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个上面,那些酒店,都是从外面进口,或者是相熟铁艺厂子定做。
但现在是门业公司主动找上门,把那些业务揽了下来。
这也催生了门业公司钻研新造型,新材料的动力。
说白了,还是利诱人心。
原本大家也是认真工作,但最多也就是做好手头上的事情。
没谁想着增加新花样。
毕竟新花样的研发,不光伴随着成绩,还伴随着风险。
但现在,公司的发展已经很明确了。
只要公司发展的好,他们这些管理层就能得到的越多。
原本拿着二三百的管理岗工资。
而现在却是可以期望每年上万的分红。
对于这种预期,谁不心动。
对于何雨柱这种一心想着把厂子改成股份制的做法。
自然也受到了上上下下的针对。
也有人说,他这么做,是想着损公肥私的。
~这么好的厂子,年年盈利。
市府就该收回去,安排那种一心为公的人管理!····
这种话,何雨柱没少听。
不过何雨柱在这个上面,是咬着牙齿坚持住了。
在这件事上面,他惟一的优势,就是他没拿一分钱好处。
他又不是门业厂子的管理层,拿不到门业公司的管理奖励股票。
立身相当正,里面连他一个亲戚朋友都没有。
不管外面的人,怎么挑毛病,在钱上还是找不到他问题的。
市府也有领导真找着他谈过。
何雨柱还是那句话,一亿五的估值,不保证后续订单。
如果市府想要,只要掏钱,他立马就卖。
现在正是四九城市府缺钱的时候,谁敢冒着得罪何雨柱风险拍板这个决定?
万一何雨柱一句话,就把后续的外贸订单全部停了。
那谁下的这个决定,谁的仕途也就等于完了。
何雨柱在职场上没想着上进,就连他的儿女,现在也是从事文化上面清贵的工作。
他又不缺钱···
这样一个人,除了在个人作风上指责他一两句。
其他方面,那是无可挑剔。
关键是,何雨柱在个人作风上,的确是明摆着的漏洞。
但这个漏洞可以说在十多二十年前就有了。
并且也是海棠花跟一帮老同志都知道的漏洞。
何雨柱只要说一声,他跟老人家们汇报过了。
一切为了工作!一切为了集体利益。
谁敢在这个事情上拉扯?
自从上次晚会,还有阅B仪式,何雨柱跟娄晓娥母子同时出现在一个场合之后。
基本上,也就等于他金身已成。
谁也不能在他的感情生活上指责他。
那是大势所趋!
除去大势,何雨柱也不是任由别人揉搓的面团。
至少老常跟老牛都很赞同他这种提前改制,锁死风险的尝试。
按照老牛的说法,何雨柱走出的这一步,就是敢为天下先,为所有的集体企业,探索出一条合适的发展道路。
何雨柱没觉得自己有那么伟大,他就是想以后厂子能好一点,能少点麻烦。
总归是前世,别人已经走过的路了。
虽然这条路上也是有崎岖,但光明的未来,还是可以预见的。
里面的琐碎,自然是有别人去忙碌。
何雨柱只要待在数控学院校长的位置上不动,就是给下面最大的支持。
他原本以为岁月会安静的过去,他当好他的泥塑,给数控学院下面的产业遮风挡雨,社会上的事情,就跟他没什么关系了。
却是没想到,许大茂给他带来的一样东西,却是把他的兴趣猛然就勾了起来。
~一块劳力士蚝式手表!
“柱子哥,您看看这手表,瑞士ETA机芯,蓝宝石玻璃镜面,表壳用的是316L钢料,夜光涂料,····
我找着专门修表的好几个人看过。
人家都说是正品。
您猜这表多少钱一块?”许大茂神情,如同古代奸臣给帝王献美女一样的猥琐。
何雨柱把他带来的那块手表拿在手上掂了掂重量,又仔细观察了一下做工。
以他的眼界,真看不出什么。
但是手感沉甸甸的,相当有质感。
他在心里回想了一下劳力士这块表的进口价,外加关税。
这才试探着问道:“七千?”
劳力士手表,正品在外埠价格其实不算贵,像是许大茂拿来的这块蚝式恒动精密(REF.5500),34毫米表盘直径,钢带,大概也就是六七百美刀。
折合咱们家的钱大概是两千左右。
但这并不包含关税在内,进口的税收全部算上,到岸价大概是6000块钱。
所以这种表就是一表一个万元户。
卖八九千一万以上。
哪怕就是走水货过来的,也得五千的零售价格。
这种奢侈品,目前在国内关心的人还真不多。
但许大茂不是搞电子表批发的么。
他也是干一行爱一行,对这个行业小有钻研。
许大茂贼兮兮的对着何雨柱竖起了两根手指头,轻飘飘的说道:“两千,零售价。”
“嘶···”何雨柱不由冷吸了一口气。
这个价格实在是太出乎何雨柱意料了。
他又不确信的把手中的手表查看了一下,关键是他在这个上面真就是连入门汉都算不上,根本就看不懂。
他带着点狐疑问道:“谁帮你从港岛带过来的?”
港岛对这些玩意是零关税,所以卖价比咱们的进货价还便宜。
这也催生了整个八九十年代,港岛往内地走货的繁华。
“不是,罗湖商业城外贸柜台那,就是两千块一只。
胜利给我买了一块。”许大茂说起这个洋洋得意。
何雨柱这下神色郑重了许多,他知道许大茂不至于因为一块手表,而对他各种得瑟。
原来的许大茂,可能是狗肚子里存不住二两香油。
而现在,这家伙也发家了,稍微有了点城府,已经能存住四两香油了。
“怎么回事?”何雨柱沉声问道。
许大茂咧嘴一笑,他就知道何雨柱肯定对这个感兴趣。
所以他在得到这块手表以后,特意让许胜利把这事的首尾打听清楚了,这才来向何雨柱献宝。
何雨柱为啥对这个感兴趣呢?
别忘了,他当初搞电子表厂的时候,是想过搞石英表的。
也就是这边做表的技术不过关,他很怕做出来的东西,被人当成了低端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