北风镇的神庭探子。此事若是成了,那对牛大力而言,绝对就是天大的功劳,不但可以消除先前天昭寺对他的怀疑,甚至可以凭借此功劳,更进一步。而王安权给他提供这么重要的消息,自然可以换取家人的平安。这真正算得上是双赢之策啊……!”

    储道爷分析得头头是道,逻辑清晰。

    任也听完,仔细思考了半刻钟后,才果断地摇了摇头:“不会,王安权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你为何如此笃定?”储道爷不解。

    “王安权若是一个普通人的话,那你的猜测一点问题也没有。但关键是,他不是一个普通人啊,而是一个混迹官场多年的老油条……这种人,对自身具体价值的估量,以及处境分析……那心里都是极为有数的。他太明白了,自己在二次谋反后,就已经不可能再被天昭寺当作一个成功策反的典型了,也不会成为那条可以打脸神庭的皮鞭了。反而,他一定会是天昭寺的耻辱,是必须要被弄死的不知好歹之徒……!”任也眉头轻皱,语气极为平稳地分析道:“所以,王安权要想活下来,想要保全家人,那就一定不能把希望寄托在牛大力这种人身上,也更不能指望着天昭寺大发慈悲,而是要具备拉扯和周旋的绝对价值。”

    “你看哈,王安权到现在还没有被处死,那是因为他身上还具备两个价值。第一,摩罗刺杀牛大力失败后,就等同于是帮他洗脱了嫌疑,间接证明他不是窃走星源的人。而牛大力本人也清楚,陆兆之死跟摩罗有关,这说明对方也不是窃走星源的人,所以……他就开始怀疑是王安权搞的鬼。他想帮助天昭寺找回星源,戴罪立功,所以才暂时没有处死王家人,以及王安权本人,更是无奈地同意叫何虹法师来北风镇一事。第二,女尸在红楼出现过,且帮王安权救回了长子文平,所以,天昭寺怀疑,这北风镇内还有神庭的探子在潜伏,而王安权必然知情。所以,他们要让牛大力来审讯,并找出神庭探子,一网打尽。”

    “如此一来,王安权若是把星源藏匿地点告知牛大力,而后又帮他设计引出神庭探子,这踏马就等同于是自杀的行为。因为这瞬间就会让王安权丧失一切价值,也没了后续周旋和谈判的资本……他则必死,家人也会成为天昭寺泄愤的目标。”

    任也信步而行,目光坚定道:“王安权为官多年,自然对朝堂的勾心斗角,也有着极深的感悟……所以,他是绝对不会就这么把保命符交出去的。”

    储道爷仔细品味着任也的话,而后瞬间改变了思路:“有道理,你的推测比我想得要周全。你他娘天生就是玩弄权谋的料……难怪,你会得到人皇传承。”

    “你别舔了,我这会没心情……给你,你也吃不饱。”任也略有些惆怅地摆了摆手,而后便轻声嘀咕道:“这背后掌局之人,以及窜上墙头的灵猫……两者之间到底有何关联呢?会与那个灵猫传说有关吗?”

    “什么灵猫传说?”储道爷完全没有听过这件事儿,所以表情非常好奇地问。

    “这个传说我也不太了解,但之前王安权让我帮他救儿子的时候,曾跟我说过……这文平被绑架的前一天,一直嚷嚷着说自己见过灵猫,并领着镇守府大院的一群孩子,追到了荒郊野外……当时把王安权吓坏了。”任也轻声叙述道:“后来,文平真的被绑架了,他就跟我提及了此事……因为他怀疑这事儿是虞天歌的人在装神弄鬼……!”

    “但现在一想想,此事怕是没有那么简单。而且根据我在红楼经历的一些事情来看……这虞天歌的人,应该也跟灵猫没什么关系。”

    他走到桌案前,缓缓端起茶杯道:“得先搞清楚这个灵猫的来历,而后再思考后面的事儿。按照王安权的描述,他那十来岁的儿子都知晓灵猫传说一事……那说明本地人对此传说应该都是很了解的……!”

