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学文先是一愣,而后面色一变:“她不是都精神失常了吗?”
众人面色也都变了,之前纳兰明月的表现,的确是精神失常。
可现在,她跟山子打起来了,那之前是假装的?
陈学文不敢耽误,连忙跑了过去。
此时,那边的打斗也被人拉开了。
纳兰明月被几个人按在地上,状若疯癫,口中不断发出呼哧呼哧的嘶吼,犹如野兽一般。
双目赤红,死死盯着不远处被人按在地上的山子。
山子脖子在往外喷血,应该是伤到了大动脉,此刻他死死按着自己的脖子,却也无法阻止鲜血喷出,明显是快不行了。
陈学文跑到这里,看着这情况,忍不住问道:“怎么回事?”
一个负责在这里看守的小弟连忙道:“刚才兄弟们带山子过来,准备把他跟那些人一起关起来。”
“结果,这女的看到山子,就跟疯了似的,突然扑上来把山子按倒,张嘴就咬在山子的脖子上。”
“我们压根都来不及反应,就……就成这个情况了……”
陈学文看了一眼地上已经开始抽搐的山子,又看向另一边,依然犹如野兽一般拼命挣扎的纳兰明月,眉头微微皱起。
他们几个都到了这里这么长时间了,纳兰明月却是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死死盯着山子。
毫无疑问,山子才是真正刺激到纳兰明月的那个人啊。
之前,就是山子骗了纳兰明月,然后带人把她关起来轮流侮辱了很长时间。
算起来,纳兰明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全都是被山子骗了之后,又被山子带着那批人糟蹋的。
所以,纳兰明月对山子恨之入骨,倒也能理解。
她应该是看到山子,刺激到了,想起自己以前的经历,所以才想要报仇的。
陈学文走到纳兰明月面前,蹲下看着纳兰明月:“纳兰小姐,还记得我不?”
被挡住视线,纳兰明月这才看向了陈学文。
她先是一愣,而后面色一变,大张着嘴发出嘶吼,身体再次挣扎起来。
很明显,她现在也终于认出陈学文了,而且,也很想找陈学文报仇。
只是,她被人死死按着,压根动不了,只能徒劳地挣扎着。
陈学文看着她,平静地道:“看来你认出我了。”
“呵,真好,你总算醒过来了,也不枉我找你这一趟!”
纳兰明月愣住了,直勾勾看着陈学文,眼神中充满怨毒和愤恨。
很明显,在她眼中,陈学文就如同山子等人一样可恨。
陈学文看到她这眼神,不由冷然一笑:“怎么?很恨我?”
“纳兰小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咱俩之间,好像是没这么深的仇吧?”
纳兰明月闻言,立马愤怒地嘶吼了几声,好像是想反驳陈学文的话。
陈学文淡然一笑:“怎么?想说你落到现在这一步,全都是我拜我所赐?”
纳兰明月使劲点头,陈学文这话是说到了她的心坎儿上。
在她看来,自己落到现在这一步,的确都是陈学文一手导致的。
陈学文再次笑了:“纳兰小姐,你是真的一点都不反思自己啊。”
“到现在你都还不明白吗?”
“你落到现在这一步,全都是你自己作的,跟我好像没有多大的关系吧!”
说着,陈学文伸出一根手指,道:“咱俩之间,本来无怨无仇,这是真的吧?”
“是你瞧不上我妻子夏芷兰,是你处处针对我妻子夏芷兰,咱们之间才起了冲突,不是吗?”
纳兰明月喉咙间不停嘶吼,眼神狰狞恐怖地看着陈学文,明显是想要反驳陈学文所说的话。
陈学文笑了笑,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你想说,是我把你那些照片放出来,是我害你落到这一步的,对吧?”
纳兰明月使劲点头,这就是她最愤怒的事情。
陈学文冷笑一声:“纳兰小姐,你还不明白咱们之间的关系吗?”
“本来咱们之间那点冲突,倒也不算什么。”
“可是,你们纳兰家的人,到底想做什么,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想害死我也就算了,毕竟大家有利益冲突。”
“但我妻子夏芷兰呢?”
说到这里,陈学文冷漠地看着纳兰明月:“你们纳兰家的人,你弟弟纳兰奇到底想干什么,你不会不知道吧?”
纳兰明月愣了一会儿,她当然知道这些事情。
纳兰盛一直对夏青荷抱有不轨之心,而纳兰奇则一直将夏芷兰视为禁脔,想要将夏芷兰抢回欧洲,当做他圈养起来的女人。
甚至,纳兰明月还明确地告诉夏芷兰,陈学文配不上纳兰家的人,公然逼着夏芷兰跟陈学文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