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陈学文还在睡着,夏芷兰便早早起床,准备去上学。
见夏芷兰这么积极,陈学文也是笑了:“我的大小姐,你这是去旁听啊,怎么比人家正式的学生还积极呢?”
夏芷兰白了他一眼:“旁听就能迟到吗?”
陈学文:“怎么会迟到呢?这里距离京华大学也不远啊。”
夏芷兰:“我不在京华大学旁听了,我现在是在京城大学旁听。”
陈学文一愣:“啊?怎么换学校了?”
听到这话,夏芷兰面色有些微微的变化,但最后还是摆了摆手,勉强笑道:“没事,就是想换个地方学。”
陈学文也没追问,毕竟他连大学都没上,而夏芷兰可是正规金融专业出身的。
这些事情,夏芷兰比他更清楚该怎么做。
夏芷兰收拾一番,走过来在陈学文额头上亲了一下,便急匆匆离开去上学了。
陈学文此刻也没了睡意,起身收拾一番,在庄园里溜达了一圈。
走到后面的院子,远远地便看到张世泽正在张老爷子那个院子里的一棵树下站着,负手而立,抬头看着那枯树,也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陈学文走了过去,听到动静,张世泽转过头,看到陈学文,笑道:“陈兄弟,回来了!”
对于张老爷子这位小儿子,陈学文可是非常尊重的。
就不说张老爷子的威望和贡献,单单张世泽现在的实力,也是相当不俗。
以前张世泽的实力,是与梁启明持平的。
但是,这段时间,张世泽的实力,可谓是突飞猛进。
按照梁启明的说法,张世泽已走上了他父亲张老爷子的路线,开始学习张家祖传的功法,假以时日,说不定能够达到张老爷子曾经的高度。
当然,这也是有代价的,有了那样的实力,寿命也无法长远。
两者之间,总要有所取舍。
陈学文朝张世泽拱了拱手,走到张世泽身边,看了看屋内张老爷子的遗像,叹气道:“好久没来给张老爷子上香了。”
“刚好回来,过来看看张老爷子。”
张世泽平静点头,跟随着陈学文进了大厅。
陈学文恭恭敬敬地给张老爷子上了三炷香,又在遗像前面磕了几个头,这才站起身。
“张大哥,我听梁先生说,你最近实力进步挺快的?”
陈学文看着张世泽,犹豫了一下,道:“张大哥,其实,以现在的情况,你并不需要走张老爷子那条道路吧?”
若是换作以前,陈学文肯定不会说这样的话。
但是,现在情况已经平稳,扶桑那个初代目,宫家的那两个人,还有冯四海洪清明,这些隐患都已经解决了。
如今放眼全世界,实力最强的,就只有徐一夫和蒋东林了。
而这两人,都受过张老爷子的恩惠,同时也都是恩怨分明之人。
在陈学文看来,张世泽继续这样按照张家秘传功法修炼,其实意义不大。
毕竟,这套功法,对身体的损伤有点大。
张世泽笑了笑:“陈兄弟,我知道你这么说是为我好。”
“不过,张家这套功法,流传了六代人,总不能到我这一代就断了传承。”
“再说了,每代人都有每代人该做的事。”
“我父亲把他那一代该解决的事情都解决了,不代表我这一代就可以什么都不用做了。”
陈学文闻言,有些疑惑:“张大哥,你的意思是,年轻一代也有一些需要特别注意的强者吗?”
张世泽摆了摆手:“现在暂时看不出来,但不管怎么样,我父亲不在了,张家的招牌,就得我扛着。”
“张家招牌太大了,引来的人肯定也不简单。”
“我父亲,我爷爷,我家祖辈都没输过。”
“这个招牌,不能毁在我手里!”
陈学文叹了口气,这便是名声带来的压力。
张老爷子无敌了一辈子,这无敌的名号,自然也是在无数人的挑战当中赢来的。
而张世泽现在继承张家的一切,自然也将面临无数人的挑战。
这个招牌,代表的不仅是无上的荣耀,同时也是无尽的压力,和数不尽的麻烦啊!
在屋内与张世泽闲聊了几句,陈学文便也没在这边逗留,先去公司处理了一下公司的事务。
等到下午五点,陈学文忙的差不多了,便让顾红兵开上车,载着自己往京城大学赶去。
昨天刚回京城,吃了接风宴,也见了很多人。
可是,唯独没能单独跟夏芷兰一起吃个饭。
今天陈学文把所有的应酬都往后推了,打算晚上单独跟夏芷兰一起吃个饭,陪陪这个一直在他身后默默支持他的女人!