    储道爷一听这话,顿时很机灵地回道:“要不,我去找找你那铁杆狗腿,问问他知不知道灵猫传说……若是不知道,也可让他帮忙打听一下啊。”

    “好主意。”任也欣然同意:“去吧,让我那刘兄弟别朴了……现在北风镇的局面这么复杂,关键时刻,我可能还要用到他手里的千余名僧兵。若是他真的朴死在了绣纨院……那……那踏马就太可惜了。”

    “好,我现在就去找他,你等信儿吧。”

    ……

    晌午过后,伙头军的统领刘维,跟着储道爷一块,大摇大摆地走进了辎重所。

    自打上次小坏王暴露了神僧传人的身份后,这刘维兄弟就已经不想装了,他彻底摊牌了,他要当神僧传人身边的头号走狗。以前的他,在跟真一小和尚见面时,那还要遮遮掩掩,行事低调,生怕自己背后所属的武官派系,会认为他是个墙头草,完全没立场的家伙。

    但现在他根本不怕了,心里也坚定地认为,舔谁都没有舔神僧的亲传弟子有前途。更何况,他伙头军一脉的起源还与神僧有着藕断丝连的关系,单从这一点上来讲,他们也算得上是一家人。

    有了这两层关系,那刘维自然会对任也吩咐的事儿十分上心。说白了,小坏王现在就是让他拿刀去砍摩罗,那估计他都没什么可犹豫的。

    辎重所,内堂。

    任也亲自给刘维倒了杯茶,而后低声问道:“老储都跟你说了吧?!”

    “储大人已经跟我说过了,主公!”刘维也属于是善于向上管理的性格,很丝滑地就以家将身份称呼真一。

    一声主公,差点没把小坏王叫高潮了,他脸色微微一红:“你我是兄弟,不必以主公相称。”

    “您能认我是兄弟,那是我刘维十辈子修来的福气。但在这官场之中,那也讲究个尊卑有别。”刘维嘿嘿一笑:“以后没有外人的时候,我叫您大哥……若有外人的时候,我则称呼您为主公。”

    “行,你开心就好。”小坏王也没再纠结,只赶忙问道:“你对北风镇的灵猫传说有了解吗?”

    刘维一听对方聊正事儿,便脸色郑重道:“我来北风镇的时间太短了,总共也就不足一个月……所以,我先前并未听过什么灵猫传说。但上午储爷找到我的时候,我就叫来了几位专门伺候我伙头军的老人,跟他们打探了一下,并详尽地知晓了灵猫传说一事。”

    “说来听听。”任也点头。

    “其实这个灵猫传说吧,就很像是个民间谣传的话本故事,颇有些演义的味道在里面。”刘维清了清嗓子,便话语详尽地讲道:“相传在几十年前,这北风镇外的幽水河畔,曾有一只体态硕大,形如虎豹,满身黑毛的灵猫,因长期以幽水为饮,摄取之中的灵气,便开智开悟了,成为了一个一品境的异族灵兽。”

    “由于这只灵猫,常年饮用黑气升腾的幽水,所以……这里的百姓就觉得,它天生带着一股邪气,所过之处,水泽竟自成黑冰,是不祥与邪恶的象征。并且,每逢深夜,这荒郊野岭中也经常出现灵猫吞月的异象。有人说,那灵猫借着幽水之力,盘踞在河畔周边数十年,一边吞噬此地的阴邪之气,一边挖坟掘墓,以尸身为食,所以修为突飞猛进,早已成为了可以化形的妖怪。”

    “哦,对了。这幽水河畔也是有些来历的,在很久很久之前,神庭还尚未完全掌控迁徙地的时候,曾有数个古族牵头,在北风镇这片地域与十数个底蕴强大的宗门展开厮杀。据传,当年参战者足有数万修道者……双方厮杀七日,均是死伤惨重,而这大地之上,也尽是残肢断臂混杂在一块的景象。双方休战后,即便是至亲之人,也无法在这处修罗场内拼凑出自己亲人的完整尸身。无奈之下,双方便决定将这处战场彻底掩埋……以周遭之土,横灌此地,凭空拔起了一座大山坟场……也就是现在北风镇外的荡魂山。”

    “三年后,荡魂山外的河水竟完全变成了黑色,于是那条河……就被后人称作幽水河。这里的百姓都说,那条河中游荡的全是枉死的冤魂,普通人别说饮用河水了,就是去河边走一遭,那都是轻者重病,重者身死的下场。”

    “所以,这里的人就都认为,那灵猫是吞噬了幽水中的冤魂,才开悟开智的。只不过,这黑色大灵猫就只在深夜外出游荡,且即便是挖坟掘墓,频繁搞出灵猫吞月的不祥异象,但却从来都不打扰百姓,更不会伤害牲畜什么的……!”

    “直到,那传说中的灵猫入了四品,可以真正地化形为人了,这才引出了后面的惊天血案。”

    “相传,那灵猫化形之后,就变成了一位美艳异常的女子,且不知道和谁私通,或是和什么灵兽搞到了一块……总之是有了身孕。而后灵猫怀胎二十四个月,便在荡魂山产下七子。”

    “产下七子后,这灵猫便入了秘境……相传她是想找到开悟之法,从而令七子一同开悟开智。却不承想,那七只幼猫,在一日下山玩耍时,遇到了镇中的一群半大孩子。那群半大孩子,见这些幼猫长相丑陋,惊悚,且皆是杂交而生的相貌……便心生厌恶,视它们为邪物。而后这群半大孩子又发现,这七只幼猫只比寻常家猫长得大一点,却并未学会什么诡异法术……所以便一路追撵,用棍棒殴打,最终将七只幼猫活活虐杀而死。”

    “灵猫自秘境中归来,却发现七子断绝,而后便心生恨意,意欲报复人间。它说:‘我为荒山走兽,却从未伤人;尔等为人,却为何要杀我七子啊?!’”

    “而后,灵猫便在深夜频繁外出,专杀北风镇的半大孩童,抓到就剖腹挖心,当作吃食!不出一月,这城内百姓就已经彻底慌乱了……人人自危了起来。不久后,神庭闻听此言,便下令此地的护道阁铲除此妖孽……!”

    “六位五品修道者接到命令,便在幽水河畔往东的五里处,找到了早已身负重伤的灵猫。而后,这六人便将其活捉,带回了北风镇,并令其在万众瞩目下,遭受百姓的折磨,唾骂……直至彻底身死。”

    “灵猫死前曾说:‘这世上最坏的就是人……若天道怜悯,能令我入轮回转世,我甘愿充当天道棋盘下的大凶大恶之棋子,令幽水亡魂,鲸吞北风镇一切生灵!!!即便永世不得超生,我也无怨无悔。’”

    刘维说得绘声绘色,极为投入。

    任也听完后,一脸懵逼道:“你还别说……这灵猫传说,还真像是一位说书先生……自己编撰出来的灵异话本啊。”

    “没错啊,不然也不会被叫作传说。”刘维点头道:“我听说,那灵猫肉身早都被此地百姓千刀万剐了,化作一滩血泥,被沉入了幽水之中。”

    任也不自觉地伸出两根手指,表情很惆怅地捏了捏自己的鼻梁:“我踏马真听不出来,这灵猫传说与北风镇的勾心斗角有什么关系!这难道是,灵猫王者归来,而牛大力甘愿为奴,主仆二人意欲一同报复人间的戏码吗?”

    “可人家灵猫死了七子,这报复尚有缘由,但牛大力图什么呢?他家也没死人啊。”

    “……有没有可能,牛大力就是喜欢报复的这种感觉?”刘维斜眼补充道。

    “唉,你果然聪慧无敌。”储道爷有些无语地看向了他,根本就没接话。

    任也陷入沉思,并在心里捋顺道:“这灵猫传说中,并未提及什么天昭寺与神庭的恩怨,也就是说,当初即便有这么个事儿,那也就是一个打开智灵兽,打妖怪的故事,而且还被后来人复杂化了,演义化了,所以越传越玄乎。而现在的灵猫竟能让牛大力行礼,并且根据小侯爷推测,它应该是那位背后掌局之人,专门用于给牛大力传信的灵兽……那也就是说,传说和现在发生的事儿,可能是相互不搭噶的……!”

    “这是有人借着灵猫传说在搞事儿吗?”

    他缓缓抬头,心中几乎本能地认为,这灵猫本身并不重要,因为它可能就是一个弄到前台的障眼法,而灵猫背后的主人,才是真正的掌局之人。

    至于灵猫王者归来,意欲报复人间的说法,他是一个字都不信的。因为根据蓝星的民间谣传规律来看,类似的鬼怪故事,那大多都是经过演义加工,用来暗讽人性,消遣解闷的。

    “嗯,北风镇或许还隐藏着一位没有露面的大佬,在暗中窥探全局……他会是谁呢?”

    任也仔细思考了很久,但却始终没有在心里找到一位能对得上号的人。

    既然想不到,那就先不想了,我只需要知道,这牛大力背后站着一位棋手就行了。不论后面有什么行动,都需要把这个人的因素考虑进去,并且行事也要再谨慎一些……

    他思绪通达后,就让刘维去殿外歇着了,等着吃晚饭,而后独自与储道爷商量了起来。

    “听完这个灵猫传说,我心里就更乱了,感觉整个事情连不到一块,也想不出什么头绪啊。”储道爷摇头叹息了一声。

    “先不管它。”任也摆了摆手,而后皱眉强调道:“我现在必须要意识到一件不可逆转的事儿。”

    “什么事儿?”

    “那就是牛大力肯定已经拿到了养心小筑中藏着的巨额星源。那我问你,以我们现在的力量,能再从牛大力手下,把这笔星源抢回来吗?”任也话语直白地问。

    “这不可能啊……牛大力在遭受到刺杀之后,那肯定变得更加谨慎了啊。而且除了灰袍营,伙头军以外,他还可以瞬间调动城内一万余名僧兵,那光凭我们三个人,定然是无法与之对抗的。”储道爷干脆果断地摇了摇头:“这笔巨额星源啊,我们再想拿到,那真的太难了,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儿……!”

    任也盯着他:“我们自己拿不到,但却可以借力啊。”

    储道爷瞬间领悟他的想法:“这事儿我刚才就想过了,但问题是……这牛大力已经暗中掌握星源的消息,我们究竟要通过什么方式泄露出去呢?灰袍女人肯定不行,你这真一身份就更不行了啊,因为在别人的视角中,你是根本不可能知道星源下落的啊……!”

    “你赞同借力对吗?”任也问。

    “不瞒你说,我很喜欢狗咬狗的戏码。”储道爷阴损地回道。

    任也搓了搓手掌,略有些兴奋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不如这样,我今晚再去见一次王安权。”

    储道爷眨了眨眼睛:“牛大力现在对他的看管,那比自己的亲儿子都还要严。你见他能有什么用呢?”

    “我有办法。”任也仔细思考了一下:“就这么定了,晚上再见一次王安权,但这次会很快,只说几句话就完事儿。”

    “行吧,那就这么干。”储道爷表示赞同。

    ……

    凌晨,寅时。

    小坏王再次在天牢周边,找了一个十分隐秘的地方,而后让储道爷为其护道,自己则是暗中散发了神魂感知。

    不多时,灰袍女人在茅房旁的灰色珠子内醒来,而后在确定周围安全的情况下,以遁术偷偷潜入到了天牢之中。

    还是那个昏暗无比的牢房,任也一抬头便见到了瞪着大眼睛,瞧着倍儿精神的王安权。

    “你怎么又来了?!”王安权心里有着一种不停地被人偷情的兴奋感。

    任也迈步走向他,话语简洁道:“我让人去了养心小筑,但却发现藏书阁内全是牛大力的亲兵。”

    一句话,直接就把兴奋不已的王安权干“杨伟”了,他懵逼许久后,才声音尖锐地回道:“不是我,这不可能是我……你想啊,我踏马又不是蠢猪虞天歌,怎么会把一家老小的性命压给牛大力这种人呢?!是不是你无意中泄露了此消息啊?”

    “我肯定不会泄露这个消息的。”任也果断摇头:“但藏书房确实有牛大力的亲兵,并且这笔星源现在肯定就在他手里。”

    “那……那这是怎么回事儿呢?”王安权脸色煞白,表情极为费解。

    “你再好好想想,是否有其他人还知道这个藏有星源的梦中山水之地?!”任也脸色郑重地询问。

    “没……没有,绝对没有。除了青峰兄长本人外,就只有我知道那个地方。”王安权回答得极为笃定。

    任也稍稍思考后,便立即摆手道:“我们先不去想,星源藏匿地点的消息是怎么泄露的,我们只说一件事儿。现在星源肯定已经在牛大力手里了,我们也很难拿回来了……那若想把此事作为契机,令北风镇掀起惊涛骇浪……就只剩下了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王安权问。

    “办法就是……你要把武僧府内藏匿巨额星源一事,用最聪明的办法泄露出去,并传到那个最想知道此消息之人的耳朵里……!”任也笑眯眯地回。

    王安权一听这话就懵了:“我来传出这个消息?还他妈要用最聪明的办法?!你告诉我……就现在牛大力对我的看管力度,我怎么才能把这个消息精准地传出去?!那牛大力手下的狱卒,现在就差每天都过来检查我身上有几根毛了……!”

    “很简单。”任也摊开双手,一字一顿道:“你自尽吧,只要你能自尽……那消息则必然会传出去。”

    “啊?!”

    王安权一脸茫然:“哦,原来你深夜来此,是苦口婆心地劝我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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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章七千字,还 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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